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喆上前跪到何钰腿边。他动作紧绷,鼻息急促,显然是欲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但动作还沉稳,他轻轻地捏住何钰的婚鞋往下脱。陆明辙脚步凝滞,稍慢一步。李继璋的目光转到他身上,含着责备和催促地扫了他一眼,他这才上前一步,在她脸颊的床沿边单膝跪下,伸手开始解自己的头冠。
何钰软软地伏在合欢床上。她双眼迷蒙,发髻倾堕,乌黑的发丝从雪一样的脸颊旁散乱穿过,铺落在红色的新婚枕席上。红润的唇微张着,一边说:“郎君……不要……嗯……”,一边一下一下地喘息。那律动,很难不让男人有想把阳物往里面塞入,然后让她含弄的联想和欲望。
陆明辙只扫了一下她的脸就不敢再看,低头伸手解何钰外衣。何钰被情欲弄得浑身滚烫,但本能还在,被他的指尖一碰,下意识歪过头来看着他的脸庞,他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眼睛,那流转的眼波让他的脸瞬间通红,胯下之物也胀大到极致。
那边,阮喆闷不做声已经把何钰的鞋脱下来了,开始解她的裙子。而陆明辙剧烈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她的中单脱下来。何钰被情欲所支配,虽然口里喘喘娇吟说不要,但身体已经任他们施为,阮喆甚至能感觉到他解少夫人的腰带的时候,她的腰肢扭动起来,臀肉隔着裙子主动贴上了他的手摩擦。他没忍住,捏了一下那丰腴柔软的臀肉,何钰直接“唔……”地媚叫出声了。两个男人都心头一跳,回头看李继璋。
李继璋微笑地看着红烛暖帐下的三个人,用眼神示意他们继续。
陆明辙抿着嘴,喉结滚动,动作却不动。阮喆没办法:“少夫人”他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暗哑:“属下……冒犯了。”然后轻轻地将抹胸往下拉了半寸。何钰那两只雪一样白的巨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烛光下乳肉莹润非常,乳尖是浅嫩的粉色,微微上翘着。两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一人伸出一只手缓缓复上去。鸳鸯戏水的肚兜被扯开挂在肚子上,新娘极美的乳肉被两个男人同时亵玩,白嫩的软肉从不同的手指缝间同时溢出,旖旎至极。
陆明辙其实没有床帏之事的经验,却无师自通地用指甲开始刮乳尖,那颗嫩红的肉粒在他掌下慢慢硬了起来。阮喆则简单的多,他手粗糙,只揉了几下乳尖就硬成了樱桃。
何钰歪在床上,扭着身子如泣如诉地呻吟起来,把床上撒帐用的莲子桂圆枣子碾得撒了一地。她的身子太敏感,药力又把所有触感放大了数倍,哪怕只是乳尖被轻轻碾过也让她小腹一阵阵快感地抽搐,她紧紧抓住手边陆明辙的衣襟,弓起身子把乳儿往两个男人手里送。好像此刻随便哪个男人在亵弄她都可以,都没关系,她只想被狠狠地肏。
他们喘息着一边弄她,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两个男人的衣衫和何钰大红色的嫁衣卷在一起,扔在鸳鸯合欢拔步床的脚踏旁。何钰的肚兜则不知道掉到床榻哪里了,她低头看,只能看见自己的乳尖被陆明辙捧在嘴里吮吸,下身则是阮喆低头在脱自己的亵裤。淫乱的场景刺激得她偏头,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夫君李继璋靠着桌子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浅笑着看着她。何钰还勉强能认出他是夫君,这下更坏了,直接被夫君看得浑身颤抖,花穴剧烈痉挛着,身下还没被男人碰就尖叫着潮吹了。
阮喆本来把她的亵裤褪到脚踝的时候,看到亵裤从她屄肉离开的时候带出了银丝,知道她已经湿透了。果然脱下亵裤后,能看见少夫人的两片白嫩的软肉翕动着被淫水浸得晶亮,花苞的缝隙水光潋滟,连腿根的软肉都蹭上了清亮的液体。他正想伸出手指拨弄少夫人那比妓子还淫浪的花穴,何钰却正好花蒂一缩泄了。淫液喷满了他的手和小臂,射到了他已经脱光的小腹上,顺着肌肉往下淌,打湿了阳物周边浓密的毛发。他擡眼看了何钰一眼,把何钰看得呜咽着想把身体往后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脚踝。
陆明辙正埋在何钰的乳间啧啧作响地吃着她的硕乳,把何钰吃得呻吟不断。而阮喆捏着她的脚踝,其实也有一种强烈欲望,他也想把她的腿掰开,埋首在她腿心吃她那湿漉漉的小穴。
但是李继璋还在,少使主只是让他们肏少夫人让她怀孕,他们可以挑逗少夫人让她湿润让她更好地接纳他们的阳物,但真的当着做夫君的面吃穴,就明显超出了这个范围。
阮喆强忍着欲望,无奈地把陆明辙掰起来。陆明辙已经被欲望冲得不知道天地是何物了。其实他喝那小半杯酒并不多,大半都是阮喆喝了的,结果现在还得阮喆出声提醒他进入正题:“你在前面吧?陆孔目?”
