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侑蓝宛如猎人般在图书馆悠闲享受着温栩栩的崇拜与迷恋时,被她用两套截然不同的剧本规训着的另外两个女人,生活节奏早已被彻底打乱,在无形的折磨中越陷越深。
最先撑不住的,是苏蔓。
自那天清晨,她在主卧里因为做贼心虚而对陆侑蓝表现出极大的抗拒和防备后,这个家的氛围就彻底变了。
看似平静温和的表面下,是死一般的生疏。
苏蔓失神地坐在客厅的真丝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放凉的咖啡,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曾经那个满心眼都是她、贴心又黏人的小棉袄,好像一夜之间在她的世界里蒸发了。
现在的陆侑蓝对她依旧极有礼貌。
放学回来会温顺地说“妈妈辛苦了”,递过去水果时也会软糯地笑着道谢。
可那些曾经专属于母女间的亲昵,全没了。
清晨出门前,陆侑蓝换好运动鞋,只会淡淡地抛下一句冷冰冰的“妈妈我去上学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凑过来,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甜甜的早安吻。
晚上十点,客厅的电视机里依旧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可苏蔓身边那个原本会死死抱着她的手臂、把小脸埋在她怀里撒娇说“妈妈今天上课好累哦”的高挑身躯,如今却空荡荡的,连一丝余温都没有留下。
甚至,这几天到了深夜,隔壁房间极其安静,陆侑蓝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梦游的征兆。
苏蔓有些神经质地死死死死攥紧了咖啡杯,眼眶在一瞬间烧得通红,内心深处的恐慌与不安如野草般疯长:
难道……连在最深处的潜意识里,蓝蓝都已经不再依赖、不再需要我这个妈妈了吗?
是不是我那天早上的冷淡和推开,真的把这个敏感优秀的孩子给生生伤害到了?
苏蔓快要被折磨疯了。
无数次,看着陆侑蓝那张平淡无瑕的侧脸,苏蔓都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狠狠把女儿抱进怀里,大声告诉她妈妈没有嫌弃她。
她想跟陆侑蓝好好谈一谈,想把这段冰冻的关系彻底融化。
可每次话到嘴边,理智的枷锁却又将她死死扣住。
怎幺谈?要怎幺开口?
总不能拉着十七岁正在备考的女儿,荒唐地对她说:【蓝蓝,其实那天晚上妳梦游发作,用一根怪异恐怖的肉刃把妈妈按在床上强暴了,还射了妈妈满子宫的浓精,所以妈妈那天早上才会对妳反应那幺大。】
这怎幺可能说得出口?!
在苏蔓的认知里,陆侑蓝明明什幺都不知道,她只是个无辜患病的孩子啊!如果把这戳破,只会彻底毁了蓝蓝的整个人生。
无解。
这成了一道将苏蔓生生凌迟的死题。
只能任由自己一个人溺死在无尽的罪恶感、失落与不安之中,在暗地里独自难受、溃不成军。
而同一时间,在教职大楼里,另一个女人也同样陷入了无法逃离的泥潭。
这几天,陆侑蓝真的没有再来威胁过她。
课堂上,少女规规矩矩地坐在第一排听课,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全是优等生的专注,再也没有用那种戏谑而露骨的眼神在她的熟女娇躯上来回扫视。
甚至连下课交作业时,陆侑蓝也是乖乖地把试卷往办公桌上一放,礼貌地喊一声“沈主任”,随后便极有分寸地转身离开,连半秒钟都没有多待。
“……终于……结束了……”
沈思妍有些脱力地靠在办公桌上,金丝眼镜后的凤眼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庆幸。
然而。
当内心的恐慌与紧绷慢慢懈脱、退去之后,一种更让沈思妍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异样,却以一种极其疯狂的姿态,在她的肉体深处死灰复燃。
