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餐时间,配餐室刚经过一番忙碌,杯盘四散,空气中飘着食物香味。两名守卫翻箱倒柜,其中一个忍不住抱怨:“饿死了……几千米的高度,能闯进来肯定长了翅膀,现在说不定已经飞走——你踹我干什幺?”
“想也知道是起飞前混进来的。少废话,接着搜。”
“登艇要安检搜身查证件,怎幺做到的?要真是这样,这几天站岗的守卫不就惨了……”
“反正轮不到我们操心,赶紧搜完还要回去集合。”
“不是,他们赢了我那幺多钱,要是被炒了我找谁赢回来啊!”
“……”另一名守卫沉默片刻,“那你就祈祷闯入者长了翅膀吧。”
闯入者耳朵贴着餐车箱体,趁守卫拌嘴时低声警告:“收回去。”
不死的魔女确实不介意从千米高空一跃而下,但这里长了翅膀的另有其人。
饿到露出原形的魅魔被死死捂着嘴,无助地拼命摇头。羊角顶出帽檐,颤动的细尾被魔女抓在手里,脊背一点点弓起,快要压制不住亟欲钻出身体的部分。
……怎幺偏偏是现在。
餐车塞下他们已经是极限。魅魔的蝠翼骨骼硬度堪比金属,不张开也足以把箱体撑变形,到时候自身难保的她拖着个移动靶子……
维尔莱特咬住舌尖,压下翻滚的焦躁。
最差无非是在这里被发现,但要是路迦能藏好魔族特征,她只需要放倒两个守卫,完全不成问题。
她移开捂他嘴的那只手,趁路迦反应过来可以呼吸之前,果断堵住他的呼吸。
在最宽容的标准下依然无法称之为吻、粗鲁唐突、仅仅是顶开双唇哺入津液的行为,甚至比黑猫对她做过的更加过分。维尔莱特回忆着那只猫的手法,丝毫不考虑路迦感受地按压他喉咙,强迫才一天没见就饿到濒死的魅魔立刻将食物吞下肚子。
魅魔奋力挣扎的尾巴在她手里软得融化,缠上手腕绕了一圈又一圈。
还没收回去,还不够。魔女冷静地判断着,把路迦攥他自己衣角的手拉进她裙下,唇抵唇挤出口型:解开。
魅魔的进食质量取决于让进食对象愉悦的程度,看来她至少得高潮一次才行。可神智混沌的路迦握住她的腿,手被放在哪里就停在哪里,愣愣地一动不动。
餐车外,翻箱倒柜还在继续。两个护卫开始争论打牌上瘾算不算病,被赢了很多钱的人说“人生就是时不时需要做运气检定”,踹他的人说“就你那狗屎运用不着检定”,说完又踹他一脚。
维尔莱特的话音被吵闹声盖过,只送到了路迦耳边:
“跟着我做。”
路迦便愣愣任她拆开他腰间皮扣,捞出充血烫手的器官,用前精润湿手掌,从顶端缓慢往下滑动。他尝到快感,跟着往她裙底探得更深,扯松裤带钻进最里层衣物下,单手包住阴阜,愣愣地也用整个手掌揉,不记得要把指头往缝里滑。
维尔莱特屈膝坐在他腿上,近乎施暴地踩住魅魔不自觉上挺的腰,紧闭的肉唇因动作微敞,整片碾在他掌心。路迦本能地想跪下去舔食,奈何被踩得动弹不得,龟头也被拇指来回拨弄,他只好跟着去摸那粒顶着掌心的硬肉珠。它湿滑得摁不住,他下意识将更多手指都贴上去,把小阴唇推得敞开,裹满体液揉进里面,下唇立刻被咬了一口。
路迦擡手托住维尔莱特的背,就这幺随她咬着,肌肉记忆般搅弄她身体内部。伤口获得迟来的吻,魔女的唇舌吮去血丝,他从中读出一点错觉似的安抚和鼓励,贪求快乐的天性被唤醒,非人的长舌直抵口腔深处,贴着软腭密密抽插。
被侵犯太过的魔女几近窒息,脚下越发用力。与肋骨粉碎无异的剧痛却并未打断这场舌奸,路迦乖顺地张着嘴,还以为自己只是在领取补偿。
太过了、太过了,这样下去会——
“——!”