陆明辙勉强清醒过来,看一眼何钰被自己吃得满是牙印和口水的乳儿,说:“不了阮兄,正好你伤还没完全好,你在前面罢,在后面容易压着伤口。”说着起身到床头,把浑身赤裸的何钰扶到自己的胸前。
何钰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挑逗,不满地媚叫求欢:“唔……好痒……肏我好不好……为什幺不肏进去嗯……”,她主动打开玉腿,饥渴地坐夹住陆明辙的腿,开始扭腰自亵,湿漉漉的屄肉贴着男人紧绷的大腿反复摩擦,带出的快感让何钰满足地喟叹,硕乳随着她的动作抖来抖去,淫液从腿心里大股地涌出,顺着陆明辙的大腿流下,把绣着交颈鸳鸯纹样的床褥都洇湿了。
两个男人被她这骚样激得额角青筋都跳起来了。李继璋见状,推着轮椅艰难地来到床榻前,看着自己新娘那张沉沦在欲望里的脸,若有所思地吟道:“檀郎有意通幽径,淑女无声啮锦襦。莺喉惯啭非新雨,蝶翅频翻已旧荷。”
阮喆没听懂,停了几息,看李继璋没有下一步吩咐,于是一把把何钰捞到自己怀里,一手把这她的腰,另一手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伸到她穴里插了几下,被春药折磨得敏感到极点的何钰被插得爽得仰头尖叫,乳肉在空中晃出淫荡的波浪。她迷蒙着呻吟:“好舒服……还要……”,整个人都挂在阮喆的手臂上,腰拼命地往前蹭,想把腿间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
陆明辙却听懂了,他看着何钰神志不清的脸颊,思绪飞到成婚前一天,她和驿站房间里的那个男人……那是她从闺中带过来的相好?是哪个傔人有如此艳福?他顿了顿,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替少夫人向少使主解释,于是开口回李继璋:“巫山十二曾经眼,神女终教入掌中。
此后恩情无断绝,朝云暮雨一池封。”李继璋听了一笑,不置可否。
何钰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感觉到身前的男人拿出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入了进去。柱身挤着泛滥的淫液,破开层层的媚肉和肉环,碾平了里面的褶皱。急需肉棒填满身体的何钰爽得尖叫起来,阮喆没给她缓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动作幅度刻意收着,但还是每一下都沉闷地撞上她的小腹,把她的乳和臀肉都撞出一层层的肉浪。就插了几下,何钰四肢百骸就在快感里颤抖,她又高潮了。
陆明辙也立起身子,从她身后贴了上来。他那根胀大的阳物蘸足了她高潮期间腿间溢出来的淫水,抵在她后庭的入口缓缓碾磨。他的龟头形状尖细往上弯,适合顶开层层叠叠的肠壁皱褶往里推进。何钰第一次被肏后庭,发出长长的哭叫。前后两个肉洞同时被两根阳物塞满,那种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她能感觉到阮喆的性器在她花穴里跳动,也能感觉到陆明辙的龟头在她后庭里缓缓推进。两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不给她留余地,两根肉棒也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着对方的空间。
“啊……胀……好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碎成了哭腔,浑身都在痉挛。
陆明辙和阮喆对视一眼。然后阮喆先动了,他从她阴道里缓缓抽出半截再狠狠撞进去。陆明辙在她后庭里配合他的节奏,阮喆进时他退,阮喆退时他进。何钰被两根粗长的阳物同时贯穿,前后两个肉洞都被撑到了极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同时被碾磨。快感和身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彻底成了灰烬。
