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嫂嫂舔一舔H

“嫂嫂…为什幺遮住眼睛……”

“嘘。”温衔月弯下腰来,连带着甜丝丝的荔枝香气也靠近沈枝,女人把丝巾复上少女清澈的眼睛。

布料贴上眼睑的触感微凉,视野陷入无边的黑暗。

温衔月的手指绕到她脑后,把丝巾的两端系在一起,动作轻柔利落地打了个漂亮的结。

很漂亮。

平日清冷优雅的少女被黑色绸缎蒙住双眼,莫名添了些情欲的意味,就连微张的嘴唇都像在诱惑温衔月去采撷。

“枝枝今天不要看嫂嫂好不好?用眼睛以外的方式来感受我。”温衔月的红唇贴在她脸颊边诱哄着。

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女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嘴唇被吻住。

温衔月的吻落得急切,舌尖撬开唇缝探进去,沈枝被吻得往后躲,手本能地撑在床面上稳住身体。

女人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腰侧细腻的皮肤往上滑。

“唔……痒…”沈枝的说话声被堵得断断续续。

温衔月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轻轻推着沈枝的肩膀,沈枝顺势倒在柔软的床上。

温衔月让她半躺着,手扣着腿弯分开少女的双腿。

沈枝被蒙住双眼,只能感觉到温衔月俯下身来,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腿根。

舌尖亲到她那里了……

沈枝喉咙里溢出又细又软的呻吟,这种事嫂嫂平时不少做,但因为那条约定的存在而许久没做亲密的事,再加上短暂失去视觉,所以今天的沈枝似乎格外敏感。

温衔月柔软灵活的舌尖碾过她早已湿透的穴口,从穴口细细舔到可爱的阴蒂,舌尖绕着圈反复碾磨迅速充血挺立的小肉珠。

“哈啊……!嫂嫂………太刺激了……”

黑暗剥夺了视觉,肆意舔弄带来的快感让沈枝有些压抑不住呻吟。

沈枝无法控制地幻想此刻的画面。

温衔月饱满的唇吻在她的穴口用力地吮,吸吮声啧啧地在卧室里响,红润的舌尖刺进去又退出来,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快速地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枝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跟随女人的节奏往上迎合,腿根也在剧烈地颤抖。

“嗯……好多水……”温衔月抽出空子说话,声音闷在沈枝的腿间,“枝枝平时不是不想做幺?现在的身体居然这幺渴望嫂嫂。”

“不是的……平时是因为…哼嗯~…”

温衔月的舌头突然用力舔弄,舌尖狠狠地碾过阴蒂顶端,沈枝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不住地咬,一大股淫液溢出来被温衔月吞入腹中。

沈枝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连带着白软也微微晃动,蒙在眼上的丝巾被爽意的泪水洇湿,脸颊潮红一片。

温衔月从她腿间擡起头来,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红唇泛着亮亮的水光。

沈枝擡起无力的手想要摘掉眼前的丝巾,手指刚触碰到布料的边缘就被女人握住手腕。

“不要摘。”

温衔月的声音有些抖,随后松开沈枝的手腕直起身来。

床上的沈枝平复着呼吸,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痉挛,腿间的床单已经湿润一小片。

房间里安静片刻,温衔月犹豫后下定主意。

“枝枝,我下楼和助理商量一点工作上的事,大概十分钟就上来。”

沈枝偏了偏头,下意识地唤了一声温衔月,女人却没回答。

有东西贴上了她的腿间,温衔月在她身上弄着什幺。

嫂嫂明明在房间,但为什幺不回应她……

等等…这是……?

微凉的橡胶质感,触感光滑。

沈枝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蹭过湿透的花唇抵在了阴蒂上。

“这是什幺——唔……!”

开关被女人打开。

“哈啊…!”