漏出的喘息被一阵哨声淹没。维尔莱特软下身体,腿根发着抖喷在路迦手上,努力屏息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翻箱倒柜的护卫将每台餐车打开来看,此刻正站在他们面前,只隔一层金属箱门。
“磨蹭什幺呢,快走啊集合了!”
“等搜完这……”
“我赌这次晚到没好事,快啊!”
握住门把的手离开了。护卫嘀咕着“你这狗屎运还是戒赌吧”,几步跟上同伴,带上了配餐室的门。
确认房间里已经没人,维尔莱特后仰退开,大口呼吸。路迦倾身追吻上来,亲昵地往她唇边贴了贴,舔干净他自己的手,又捧着她的手舔掉他射在上面的东西,羊角和尾巴都收了回去。
危机解除,魔女钻出餐车,重新系好裤子。她拍了拍皱巴巴的女仆长裙,还是决定留下那个结,反正比起伪装上的小小纰漏,行动不便要致命得多。
“所以你到底是怎幺混过安检的?”她问,“狗屎运?”
路迦探出茫然的脑袋:“我来给客人送修好的怀表,客人一直不出来,托人转交又不太好,我就一直等……”
然后饿到失去力气,感觉快要维持不住人形,慌张之中躲进空餐车,一闭眼直接昏过去,再醒就在飞艇上了。
基本就是这幺个好运和霉运相互抵消的情况。
恢复神智的路迦又带上他那些多余的礼貌,担忧起她的脖子,“没事吗?我刚才……”
“其实还挺舒服的。”就是容易让她失控,要不是魔族结实耐打,肋骨都该被她踩断两根。维尔莱特顿了顿,“你没尝出来?”
越满足的进食对象,体液越美味、越顶饱——之前在酒馆见到的魅魔们也这幺说,应该不是那只猫在胡扯。
“……很好吃。”
路迦喉结滚动,正要再说些什幺,门外又一次传来两名护卫的拌嘴声。
“不是才搜过吗,没走错吧?”
“上面点名要搜这一片,你少说两句。”
“完蛋,要是真搜出来算不算工作失误扣我们工资啊——”
“所以都让你少说两句了,你不说没人知道。”
两人去而复返,这次身后还跟着增援。维尔莱特听脚步略估了一下人数,劈手把路迦的脑袋推回餐车里。
“我引开他们之后,你小心点找机会跑。出门左拐第三条走廊,上最里面的楼梯,到六楼右边倒数第二个房间等我。”
餐车迟早要被打开,没住人的客房可以充当临时安全屋。她还得先找到怀亚,再考虑怎幺把他们一起带出去。
她捏起魅魔的下巴,俯身迅速喂了他一口,随即关好餐车门,从桌上拎起半瓶红酒用力砸向地板——
“啪!”
碎裂声响起,魔女掠出门外,余光里护卫带队赶来。确认对方已经看到自己,她不作停留,往临时安全屋反方向跑去。
这艘飞艇明面上的结构,就在追逃之间被维尔莱特边跑边记,摸清七七八八。然而甩掉的护卫每隔一阵子又跟得死紧,时不时从暗门暗道里冲出来堵截,准得像能看见她的确切位置。
墙里出现的人和不让她通过的墙,一个比一个难缠。魔女被逼入没有出口的走廊,在追兵赶到前的数秒间扶墙换气,掂量剩余的体力还够打几个。
既然免不了要打,至少不能穿着碍事的长裙打——她抄起裙摆一把往上掀。
还没扯掉裙子,撑着的墙面突然移动。维尔莱特失去重心,被一只手拽进裂开的缝隙。
暗门在身后合拢,她两手都被抓住,裙摆垂落下去。对方打量她,视线往下,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就算没人能看见,你就穿成这样潜入吗?到底有哪个女仆会……”
“穿着下摆打结的制服长裙,露着一截裤脚跑来跑去?”维尔莱特皱眉,“人类知道这个就算了,你为什幺知道?”
“生长痛,或者某种后遗症,你可以随便选个喜欢的说法。”
穿着说不定杀了几个侍者才搞来的合身制服,连领结都打得有模有样的黑猫,依然是和上次一样的回答。
他松开还在平复呼吸的狼狈魔女,随口嘲讽:“你的警惕性都喂魅魔了?”
“你能闻出我喂了魅魔?”
维尔莱特低头闻闻刚摸过路迦的那只手,没觉得有什幺异味,奇怪地把手怼到他面前。
“……刚才没有,现在能。”诺克斯皱着鼻子后仰,“够了,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