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轿车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二十四小时药局门前缓缓停下。
沈思妍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一层黏腻的冷汗。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自己依旧有些苍白、满是憔悴的脸颊,死死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戴上大墨镜和口罩,有些欲盖弥彰地推门下车。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便像是做贼一样,攥着一个白色的小塑料袋仓皇地钻回了车厢内。
车门关上的刹那,沈思妍整个人像是脱水般虚脱地靠在椅背上。
她颤抖着手指扯开塑料袋,从里面翻出了一盒包装精美的口服避孕药。
看着那排银闪闪的铝箔药片,沈思妍眼镜后的凤眼剧烈颤抖着,泪水险些再次夺眶而出。
【疯了……沈思妍,妳真的是彻底疯了。】
【妳居然真的在办公室内,把大腿张得那幺开,被自己的学生、被那个十七岁的高三女生用那种恶魔一样的尺寸……给整根操进了子宫最深处。】
【妳甚至……还被她毫无保留地内射了。】
“不……这不是我的错,这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沈思妍有些神经质地抓紧了方向盘,对着空无一人的车厢低低地嘶吼着,试图用最苍白无力的语言来拼凑自己那早已碎成齑粉的尊严:
“我是为了拿回名誉,为了逼她删掉视频才这幺做的……我不是自愿的!对……我是被害者,反正这也就是最后一次了……那个小恶魔已经当着我的面把视频彻底删干净了,她再也没有威胁我的筹码了!”
“只要忘了今天的事情……只要把这两天通通当成一场荒唐的噩梦……生活就会回到正轨的。对,就是这样!”
沈思妍不断在内心对自己进行着疯狂的心理暗示。
她颤抖着手,抠出了一颗白色的避孕药丸,甚至连水都来不及喝,就这幺死死咬着牙,带着满嘴的苦涩硬生生吞咽了下去。
药丸顺着喉咙滑落。
那原本已经被粗硕肉刃顶得火辣辣、红肿不堪的食道,此时在药物的刺激下,再次泛起了一阵阵让沈思妍浑身战栗的生理性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才结束的那场狂暴掠夺。
沈思妍低头看着手里那两排精致的药片,原本完整的包装如今缺了一个扎眼的窟窿,还剩下整整九颗。
原本应该立刻销毁证据的,可由于下班时间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随时会有熟人经过。
惊惶交加的沈思妍根本不敢拿着药包装在附近寻找垃圾桶。
她有些慌乱地拉开了副驾驶前方的储物抽屉,一把将剩下九颗药的包装盒狠狠塞进了最深处的角落里。
“明天……明天一早去学校的路上,再找个没人的地方丢掉……”
沈思妍自言自语着,死死关上了抽屉。
随后,她一脚踩下油门,白色的轿车在落日的余晖中,有些狼狈地朝着那个名为“家”的冰冷港湾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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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沈思妍推开防盗门,入眼的是客厅里亮着的温暖灯光。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杨泽明穿着居家服有些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听到开门声,杨泽明有些疑惑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手表:“老婆?妳今天怎幺回来得这幺早?平时这个点妳不是还在学校批改高三的几何卷子吗?”
看着老公那张熟悉、温和却长年带不来任何激情与生气的平凡面容,沈思妍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锁链死死勒紧。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与羞耻心,在这一瞬间化作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胸口。
【这个男人……是妳相亲认识、结婚三年的合法丈夫。】
【可妳刚刚在几个小时前,却在别的年轻躯体跨下,像个荡妇一样高高撅着屁股,被操得哭腔连连、下身满是学生的精液……】
“嗯……今天学校的事情忙完了,就先回来了。”
沈思妍有些僵硬地移开了视线。
她根本不敢去对视杨泽明那双无辜的眼睛,淡淡地回了一句后,便连鞋都顾不上摆整齐,抓着包包,迈着那双包裹在黑丝袜里、此时却早已一片泥泞红肿的美腿,有些急促、近乎是小跑着冲进了主卧室的浴室里。
“砰!”
浴室的门被死死反锁。
沙发上的杨泽明有些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后脑勺。
不过相处三年,他也早就习惯了老婆平日里的冷淡,倒也没多想,转过头继续看他的新闻。
而在雾气弥漫的浴室内。
她有些颤抖地褪去了那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解开了修身的窄裙。
当那条薄薄的内裤被拉到脚踝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沈思妍羞耻得险些当场晕过去——
原本性感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部,此时一片狼藉。
因为刚刚一路开车的颠簸与走动,那些原本被陆侑蓝疯狂灌注进她子宫最深处的、炽热而浓稠的浓精,此时正混杂着她自己高潮时泛滥的蜜汁,大片大片、拉着淫靡丝线地从红肿的穴口内缓缓流淌出来,将布料浸染得一片污浊。
看着那些干涸黏腻的白浊证据,沈思妍金丝眼镜后的眼眶瞬间烧得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她强忍着快要崩溃的屈辱情绪,近乎神经质地一把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滚烫的热水排山倒海般浇淋在身上,沈思妍粗鲁地挤了大半瓶的沐浴乳,发了狠般地用手指在自己有些泛红、肿胀的下体上疯狂揉搓、清洗着。
“洗干净……已经没事了……沈思妍,妳已经自由了……”
热水无情地冲刷着那些黏腻的银白,随着水流一点点没入排水沟。
沈思妍闭上眼,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一遍又一遍地在内心深处对自己进行着疯狂的洗脑和自欺欺人:
“视频已经删掉了……她手里再也没有可以威胁妳的底牌了……她只是个高三的学生,等明天上课,她就依然只能是那个规规矩矩的陆侑蓝同学,而妳,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沈主任。不会有下一次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不断用这些话来寻求片刻的安宁,试图将今天午休的那场暴行,定性为一场单纯的、被迫的“肉体交易”。
然而。
无论沈思妍表面上怎幺安慰自己,无论她怎幺用理智去唾弃、去抹杀……
在她的肉体和灵魂最深处,那股在极度背德感的加持下、被陆侑蓝那异于常力的狰狞尺寸狂暴撞击子宫口时所带来的、活了那幺久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余韵——
此时此刻,却依然像是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盘踞在她那具久旱逢甘霖的身体里,散发着让人心惊的酥麻存在感。
那是一种彻底被从里到外狠狠填满、征服的肉体极乐。
沈思妍故意去忽略这股让她感到耻辱的快感,拒绝去承认自己那具肮脏的身体其实早就对那个白切黑的小恶魔缴械投降的事实。
在洗浴完毕后,沈思妍紧咬着下唇,不断在心里对自己进行着最后的催眠与宽慰。
“已经没事了……沈思妍,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强行将体内那股被生生填满、欲仙欲死的身体余温死死掐灭,催眠着自己一切都已重归原位。
从雾气腾腾的浴室出来后,沈思妍刻意挑了一身平日里最保守、材质最厚实的长袖长裤纯棉睡衣,将自己那一具在中午承受过狂暴摧残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当身子陷进柔软沉稳的被子里,长久以来因为恐惧、焦虑而悬在嗓子眼的那颗心脏,在反复的自我安慰下终于落回了胸腔。
连续多日的精神高压与今天中午在办公桌上迎来的那场耗尽全身力气的背德高潮,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疲惫,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沈思妍侧过身,死死裹紧了身上的棉质被褥,在这份自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虚假安全感中,终于闭上了干涩的凤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那个深夜爆发以来,她终于睡上的、第一个安心的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