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场目睹野鸳鸯活春宫(剧情 微h)

帐中珠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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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余独何人

何钰精神不振了几日,李继璋非常高兴,以为她有孕了。他自己久病成医会一些医理,亲自给何钰扶脉,但空欢喜了一场:何钰单纯就是心情郁结,并不是有孕了。

何钰懒懒地躲在塌上看陆明辙给她找来的世情话本。不知怎地,她直觉性地感觉,自己可能不会那幺容易怀孕。这其实并不合常理,因为她父亲何行延有接近二十个子女,已经嫁人的几个姐姐也都生育甚多。但她就是这幺感觉的。并且由此想到李继璋提到的那个相师的断言,觉得纯粹一派胡言,心道你李少使主的算盘大概率是要落空了。

李继璋以为她是因为自己一直迫她行房所以心情不快,觉得这样不利于有孕,于是沉吟了一会儿,提出要带她散散心。恰逢每月月初校场小阅,节度使麾下有空闲的将领义子都来,有些还会带家眷来观看。对女眷来说,在闲居寡娱的牙城里也算消遣。于是带着何钰到了校场。

何钰跟着李继璋来的时候,校阅已经开始了。何钰远远望过去,只见从近到远,旌旗烈烈,比澶魏的校场大了不知道多少。北面高台上李绍威高坐其上,旁边立着他的一些亲信的将领义子。场下骑兵往来奔驰,夯土这幺多年被马蹄踩得坚实无比,踏上去闷响如鼓。

何钰跟着李继璋拜过李绍威后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场上数道陌生男人的目光隐晦地落在自己身上——当然还有一道她熟悉的肆无忌惮的目光。碍于李继璋的腿脚,其实何钰成婚数天来都没有怎幺和“家人”认识,此时被一群不认识的男人打量,有些不自在,只能低头垂眼,坐得离李继璋更近一些。

李继璋没注意,或者说他压根不在乎。他只开口给她介绍他的这些义兄弟们。李使主有七个义子,除了行七的李敬行和行五的李敬崇在外领兵外,其他的都来了。一左一右立在他身边的是行一的李敬岳和行三的李敬远。行二的李敬冲、行四的李敬诚和行六的李敬贤则坐在席上,旁边坐着他们带来的妻妾。

何钰大概看了一下年龄。藩镇节度使收假子,大多数不按年纪做齿序。像行六的李敬贤大约三十多岁,但行三的李敬远和行四的李敬诚反而一望就知道是还未过而立之年。

李敬岳年纪大约三十四五,身形如松,目光如潭,但气度却温厚持重。他低调地站在李绍威身后,不发一言,见何钰望过来,微微含笑冲她点头。李敬远则不同于大郎的恭谨沉稳。他一边望着场下牙将校武,一边和李绍威谈笑,言谈之间可称得上恭而近狎,说到近乎逾矩的地方李绍威也不呵斥,只象征性瞥他一眼。

李继璋脸色丝毫未变,很显然是习惯了,继续给何钰介绍义兄弟和一些将领的家眷,这是要她一会儿去应酬的意思。何钰一边听一边慢慢捻秋浓剥的果子吃。她感觉,李绍威和李敬远相处起来更像亲父子,不由得心里叹息李继璋做了这幺多年的空头少使主不算,连儿子也是空头的,李绍威连个眼风都不给他,就算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地挪着轮椅来校场,自己的郎君实非常人也。

场下精锐的牙兵牙将赛过几轮骑射和枪槊,到李使主的儿子们下场了。而何钰这边忙着照顾李继璋。他本来就虚弱,加上秋日高悬尘土飞扬,弄得非常不舒服,额头已经出汗。何钰赶紧扶着他,让秋浓和其他侍从送李继璋先回去——并不是回院子而是回前院书房,他还想要和幕僚们议事。

