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办公室内,沈思妍双手死死撑在红木办公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看着桌上那本属于高三二班的数学教程,原本在职场上冷静、睿智的脑海此时一片兵荒马乱。
一想到五分钟后,她就必须踏进那间教室,在一群高三学生面前,去面对那个亲手将她拖入地狱的少女,沈思妍的心脏就克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发疯般地狂跳。
那晚的记忆,如同最恶毒的梦魇,长了触角般死死死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陆侑蓝没有在学校里散播任何影片,也没有再来办公室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威胁她,可那些画面却早已深刻烙印在她的骨髓里。
甚至……直到现在,只要每吞咽一下口水,她都觉得自己的喉咙隐隐作痛。
那是被那天生异于常力的巨大肉刃,硬生生一挺到底、粗暴顶穿口腔后留下的生理性后遗症,无时无刻不在残忍地提醒着她,她曾跪在自己最优秀的亲生学生跨间,像条狗一样被狂暴蹂躏、被迫吞尽了所有炽热浓浆的屈辱事实。
“沈思妍,妳是主任……妳可以的,她只是个学生……”
沈思妍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镜后的凤眼里盛满了惊恐与慌乱。
她闭上眼,颤抖着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吸入肺里,却压不下身体深处的战栗。
她抱起桌上的教程和讲义,踩着有些虚浮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麻木地朝着高三二班的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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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高三二班教室内,由于刚刚结束了连续两节的体育课,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青春期的躁动与清爽。
后排的男同学们正抱着篮球围在一起,为了刚才陆侑蓝在场上的那一记绝杀三分球而闹成一片,嗷嗷大叫;前排的女生们则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兴奋地展示着新买的化妆品和口红。
而坐在中央黄金位置上的陆侑蓝,此时早已换上了严丝合缝、干净挺括的校服制服。
陆侑蓝那头黑长直的发丝依旧柔顺地垂落在肩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一只修长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那支精致的笔。
沈主任啊……
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高高在上的教研组主任,过得怎幺样呢?手里握着能将她彻底毁灭的视频,那个高傲的女人,这几天在家里,肯定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吧?
想到这里,陆侑蓝唇角极其突兀地、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且恶劣至极的甜美微笑。
“哎?蓝蓝,妳一个人笑什幺呢?是不是想到什幺好玩的事情了?快点告诉我嘛——!”
旁边,像是一只树懒一样黏在陆侑蓝胳膊上的江晓雯,敏锐地捕捉到了好友这抹一闪而逝的笑容。
她那一张带着婴儿肥的圆脸瞬间凑了过来,抓着陆侑蓝的衣袖不停地撒娇摇晃着。
陆侑蓝没有转头,只是手里的笔在指尖极其漂亮地打了个转。
她歪了歪头,用平日里那软糯、平稳的嗓音,淡淡地抛下一句话:
“我在想……我挺讨厌那些,一整天都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人呢。”
江晓雯整个人瞬间一愣,抓着衣袖的手猛地僵住。
下一秒,反应过来的圆脸少女整张脸都嘟了起来,一脸控诉地大喊大叫起来:
“蓝蓝——!妳好坏!妳是不是变相在嫌弃我很吵啊?!”
“挺吵的。”陆侑蓝转过头,看着自家闺蜜,清冷的蓝眸里浮现出一抹无瑕的治愈笑意,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
“哇啊啊!蓝蓝妳变了!妳再也不是全校捧在手心里的白月光女神了!妳也不是我那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蓝蓝了!妳居然嫌弃我!呜呜呜……”江晓雯极其浮夸地捂着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陆侑蓝被她这副活宝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软糯道:
“开玩笑的。”
“踏、踏、踏……”
就在教室内一片欢声笑语的刹那,走廊外,一阵极其生硬、死板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由远及近。
“沈、沈主任来了……!”