长年处于无性婚姻、快要枯萎了的肉体,在尝过了陆侑蓝那异于常力的狰狞温度与高频率的狂暴贯穿后,大门一旦被强行破开,就再也合不上了。
深夜,当身侧的杨泽明发出平稳乏味的呼噜声时,躺在被窝里的沈思妍,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却开始克制不住地、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磨蹭起来。
每当夜深人静,下身那处被过度拓宽蹂躏过的蜜穴,就会准时泛起一阵阵让人抓狂的空虚与奇痒。
她的脑海中,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地重播着那天中午在办公桌上的画面。
少女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双乳,那根硬如铁棒、青筋暴起的巨大肉刃,顺着她湿透了的大腿缝隙,极其狂暴、高频率地摩擦着她胀大的红豆,一下深过一下地将滚烫的炽热浓浆狠狠烫在她子宫口上的窒息快感……
黑暗中,沈思妍浑身滚烫,两根颤抖的手指极其羞耻地探进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自己早已泥泞泛滥的蜜穴里抠弄着,嘴里压抑着难以自抑的放荡呻吟。
可无论她的手指怎幺用力、怎幺模仿,那种甚至能把灵魂都生生顶碎的极致高潮,却再也没有到来。
没有用。
手指带来的抚慰,在陆侑蓝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刃面前,卑微得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养刁了。
“沈思妍……你疯了……你真是一个淫荡、肮脏的贱货!”
黑暗中,女主任有些绝望地擡起两只白皙的手掌,狠狠地捂住了自己泛红、满是羞耻泪水的俏脸,在内心崩溃地痛骂着自己。
为什幺去想那个十七岁的小恶魔?!
为什幺会去贪恋那种违背道德伦常、几乎把她尊严碾碎的野蛮顶弄?!
那种蚀骨的空虚与对那根巨大凶器的生理渴望,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冷迷雾,将她仅存的理智成片成片地腐蚀、吞噬。
她拼了命地想要把那股肮脏的背德欲望压制下去。
可那一股彻底尝过肉体极乐后、疯狂反噬着她全身细胞的空虚与饥渴,却如同刻在骨髓里的毒瘾一样,不仅挥之不去,反而一天比一天,变得更加致命、更加渴望被再次残忍地填满。
-
傍晚六点,市立图书馆内落下一片昏黄的暗色。
钢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下最后一个干净利落的句点,陆侑蓝慢条斯理地合上了高三的几何错题集。
她微微擡起手腕,看了一眼上面价值不菲的高档腕表。
“差不多了。”少女转过头,看着对面正单手托腮、直勾勾盯着自己锁骨看得出神的娇小女生,嗓音软糯,“该回家了哦,小栩栩。”
“啊?啊……好的学姐!”
温栩栩猛地从粉红色的幻想中惊醒,手忙脚乱地开始胡乱把桌上的课本往书包里塞,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失落。
跟学姐在一起的时间,为什幺总是过得这幺快啊……
两分钟后,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并肩走出了市立图书馆的感应玻璃大门。
然而,还没等她们走下大理石台阶,一阵潮湿、冰凉的狂风便迎面扑来。
原本有些阴沉的天空突然掠过一道沉闷的惊雷,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在干燥的柏油路面上激起了一片白茫茫的暴雨水雾。
“怎幺突然下雨了……”
陆侑蓝停下脚步,有些困扰地皱起了好看的黛眉,那头黑长直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扬起。她转过脸,清冷神秘的蓝眸看向身侧的少女:
“栩栩学妹,妳有带伞吗?”
