林婷清一直留意身旁的沈漫，时不时用公筷往她碗里夹些清淡的菜。这份格外的关照被旁边相熟的部员看在眼里，忍不住小声起哄，轮番过来劝沈漫喝酒。
林婷清见状，每次都伸手拦下来，端过酒杯替她喝掉，不知不觉挡了好几杯。
沈漫心里过意不去，有人再劝酒时，便自己端起杯子抿几口。几杯果酒下肚，她渐渐晕得厉害，意识也越来越迟钝，后面发生的事开始断片。
中途意识短暂回笼，沈漫发现自己正处在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中。
酒精麻痹了她的感官，整个人变得机械又木讷，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观反应。一举一动都跟着林婷清的指令走，对方指引什幺，她就机械照做，乖乖接受擦拭身体。
等擦拭结束，林婷清扶着她走出浴室，将她安置在床上。刚碰到床，浓重的眩晕感涌上来，沈漫彻底陷入昏睡。
半梦半醒间，沈漫感觉体内有什幺在进出，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哼声，睁开眼，看见林婷清跪坐在自己腿间，手在腿心处不停地动作。
林婷清恰巧擡头对上她的目光，手上动作缓了几分：“漫漫，疼吗？”
她脑袋胀痛发晕，呆呆看了林婷清几秒，转眼就再次失去意识。
天光透过窗帘，沈漫终于清醒过来。
“醒了？”旁边椅子上的林婷清收起手机，拧开一瓶饮用水，递到她面前：“先喝点水缓缓，有没有哪里觉得难受？不舒服我们可以晚点再回学校。”
“我没事。”沈漫准备起身接水，动作一顿，骤然察觉到身上没有衣物，连忙拉过被子捂在胸前。回想昨夜，她记不清自己是怎幺离开餐馆的，也想不起来是怎幺进入这酒店房间的，脑袋里闪过仅有的两段记忆碎片，心底漫开大片的尴尬。她攥紧被角，低头沉默几秒，才开口：“呃，收拾一下走吧。”
林婷清顿了一下，将水放回桌上：“好，你先洗漱，不用急，我等你。”
瞥见一旁沙发上搭着的衣物，沈漫小声道：“能……把衣服递给我吗？”
林婷清默默递来衣服，很自觉地转开目光。
沈漫整个人缩在被子底下，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才放松下来。
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同从酒店打车回到学校，楼梯分叉口。
沈漫宿醉过后脸色不好，精神恹恹的：“昨晚……麻烦你了。”
林婷清的心突突直跳，她刻意放轻呼吸凑近，飞快地轻吻了一下沈漫的唇。
沈漫懵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下课第一时间来找你好不好？”她耳尖烧得通红，没等沈漫回答，快步踏上一侧的楼梯：“我先走了。”
沈漫睫毛颤了两下，视线落在空无一人的楼梯台阶上。低头含糊吐出半个音节，连自己都听不清楚。满心都是突如其来的触碰和昨夜的尴尬，她浑浑噩噩地迈步上楼进了教室。
讲课声停下，同教室的人三三两两往门外走，沈漫来到走廊外侧的金属栏杆边，两只手臂搭在扶手上面，低头望着楼下的路面默默放空。
叶隋允静静走到她身侧停下，低声问：“在想什幺？”
沈漫身子一震，这才后知后觉转头，收回搭在栏杆上的手臂，退开少许：“没什幺，我该回教室了。”
“等会儿下课直接来找我，我在昨天那间办公室里。”叶隋允微微前倾身子拉进距离，声音压低了些：“我警告你，别再耍小聪明跑路，这是最后一次提醒。”
她低下头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掩去，声音极轻的：“……知道了。”
转过楼道拐角，沈漫远远看见叶隋允靠在廊边通电话，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对方看了她一眼，对着听筒低语两句，随即擡手朝屋内虚虚一指。沈漫攥紧衣角，乖乖走进房间安静等候。
几分钟后，叶隋允通话结束走入屋内，顺手带上门，走向办公桌：“挺好，没有让我白等。”她停下脚步，手掌落在桌面上轻轻一拍，看向拘谨站着的人：“过来，坐上去。”
心知没有拒绝的余地，沈漫收起所有抗拒的心思，顺从地停在桌边。
叶隋允俯下身，伸出双手将人抱离地面，往前送了送，让她坐在冰凉的桌沿上。身体卡在沈漫双腿之间，擡手脱去她的外套后，掀起衣角，腰腹间几道刺眼的红痕露了出来。叶隋允的手一顿，索性撩开内衣，看到更多的痕迹错落在胸口，颜色深浅不一，有的已经发紫。
看了好一会儿，叶隋允替她把衣服拉下来：“穿好，跟我回去。”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抵达叶隋允的住处。
叶隋允拽着沈漫走进浴室，扯来伸缩水管，对着她身上猛冲。另一只手抓起毛巾，反复擦拭着她的身体，力道重得几乎要搓破皮。
皮肤被搓得又红又疼，沈漫忍不住微微缩起身子，却不敢躲开。
“告诉我，昨晚跟谁在一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