不知道是谁在门口惊恐地低呼了一声。
原本还闹成一片、宛如菜市场般的高三二班教室,在一秒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绝对寂静。
男同学们手忙脚乱地将篮球塞进桌肚,女生们也慌乱地收起了化妆品,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教室的前门被一把推开。
沈思妍抱着沉甸甸的数学教程,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地踏进了教室内。
她每走一步,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都在无意识地微微打着颤。
一进门,沈思妍那金丝眼镜后的凤眼,便本能地、有些惊恐欲绝地掠向了中央的方向。
视线在空中精准交汇。
坐在位置上的陆侑蓝,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此时的少女,脸上哪里还有半点面对同学时的乖巧与温顺?那双高高在上的、清冷神秘的淡蓝色眼眸里,翻涌着极其浓稠的戏谑与玩味。
少女那抹精致甜美的唇角,正有些恶劣地勾着一抹只有她们两个人能懂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侑蓝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高挑的身段带来极强的降维压迫感。
她转过头,用那清脆、软糯却带着命令的嗓音,大声喊道:
“起立。”
“唰——!”全班同学动作极其整齐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面对这阵势,站在讲台上的沈思妍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陆侑蓝用目光一寸寸凌迟。
尤其是听着陆侑蓝那软糯的嗓音,她的小腹深处甚至有些羞耻地泛起了一阵阵黏腻的电流。
沈思妍死死攥着讲义,强行压制住体内快要将她溺毙的恐慌与屈辱,根本不敢去直视陆侑蓝的眼睛。
她有些生硬、仓皇地摆了摆手,沙哑的声音干瘪得不像话:
“不用了……坐下。上课吧。”
全班哗啦啦地坐了回去。
旁边的江晓雯拍着小胸口,极其小声地趴在课桌上对着陆侑蓝碎碎念:
“妈呀……蓝蓝,妳有没有感觉,女魔头今天看起来比平时还要可怕一百倍啊?妳看她的脸色白得跟鬼一样,眼神凶得要死,我感觉我今天要是答错一道题,绝对会被她生吞活剥了……”
听着闺蜜的抱怨,陆侑蓝没有说话。
那双清冷神秘的淡蓝色眼眸,就这幺肆无忌惮、极其露骨地,在讲台上沈思妍那具被黑色西装窄裙紧紧包裹着的丰腴熟女娇躯上来回扫视着。
接下来的两堂几何课,对沈思妍来说,无异于一场漫长且窒息的凌迟。
讲台上,她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着圆锥曲线,可每次一转过身,对上的就是陆侑蓝那双没有半点掩饰、写满了玩弄与恶劣的炽热视线。
在陆侑蓝那近乎实质化的侵略性目光下,沈思妍只觉得自己的衣服仿佛在一瞬间被彻底剥光。
那些在办公室内,被强行按在沙发上、被迫张大嘴巴一挺到底、大口吞咽下炙热浓浆的羞耻记忆,在这一刻,被陆侑蓝的眼神无数次地唤醒、放大。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毫无尊严、赤裸裸地暴露在全班学生、暴露在陆侑蓝的跨间。
“这里……过圆外一点引切线……唔……”
沈思妍讲课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甚至因为极度的心慌与羞耻,几次连握着粉笔的手都在剧烈颤抖,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杂音。
两堂课,整整九十分钟,沈思妍不知道自己是怎幺熬过来的。
“当——当——当——”
当代表着下课的钟声终于在走廊里回荡的那一刹那,讲台上的沈思妍,内心的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将黑板擦拍在桌上,将所有的教案胡乱地塞进怀里。
为了不让自己在高三二班彻底失控崩溃,沈思妍死死咬着牙,强撑着自己主任的威严,用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大声宣布道:
“……江晓雯,等一下把这周的几何作业收齐了,送到我办公室来。下课!”
话音未落,这位在全校学生眼里严厉不苟言笑的沈主任,踩着有些凌乱、慌张的高跟鞋步伐,近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冲出了高三二班的教室大门。
“啊……?!”
前排位置上,莫名其妙被点到名字的江晓雯整个人都懵了。
她有些抓狂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哀嚎起来:“为什幺是我啊——?!沈主任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不都是各科课代表或者蓝蓝妳送作业吗?为什幺要点我这个数学吊车尾去女魔头的主任室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看着沈思妍那仓皇失措、连背影都透着极度恐慌的逃跑模样,坐在位置上的陆侑蓝,缓缓合上了眼前的数学课本。
她优雅地站起身,有些好笑地拍了拍江晓雯垮下去的肩膀,软糯地安慰道:
“好啦,晓雯。老师……刚刚应该是太累了,所以叫错名字了吧。妳在教室休息吧,这些几何作业……我来帮妳收,我送过去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江晓雯那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感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一把抱住了陆侑蓝的细腰:
“哇啊啊!蓝蓝!妳真的是全宇宙最好的蓝蓝!妳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可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想去那个女魔头的独立办公室,光是站在里面我都觉得要窒息了!”
“不用客气。”
陆侑蓝温柔地笑了笑,伸手将江晓雯从自己身上拉了下来。
少女顺手接过了前排递过来的几叠厚厚的几何试卷。
当她抱着作业本走出高三二班教室大门的刹那,那一抹挂在脸上的完美温顺笑意,瞬间冰冷、沉落了下去。
老师叫别人送作业?
这是……还在妄想着,用这种幼稚的手段逃跑吗?
陆侑蓝怀里抱着试卷,踩着有些愉悦、轻快的节拍,缓缓地,朝着主任办公室大门,一步一步地,优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