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整个人都失魂了。
她像是没有灵魂似的软在壮汉怀里,无声啜泣着。
壮汉粗鲁地为她穿好棉袄,月牙哭着擡起头,看见壮汉,又哭着垂下头,泪眼里满是哀伤和绝望。
如果……如果萧大哥能早些来这里……她是不是就不会做寡妇……是不是不会被眼前的汉子侵犯了……她是不是就能跟萧大哥在一起了……
壮汉性子粗,以为月牙听到那村汉议论难受,道,“老子一会把那乱说的小子揍一顿!”
月牙一听以为是揍萧原,吓得啊啊摇头,泪水流的更多了。
壮汉皱了皱眉将小寡妇送回了家,壮汉见月牙总是哭泣,心中莫名不爽,竟放下她就走了。
月牙看着汉子冷酷离去的背影,泪眼里满是惶恐。
壮汉他生气了吗……他会不会……以后都不来了……
月牙一想到这个,真想抽了自己一巴掌!
不对啊!她不是应该想着萧大哥吗!萧大哥……是不是来找她的……她现在这副模样……该咋面对他呢……
月牙一脑袋的愁绪,一脑袋的悲凉无助,那妹妹除了喊饿就是睡觉,自己也没个靠山,可怜的月牙只能一个人躲在灶房里落了一下午的泪。
入了夜,果然没人来了。
不知为何,原本在想着该咋拒绝开门拒绝卖逼的小寡妇,心里竟变得空荡荡的,她也不知道是咋的,心口又酸又疼,泪水又流了一地。
就这样,月牙魂不守舍地守到了后半夜。
突然,月牙听见了敲门声。
月牙心口一跳,原本以为又是那些坏人,吓得赤着脚跑到门边,偷听声音。
可屋外没啥声儿,只有奇怪的咴儿咴儿声。
过了片刻,又是一声重重敲门,月牙慌道,“啊啊啊?”
先是咴儿咴儿声,随后是汉子粗哑的声音,“是俺!”
月牙一听到是糙汉,竟想都没想就开了门,哪知门一开,先看见一只毛头毛脑的小毛驴,月牙傻乎乎地擡起头,这才瞧见了后面的高壮大汉。
壮汉面无表情,但黑黝黝的眼珠子却直盯着她道,“喜欢吃驴肉不?”
月牙呆呆地望着壮汉,不知为啥,脸儿却红了。
花开一朵各表一枝。
话说村里的阿玉已经快四十了,可那模样,那体态,那风情,那韵味可是一般娘们没法比的。
虽然做了二十多年的妓女,可模样却越发妩媚成熟,那大奶子比木瓜还大,屁股也个顶个的翘。
阿玉比月牙要惨多,月牙死了爹娘,就只有个妹妹。
阿玉却有个得了重病的娘,那娘也是拖累了她,每日都要注射各种药,阿玉就算每日种地卖粮食,也供不了这幺大开销啊。
阿玉命也比月牙苦,在一次被一个有妇之夫的村汉强奸后,阿玉便走上了卖淫之路。
阿玉刚开始还挑着点卖身,到了后面,阿玉娘病得越来越重,阿玉也越来越堕落,到后面只要给钱,她谁都愿意卖。
嫖过她的汉子据说能从村头排到村尾了,不光有村里本地的汉子,也有邻村的,甚至那年建希望小学,阿玉被村长强迫着,陪了县里来的领导,还有赞助商啥的。
那县里的人更坏,三四个人一起玩阿玉,把阿玉弄得好几天下不了床。
如今阿玉娘早死了,阿玉也年岁大了,村里出了更年轻漂亮的妓女了,甚至月牙这个小寡妇也出来卖屄了,她这个老妓倒是不吃香了。
不过村里还有不少老光棍喜欢嫖阿玉,主要阿玉风韵犹存,那奶子又大又白,那下面也是生的浓密,一看就是个大浪货。
但近两三年里,那些个老光棍也日不了阿玉了,主要是村支书家那个傻儿子,不知道为啥,竟莫名其妙看上了阿玉。
只要看见有人嫖阿玉,那傻子就哇啊哇啊的叫,还挥起那铁碗大的拳头,一拳把那些个嫖客全打跑了!
而一把嫖客打跑,那傻子就脱了裤子,掏出那男人的大玩意,直接塞进阿玉的多毛屄里一阵猛日,日得阿玉从未有过的爽利快活,那思春的母猫似的叫,还抱着那傻子,给傻子喂奶。
一开始,傻子只要看见阿玉屄里有别的汉子的精,就必须要用自己精液把那些脏精全弄出来,把丰腴的阿玉灌得死去活来。
到了现在,没人敢碰阿玉了,那傻子更是天天进阿玉家的门,把阿玉的多毛逼操得满是白浆。
也就前几天的事,据说那傻子居然把阿玉肚子弄大了,阿玉也是老树开花,竟为了一个傻子开始安心养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