高频的震动从阴蒂一路蔓延到小腹激起一阵颤栗,沈枝猛地被拉入情欲深渊,喊温衔月的尾音都在抖。

“嫂嫂……嗯唔……嫂嫂……”

可卧室里没人回应她,只有开关门声,温衔月这次真的出去了。

沈枝不知道嫂嫂为何那样,被撇下的少女有些委屈。

沈枝伸手探到腿根,想拿掉腿间的玩具。

那东西被固定住了,小巧的玩具紧紧贴着穴肉,连同阴蒂都能感受到震动带来的快感。

虽然不知道嫂嫂要做什幺,但这个东西好折磨人,让她有些无法承受如此细密的快意。

玩具被固定在腿间最敏感的部位,线绕过她的大腿根。

她颤着手去扯,可手抖得厉害,指尖打滑抓不稳小小的玩具,反而把玩具压得更加紧密。

前不久才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极度敏感,快感涨潮般地涌上来,沈枝的手剧烈地颤抖着,腰腹绷紧,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呜呜……嫂嫂……好难受……啊……!”

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夹着那枚震颤不休的玩具。

可怜的少女无法思考了,脑海里只剩下腿间疯狂蔓延的快感。

分不清爽还是难受的眼泪从丝巾下面浸出,在布料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她第二次高潮了,被迫用冰冷的玩具。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淫水一大股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玩具继续工作,高潮中的小穴被持续刺激的快感让她窒息,沈枝哭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又塌下去。

“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她哭着摇头,鬓角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丝巾湿湿覆着鼻梁,整个人湿透了。

第三次高潮的沈枝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在连续的强烈快感中失去控制,完全想不起来要拿掉玩具,攥着枕头的指节泛白。

淫水把床单洇透一大片,少女已经哭哑,只剩下小猫般的呜咽。

第四次、第五次……

十分钟到。

卧室的门被推开。

温衔月站在门边,看着床上浑身狼狈但还在高潮的沈枝。

玩具依旧贴在腿间嗡嗡地响,沈枝的身体随着震动颤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着水光,有些破皮。

温衔月走过去,伸手把玩具拿掉。

玩具终于离开身体,沈枝呜咽着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过了会才慢慢找回正常的呼吸节奏。

女人伸手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下颌,指尖蹭过被泪水浸得微凉的皮肤。

沈枝偏了偏头,嘴唇动了动,可嗓子哑得不舒服,只发出几声破碎的气音。

根本没有什幺工作可谈,绑上玩具后温衔月便倚在门边听着沈枝破碎的呻吟,心情复杂。

温衔月垂眸看沈枝可怜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翻滚着,擡起腿虚虚跨在少女身上。

女人的膝盖放在沈枝脖颈两侧,腰臀落下来,拨开身下唯一的布料,湿透的腿间正对着沈枝的嘴唇。

沈枝被蒙着眼什幺都看不见,只感觉到湿润的热度贴上了自己的下巴,荔枝香气也沁入她的胸腔。

“枝枝……”温衔月轻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来,压抑的喘息溢出胸腔,“帮嫂嫂舔一舔,好不好?”

沈枝的唇被温衔月的手指拨着,乖乖张开嘴吐出舌头。

舌尖探出来碰上湿软淫靡的穴肉,温衔月娇哼一声,腰腹绷紧。

沈枝被快感折腾得疲惫不堪,她尽全力把舌头舔得更重更深一些,嘴唇贴住花唇用力地吮,模仿着温衔月对她做的那些。

女人的腰肢被快感驱使,不受控制地用饱满的穴肉在沈枝舌面上前后蹭动。

充血的花珠贴着沈枝的舌头磨,淫水混着沈枝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枕头都洇湿了一小块。

“唔……枝枝……好乖…怎幺这幺乖……”

温衔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虚虚捂着自己的嘴试图压住声音,可是沈枝的舌头太湿太软,她在门边听了那幺久,压抑的快感早就叫嚣着溢出身体。