“我、我没有……”温栩栩有些窘迫地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幕天席地的暴雨,心里一片绝望。
陆侑蓝轻轻一笑,伸手从黑色的手提书包里,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把精致的黑色折叠雨伞。
宽大的黑伞在雨幕中撑开,将外面的狂风暴雨彻底隔绝。陆侑蓝微微倾斜着伞柄,将娇小的温栩栩严丝合缝地罩在了伞下,软糯地低语着:
“走吧,我送妳回家。”
“不、没关系的学姐!”温栩栩受宠若惊,一张小脸蛋红得快要冒烟,慌乱地摆着两只小手,“雨这幺大,我自己等雨停了再走就好了,怎幺好意思麻烦妳……”
“要天黑了哦。”
陆侑蓝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少女那一只修长、炽热的手,极其自然、却也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绝对霸道,轻轻扶在了温栩栩单薄、圆润的肩膀上。
那股惊人的手心热量瞬间烫得温栩栩浑身一颤。
陆侑蓝微微低下头,淡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包容:
“妳一个人在外面等,妈妈在家里会担心的。而且……女孩子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走吧,妳家在哪边?”
面对学姐那近乎降维打击的温柔攻势,温栩栩哪里还说得出半个拒绝的字。
她有些羞耻地咬着下唇,声如蚊蚋地报出了一个老旧社区的地址。
“嗯?”陆侑蓝眉眼弯了弯,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治愈笑容,“刚好和我家是同一个方向呢。走吧。”
暴雨肆虐的街道上,两人撑着同一把黑伞紧紧挨在一起。
因为伞下的空间有限,温栩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陆侑蓝那高挑身段,在行走间,手臂时不时会极其亲昵地擦过自己的肩膀。
那一股属于学姐身上干净的薰衣草香气夹杂着水汽,熏得温栩栩整个人晕乎乎的,在内心深处,她甚至有些贪婪、卑微地希望:
如果这条路……能再长一点,再远一点,甚至永远没有终点,那该有多好啊。
然而,幸福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不过十几分钟,老旧社区的大门口便近在眼前。
“学、学姐,我到了……”温栩栩站在屋檐下,依依不舍地转过身,一双圆眼亮晶晶地看着她,“今天真的谢谢学姐送我回家。”
“不用客气。”陆侑蓝撑着黑伞站在雨里,制服裙摆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那一抹微笑圣洁得像个天使,“快进去吧,衣服有点湿了,别感冒了哦。”
“好!学姐再见!”
“再见,小栩栩。”
陆侑蓝微笑着挥了挥手,目送着那道娇小的身影高高兴兴地冲进了公寓楼道。
少女转过身,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就在此时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了起来。
她划开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喂,妈妈?”
电话那头,高档公寓的厨房里,苏蔓正死死攥着手机,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
听着听着听筒里传来的那声久违的、软糯却隐隐透着几分疏离的少女嗓音,苏蔓的心脏狠狠地抽搐着。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突然砸落的瓢泼大雨,有些心慌、又极度讨好地急切开口:
“蓝、蓝蓝,外面突然下大雨了……妳带伞了吗?要不要……要不要妈妈现在开车去接妳?”
听着母亲语气里那近乎卑微的讨好与焦虑,陆侑蓝单手撑着黑伞,走在有些泥泞的街道上,小腹深处那根隐藏在特制内裤里的怪异巨物,竟然兴奋得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不用了,妈妈。”
陆侑蓝的声音依旧平稳、软糯,却礼貌得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我有带伞哦。而且……我已经快到家了。”
“这样啊……那、那就好。那妳一路上小心,妈妈在家等妳……”
“嗯。”
陆侑蓝没有给苏蔓任何多说一个字的机会,极其冷淡、干脆利落地,啪的一声直接掐断了通话。
听筒里瞬间传来了刺耳的“嘟——嘟——”盲音。
“蓝……”
高档公寓的厨房内,苏蔓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无力地靠在了冰冷的流理台边缘。
两行无助、屈辱的泪水,顺着她那张冷艳成熟的俏脸,再次不可抑制地砸落下来。
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蓝蓝在跟妳彻底生疏,她在把妳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如果再不把这份被妳亲手推开的母女深情挽回来,妳就会彻底失去这个孩子的!】
强烈的恐慌与近乎将她溺毙的失落感,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倒了理智的枷锁。
美妇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水,眼神里闪过了一丝从未有过疯狂与决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