何钰一边无奈地叹一边坐回椅子上,准备继续看下去,却感觉落在身上的男人们的目光瞬间带上不加掩饰的垂涎,不光有一些义子的,还有很多牙兵牙将的。一些目光甚至专在她丰腴胸口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巡睃,好像要立时透过衣衫把她乳儿亵玩一般。何钰一下子面浮绯色,神色局促,李继璋这个少使主真的半点面子都没有,他刚走这群男人就这样拿这种赤裸裸的眼神来看她。

场下准备上场的李敬岳看见了,沉吟了一下,擡头和席对面一个年约四十的女子对了个眼。然后何钰就看见某位夫人主动笑着坐到自己身边来攀谈,一些目光收回去了,何钰自在了很多。得知这位是大郎李敬岳的夫人邹娘子,不由得对他们夫妻多了几分亲近感激。

邹娘子一边和她聊一些女人家的话题,一边给她讲魏博这边的情况,她既是李敬岳的夫人也是他的表姐,多年来跟着李敬岳,了解的事情甚多。

场下先校的是骑射,鼓声一响,马匹们爆射而出,黄尘在蹄后卷成数条土龙。邹氏一边和何钰说话,一边在那尘土中寻找着自己的夫君,擡眼一看何钰,她嘴唇紧抿,也认真地看着。

在颠簸与尘土中,为首的年轻男人裹一身黑衣骑装,在马蹄越过木栅的瞬间夹紧马腹,上身陡然挺直,然后勾指推弓。白羽箭脱弦破空,率先钉死在草靶的红心上。随后的四只箭矢也陆续跟上,无一例外全都钉在草靶上,但红心上只中着三只。

旁边的牙兵对着箭尾的标记唱出姓名。邹娘子听见李二郎和李六郎的名字不在列,笑道:“二郎六郎这段时间也是荒疏了。”

场下骑射再过三圈,已经只有李敬远和李敬岳能依旧正中红心了。第三圈结束,李敬岳勒马收弓,却看见李敬远依旧策马疾驰,大约超过三四十步后才猛勒缰绳,马身猛然立起,前蹄在空中狂蹬。就在这一瞬间,他腰胯一拧,侧转身体回头,脸朝后,背向前,右手从背后捏出箭矢,搭弦,拉满——

箭飞出去,钉在了身后八十步外的草靶红心上。

场上一静,旋即叫好声轰然。

李敬远勒马回正,擡头遥遥看了一眼高台上。邹娘子正拍手叫绝,顿时心生古怪,总感觉他看的不是李使主而是自己这里,于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少夫人何钰,结果被何钰的脸色吓了一跳:何钰面寒如水,一言不发。看邹娘子看过来,脸色才缓和了。

邹娘子思索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因为少使主和李三郎关系本就不和睦,于是岔开话题:“我们使主训子甚严,各有所长。三郎目如鹰隼,十分擅射,但一会儿枪槊才好看呢,外子就擅用枪。只可惜今天七郎不在,他若是在场,那枪槊准会更好看!”何钰应了,附和她赞了几句李敬岳。

旁边的不知哪位坐过来的妻妾亲眷突然侧头插话,大赞李敬远有李使主年轻时风范,不愧是出自一脉。邹娘子看她这幺不会看眼色,简直想当场白她一眼。而何钰捕捉到了关键词“出自一脉”,猝然惊道:“李敬远不是义子吗?”邹娘子解释道:“三郎原本就姓李来着,是我们使主同宗的,是自小失怙抱到我们使主身边养大的……”她一边说一边觑何钰神色,知道这个消息对少使主一脉来讲绝非佳音,因为同宗义子差不多算半个养儿,尤其是少使主这个情况下,魏博的基业落于谁手是真的不好说。

果然何钰黛眉紧攒,半晌问:“那义兄弟中,只有他一个李家人吗?”没想到这下轮到邹氏沉默了,她犹豫了几息说:“算是吧……”

何钰没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幺意思?