她只知道把脸埋在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怀里,把臀贴在身后另一个男人小腹上,手搂着不知道谁的肩膀,一边承受着两根性器的抽插一边媚叫:“好胀……呜呜……肏我……哈嗯……”两条腿跪在两个男人身体间不停打颤,两只乳儿被撞得上下乱晃,两个男人不得不各抽出一只手控住少夫人的乳儿。
药物和身体的双重作用下,何钰不知道泄了几次身。每隔几次花心被龟头撞上的时候她就会高潮,花穴里的软肉剧烈抽搐,后庭也痉挛着绞紧陆明辙的那根阳物,淫水一刻不停地从被堵住的穴口缝隙里喷出来溅在三人交合处,被两根肉棒抽送时带回她的身体,反复碾磨成白沫,又顺着腿根滴到红色的床褥上。她全然已经忘了身处新婚的洞房,自己是在婚床上被夫君看着被别的男人肏干。喜帐顶垂下的红绸流苏和香囊等饰品被三个人剧烈的交合动作摇得一直抖动,有流苏被摇了下来,贴在何钰被两个男人夹住肏干的胴体上,被不知道谁捻起扔在了床下。
李继璋确实正仔细地看着她的每一寸身体怎幺被两个下属肏干的。阮喆是把着她的腰正面肏她,那根粗长紫黑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他看得出来阮喆的动作有些僵硬,每一次挺送都刻意收着力,小臂上的肌肉忍得突突直跳,可还是在他面前操出了沉闷的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陆明辙则动作更放得开些,但他一直难耐地皱着眉,脸上全是红晕,似乎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李继璋看陆明辙已经快要失控的样子,出声提醒:“射到前面去。”陆明辙清醒了一点称是。阮喆本就射意很重,闻言趁着何钰的又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她的花心跳动着射了出来。浓精又烫又多,浇在宫口深处把何钰射得一阵痉挛,哑着嗓子叫,花穴绞紧的同时后庭也跟着收缩,把陆明辙那根还插在里面的阳物绞得死紧。陆明辙被这一绞撑不住了,闷哼了一声。阮喆立刻拔出阳物退开,陆明辙强忍着,把瘫倒的何钰翻到自己面前,把着她满是手印的腰把自己的阳物对着她还在流别的男人精液的花穴插了进去。何钰已经失去了神智,但总感觉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小腹生理性地收紧,腿攀到陆明辙的腰上,在花穴翕动中被第二个男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何钰瘫软在喜床上,原本如雪般素白的身体布满了男欢女爱的痕迹,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花穴里缓缓渗出。她的腿心正好对着床褥上那对被浸透的交颈鸳鸯,红肿的嫩肉翻卷开来,穴口一下一下地翕动,每翕动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浊,精准地滴在鸳鸯上。床上撒帐的红枣花生早已被她的扭动碾得满床乱滚,有几颗沾了褥上的液体,黏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在交合的过程中跟着滚落碎裂。此刻,甜腻的果香混着精液的腥气,弥漫在红绡帐内。
李继璋浅笑着颔首,看起来很是满意。陆明辙和阮喆迅速穿好衣服起身,只剩下何钰还在一片狼藉的红色锦被中。李继璋慢悠悠地推车向前,弯腰拾起一颗红枣,然后两根指头推着它,对着新婚妻子的还在淌精的穴口,将它塞了进去。
“娘子辛苦,早诞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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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喆:对诗对诗,你们酸儒就对诗吧,我先干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