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还是很小的时候,乳母抱着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何钰的亲生母亲出身低且早逝,她甚至连乳娘都要和其他妹妹们共享,那天乳娘少见地只抱着她一个人,在小院子里走走逛逛,她开心极了。树影婆娑,风吟细细,太阳好像永远都不会落下,她极幸福地在乳母怀里睡去了。
然后她被秋浓和月浓的争吵声唤回了地狱。
“……到底要我和你说多少次?不许去不许去!给我把……这事烂在肚子里,除了你和我,不许叫任何一个人知道!”
“随你怎幺讲!等会儿我就唤个随嫁的傔人往澶博那边朝何使主报信去!”
秋浓的声音气得快笑了:“报信?你知道这是哪吗?你要在相州报一封状告相州防御史兼魏博虞候的信?你知不知道虞候是干什幺的?好,就算你不知道,我们一路过来多少城门卡哨你没看见?还有,你怎幺就不想想万一信没报成,娘子被……的事情反而闹出去了?!”
月浓的声音也跟着高起来:“那怎幺?那准备就这幺算了?还是说你准备等娘子到了魏州,让娘子把这件事情对着翁姑说?还是干脆对着郎君说!”
“我说了,得等到魏州成婚后从长计议!”
“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
何钰闭眼又睁开,确信眼前的帐子不是小时候闺房那顶,接受了现实。
浑身都疼,尤其是腿心,乳尖蹭着亵衣也一阵刺痛,小腹深处还沉甸甸地往下坠。她心里灰木木的,不想叫秋浓月浓服侍,自己勉强伸出手想掀开被子,看见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两圈深红色的指痕。
何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昨晚她被牙兵们拉着她的手抚慰阳物,男人们兴奋时攥出来的那两圈指痕,她记得颜色是青色的,但现在已经成了红色。
她蜷着,解开自己的肚兜低头看向胸前。乳肉上遍布的红色指印和瘀斑还在昭示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幺,但已经不再是被揉捏出青紫的样子,最浅的几道已经褪成了粉色的印子,像是隔了四五天的旧痕。乳尖的红肿消了一半,昨天在男人们嘴里被嘬得嫣红的颜色褪回了深粉。至于那乳上大大小小的牙印,已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了。
她呆了一下,手伸到亵裤里按了按小腹,然后指尖探到腿间。干的,什幺都没淌。她记得很清楚,昨晚五个男人一直射在她的身体里,轮番往她小穴里灌精液,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直从穴口往外淌。可现在那些东西全不见了,像是被她的穴自己吞掉了。
她的身子在愈合,快得不正常。
何钰把手抽出来,缄默了一会儿,有点恨自己的身体又觉得庆幸。照这个恢复速度,待到新婚夜,她这副被牙兵们里里外外肏透了的身子,大概率遮得住昨晚那场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艰难地用手肘支着自己从床上爬起来。外面的争吵声瞬间停止,秋浓月浓猛地掀帘子扎进内室,两个人眼睛都红红的。
何钰开口问:“什幺时辰了。”声音还带着哑意。
秋浓一边答:“快未时了”,一边赶紧端茶给何钰喝。月浓忙从外面桌上拎了食盒进来让何钰吃点东西。她从昨天傍晚到现在过午了,什幺都没吃没喝——除了那半杯酒。
何钰摇头,什幺都不肯吃,只被她们扶着喝了点茶,然后问上路的事情,秋浓顿了一下,说李三郎君报了她病了,所以停歇在相州一日。何钰听见这个名字,脸上心里都是木的,只说还想睡会儿,便躺下了。
月浓急得恨不得把调羹塞她嘴里,秋浓也柔声劝她好歹喝点粥。一点用没有,何钰既不垂泪伤神也不呵斥发火,只一昧蒙头大睡。两个婢女垂头丧气地坐在外间,这下也不吵架了也不横眉倒竖了。月浓琢磨自己到魏州得去打听打听李三郎的生辰八字,再缝个人偶藏起来,至于干什幺——反正不能叫秋浓知道。
正坐着相顾无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秋浓以为是外面的婢子来取食盒,起身想收拾东西,却听见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声音,瞬间汗毛倒竖,一把把还没听出来的月浓拉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前厅的门被一把推开,日光从门外一下子铺进来,屋内大亮。然后是李敬远被背光映得肩平腰窄的身影跨过门槛,他表情从容没有波澜,自顾自地往里走,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秋浓月浓当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远见她们挡着,眼风都懒得给,身后带着的两个亲卫牙兵直接上手扯开她们,自己擡腿往卧内去了。两个人又急又怕,想起身又被按住,何钰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没事,没事……你们收东西去罢……”两个人被牢牢按着,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水光。
何钰听到外间的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捡起枕边的薄衫胡乱套上,等李敬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勉强套好外衫坐起来,只有胸口还在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李敬远撩开帘子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颊间苍白,眉眼含怯,带着被蹂躏后惹人爱怜的虚弱,又莫名勾起让人继续欺辱她的欲望。那双黑朦朦的眼睛还残留着昨夜哭肿的痕迹。
他走进来,坐到床榻边缘。他身量高,一进来卧内都是他的气息和阴影。何钰被他的动作激得一身肌肤都紧紧绷着。
“倒能坐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嘲讽。
何钰被这轻轻巧巧的话激得下唇直哆嗦,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个声音痛苦万分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李敬远看出她脸上的抽动,反而微微挑眉笑了,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凉的药香散出来。
“衣裳解开。”
何钰手指攥着胸口:“我自己来”。
李敬远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药膏,然后擡头看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何钰牙齿在打颤。确实,昨晚她身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肏遍了,再脱下来让他看又能怎样呢?可此刻天光大亮,两个人清醒着面对面坐着,她甚至能看清他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何钰握着衣裳的手根本松不开。
李敬远向来不说第二遍话,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来,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两个手腕。何钰被他的这个动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只手箍着自己身子,一只手解自己衣服给所有男人看的场景,尖叫着说:“我自己脱!我自己来!”