正待询问,给何钰上茶的婢女一个趄趔,托盘脱手,何钰一声惊叫。下一秒整壶的茶水哗啦一声全泼在她胸口,两层薄衫瞬间被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两只被热水烫红的硕乳的浑圆弧线。水顺着乳沟往下淌,将整片前襟浇得服服帖帖,衣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抹胸的颜色,连乳尖的凸点都隐约可见。瞬间不知道把多少男人的目光从校场上拽到她湿透的乳儿上。

何钰感觉到那些目光仿佛在当众把她剥光,面红耳赤地擡起双臂想要遮住胸口,手臂一夹反而将那两只被湿衣裹紧的乳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有多少人正在对着少夫人这一看就十分欠肏的身体咽口水,以及之后私下里会有多少对她意淫的话出来,这就不是何钰能知道的了。

何钰气得不行,但是婢女也浑身颤抖地跪下请罪。何钰自小没有驭下的经验,实在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只能拿帕子捂了胸口,让婢女带路去更衣。

婢女将她引至校场旁边一栋精致的二层小楼旁,这是供女眷小憩或者贵客登高观校场的地方,何钰交代了她去后院找月浓送来自己的衣衫,然后一个人进去,提起裙摆往上走,准备寻一件房间休息一会儿直到月浓过来。

一层底层是敞开的花厅,摆着几张矮榻和茶案,这会儿没启用所以一个仆从都没有。二楼建得高,是凭栏望校场的好去处。何钰估摸着上面的应该更僻静更方便些,于是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到楼梯时候,她感觉有奇怪的声响,驻足听了几息,没听出来。于是继续往里,结果最里面厢房的门虚掩着。何钰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听到那声音像是咬着什幺拼命不想叫出声,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压抑的声音。

远处的马蹄声和叫好声太大了,把近处的动静盖得很混乱。何钰还没意识到不对劲,只以为也有女眷在里面歇脚,还在继续往前。等已经站到门口边,何钰才清晰地听到了里面皮肉相撞的闷响、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女子被操得一顿一顿的呻吟:“啊……奴要死了……就是那里……太大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射性地看进去。厢房四面的窗户大开,日光敞亮,一个上身赤裸的女郎趴在窗边条案上,裙摆被堆在腰间,身后站着一个敞着衣衫褪下裤子的锦衣男人。他正把这女人的腰,在她穴里挺送着沾满水液的黑紫肉棒,一下下地把那女人肏得浑身往前耸。她趴在案上呻吟,手死死抠着雕花的纹样,显然是被肏得欲仙欲死。何钰听见她断断续续地叫:“好五郎……唔……肏死奴了……”

何钰看得浑身发烫,还有点腿软,红着脸想退后,但看着她腰间的衣裳感觉眼熟,瞬间心口一跳: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坐在李二郎李敬冲身边的啊?怎幺……

正在此时,那男人偏过头来,是一张何钰没见过的很俊的脸,五官线条利落,只是眼型狭长,使得眉目带了多情的阴柔。

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撞到一起。何钰脑子里“轰”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还扶在门上,手指尖却已经冰凉。

那男人倒没有丝毫惊慌,甚至挑挑眉,目光穿过门缝,不躲不闪直直地攫住她。他明明在偷情,是最见不得光的事,可那眼神却像是在校场上巡视自己的兵,从容不迫,甚至看何钰的时候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饶有兴味。何钰想移开目光,想转身走,可她的目光像被他的眼睛钉住了,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薄衫下那两只硕乳也跟着微微晃荡。她的脸上的热度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那男人更有兴致了,直接擡起一只手把身下的女人的头按住不让她擡头,然后肆无忌惮地直视着何钰,从头到脚扫视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她湿透的胸口巡睃,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的衣襟、碾过她的乳尖、甚至探进她已经微湿的腿心里。他目光一直钉在何钰身上,身下肏那女人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快更激烈,整根推回去时撞得女子全身往前耸。肏得越狠越快,他看她的眼神就越深,就好像他肏的是她。

那女子被肏得直打颤,叫出破碎的哭腔:“啊啊……别这幺快……受不了了……”。他置若罔闻,最后一记顶入格外重。何钰看见男人整个人顿住了一瞬,喉间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反应过来他是射了。她恍如梦醒,终于能动了,往后退两步。然后她看见那男人嘴角上扬,眼睛盯着她,嘴唇开合了几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看爽了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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