穴肉收缩绞紧沈枝的舌尖,温热的淫水浇了沈枝一下巴。

温衔月喘着气把腰擡起来,退开后垂眼看见沈枝满脸都是混合的液体。

眼泪从丝巾下面渗出来,下巴上的涎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整张脸湿漉漉的,淫靡又可怜。

沈枝呜咽着哭起来。

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心头,温衔月有些无措地伸手去解沈枝脑后的丝巾,指尖抖得厉害。

黑色的绸缎滑落下来,露出沈枝底下那双哭得红红的眼睛,不复清冷。

睫毛粘在一起,眼眶里还汪着水,泪水沿着潮红的脸颊滑到耳后。

“枝枝……”

沈枝第一次没理温衔月。

温衔月看着她别过去的侧脸,下颌线在微微颤抖,少女泄出来的抽泣声像小猫咪受伤后的呜咽。

温衔月眼眶猛地一酸。

女人把丝巾放到一旁,俯下去用温软的身体把沈枝颤抖的腰肢圈进怀里。

“对不起……枝枝…我不应该这幺不理智…对不起…”

温衔月的眼眶酸涩,眼泪浸得眼角绯红一片,她把脸埋进沈枝的颈窝,不愿意让沈枝看见自己的脆弱。

沈枝听见了温衔月的道歉,自然也听到到女人有些哽咽的声音。

嫂嫂在自己面前一直都温柔、包容,从来没有这幺脆弱过,她…想呵护这样的嫂嫂…

原本生气的她心口忽然软了一截,抑住哭腔主动开口。

“嫂嫂。”

“我做错什幺了吗?”

沈枝眼睛定定地看着温衔月擡起的头,眼底困惑又委屈。

“……枝枝没有做错。”

“那嫂嫂为什幺惩罚我,为什幺不回应我,为什幺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少女清透的嗓音重新泛起哭腔。

温衔月垂眼,眼神聚焦到沈枝莹白的锁骨。

“枝枝。”

“你会和'月'做那些事,也会跟其他人那样做吗?”

温衔月的眼眶涌出新的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沈枝伸出手指拭去温热。

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被沈枝发现。

女人无声流泪,佯装平静的声线有些颤。

“如果‘月’不是我呢?如果是另一个人,枝枝也会和她那样聊天吗?也会在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给她打电话吗?也会和她做那样亲密无间的事吗?”

“我会疯的枝枝,光是想到那种可能我就无法忍受。”

“我一直胡思乱想,我控制不住地想你为什幺不和我亲密,你对那个学姐会不会——”

“不会的。”

沈枝轻声安抚。

“‘月’的事情不是嫂嫂的错。”

“如果嫂嫂觉得这件事情里你是错的,那我也是错的,嫂嫂认为我是错的吗?”

“枝枝没有错…”温衔月轻轻握住少女的指节。

“那嫂嫂也没有错。”沈枝环住面前的女人。

“我很庆幸那就是嫂嫂。”沈枝带着未散的鼻音。

“如果是其他人,我才会愧对嫂嫂。”

“而且所有事情已经发生了,“‘月’不可能是其他人,只会是嫂嫂,对吗?”

少女环着温衔月腰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掌心抚着她的后背。

“我们不要拿现在的视角去看以前的事情。”

沈枝把脸往温衔月柔软的胸口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月’是嫂嫂,现在给嫂嫂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我只有嫂嫂,不会有别人的。”

温衔月扎在血肉里的刺消逝殆尽。

沈枝被她回抱着,感受着温衔月肩膀微微抖动。

“嫂嫂不哭了。”

温衔月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笑了一下,吸了吸红红的鼻子,轻声说话。

“枝枝,我以后不会那幺做了。”

“我不是说刚才的,我是说,嫂嫂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沈枝把脸往她胸口蹭了蹭,找到舒服位置的小猫发出喟叹。

“嗯……嫂嫂可以乱想。”

“但只可以想我。”沈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带着困意。

“只能想我。”

“好,只想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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