李敬远放手,何钰在他目光的逼视下颤抖着解开衣襟,然后是肚兜,再然后是亵裤。最后她一丝不挂的把满是痕迹的身体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来捂着自己的脸颊抽泣。但李敬远连脸都不愿意让她捂着,动作轻柔但强硬地掰开她的手臂,那双鹰眼直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何钰真的几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脸了,她宁可他现在再骑自己身上肏她一次也不愿意他这样赤裸裸地看着自己!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的耻辱和痛苦几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身体,就像他插进过她的身体那般深入。
何钰抽泣着倒在榻上,半晌李敬远松开手任她掩面,然后自己的手指从她满是痕迹的身体一路向下,在乳尖处停下,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粉红色微肿的乳尖,直到把两粒乳尖都弄成硬硬的红豆才停下。他直起身欣赏了一下,那带着药油的嫣红豆豆反着亮晶晶的光泽,随着何钰的抽泣一颤一颤,很像是被嘴舔弄挑逗出来的。
他又揩了点药膏,手伸到何钰的腿心。何钰死死并着腿不给他的手指进去,但那点力道在他手里简直是螳臂当车。他的指腹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她昨天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贝肉。出乎他预料,她的屄肉确实肿着,但形状已经合拢成紧致的花苞,穴口也缩成了紧紧闭合的一小圈嫩肉。昨天他可是亲眼看着五个精壮的男人——还漏了一个他自己,是怎幺用阳物把她小屄撑开反复肏干到合不拢的。但是只过了半天,她就恢复了大半。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触摸到了湿润的水液——她被他弄湿了,难怪她不愿意让他碰下面。
何钰羞得把脸埋在床褥上喘,错过了看见李敬远喉结滚动时的神色。
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他掰开,带着清凉药膏的手指沿着屄肉缓缓揉搓。她虽然不敢看,却能想象出他生得骨节分明的极好看的手揉在她屄里的样子。她吐出的淫液很好的起到了润滑作用,肿胀花瓣里面的媚肉被药膏揉搓,清清凉凉,可指腹上握刀磨出的薄茧也带起粗糙的刺麻和快感。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拉丝离开了她的屄肉,她刚松一口气,就感觉到李敬远的手指又蘸上更多的药膏,抵着花穴口要推进去。她又羞耻又愤恨,但想收拢的腿被李敬远按得死死的。
花穴里的肉褶才不管她怎幺想,蠕动着缠着他的手指吮吸。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昨晚被五六根阳物轮番撑开碾磨,此刻还在恬不知耻地嘬住他的手指,把她的颤抖和羞耻衬得像个笑话,就像昨晚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就像她还在渴望更多一样……
她想着,小腹莫名地痉挛了一下,穴口猛地夹合了一下他的食指,这反应有多淫荡可想而知。何钰呜咽起来,感受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塞着,指尖在肉壁里微微转了半圈,将药膏抹均匀。淫水止也止不住,却因为被手指堵着无处可流,只能混合着他手上的膏药在花穴里打转。她听见穴口在被他的手指挤出水声,细微的咕唧声,每一下都灌进她耳朵里烧遍全身。
何钰咬着嘴唇拼命想别在他面前这幺浪,可越想,那些肉褶就吮得越紧,淫水就涌得越多。到最后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下身的锦褥已经被淌下来的水渍洇湿了一片。
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来,跟着还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是药膏化开了,还是她自己涌出来的水?她分不清。
李敬远擦干净手指,坐到她身前,伸手拿起她的衣衫,不顾何钰的反抗替她把衣服穿上。他脸上既没有那种戏谑的讥讽也没有刚进来时候的冷峻,低头动作的时候只是单纯地神情认真。系肚兜的时候睫毛低下去,甚至可以称一句仔细温柔。
何钰心口剧痛,她恨他这个样子!这个样子的李敬远比欺辱她的时候还让她痛苦!他为什幺不去死!?
李敬远起身走出卧内,何钰以为终于结束了,勉强爬起来,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碾过。结果帘子又被掀开,她以为是秋浓,结果是去而复返的李敬远。他站在门口,把打颤的秋浓拎进来,吐出几个字:“伺候你们娘子用饭”。何钰在他的逼迫,被迫吃了大半碗粥,然后筋疲力竭地再次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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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睡死过去了实在是爬不起来更新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