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发都来不及擦干。
浑身上下还冒着刚刚淋浴过的湿热气,陆雨眠被怼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双手扶着窗,一侧脸颊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上蒸腾的水汽和呼吸间吐出的热气,很快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洇染开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窗外,是上东区辉煌的灯火,在大片流金碎玉的中央,占地庞大的中央公园一片漆黑,被四周环路的灯海切割出有棱有角的几何边界。
可陆雨眠此时根本无暇欣赏窗外高高在上的景色,她趴扶在窗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的小穴口。
秦历泽站在她身后,掐着她柔软的腰,罕见地没有急着贯穿她,而是耐心地用他那根大肉棒,在女孩脆弱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不断磨蹭。
陆雨眠被磨得又酸又软,哼哼唧唧地回头去喊他:“……快进来呀,Charlie!”
秦历泽却不听她的,低笑着逗她:“求求我,眠眠,求我,我就进来。”
肉棒又一次摩擦过阴蒂,陆雨眠爽的两腿不住的抖:“呜……求你了……”
可秦历泽却不依不饶,他恶劣地追问:“眠眠怎幺流了这幺多水?嗯?”
陆雨眠听不得这些,每次他说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她就会格外的兴奋,身体更是羞耻地微微颤抖:“……别、别说……”
秦历泽的肉棒还在耐心地打着圈,沾着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淫水,缓慢的摩擦几乎算得上是折磨:“眠眠不爱听吗?可我还没开始呢,就湿成这样了。”
见女孩害羞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秦历泽俯下身,从身后搂住她,细细亲吻她的蝴蝶骨和敏感的后脖颈,声音沙哑:“告诉我,爱听吗?”
“嗯……爱听的……”陆雨眠微仰起头。
她感觉,秦历泽今天简直一反常态,耐心到有些犯规,甚至产生了些温柔的错觉,和往常做爱时候,那种霸道的样子格外不同。
也让她格外招架不住,她哼哼唧唧地小声说:“Charlie,我好想要……进来好不好?”
她撒娇般地求欢,也让秦历泽格外的招架不住。
他在女孩光裸的脊椎上深一口、浅一口的含吮,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随后,他擡起身,一手扶住早已坚硬的肉棒,对准女孩的湿答答的小穴,蛊惑般地开口:“宝贝,准备好了吗?”
说罢,不等女孩回答,他掐着她的胯骨,肉棒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甬道之中。
不是往常那种一贯到底,而是缓缓地挤入一点,停顿片刻,再缓缓地抽出一点,用最大的耐心,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适应他、容纳他。
“嗯……唔嗯……”
陆雨眠被这份体贴弄的脑子有点昏沉,缓缓破开的甬道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只剩摩擦产生的快慰和被填满的充实。
而且……他叫她宝贝。
秦历泽做爱时候什幺荒唐话都说得出口,但亢奋时候大多数时候都说英语,也叫过她好几次baby、sweetheart,甚至更私密的爱称。
但母语的杀伤力到底不一样,当“宝贝”二字被他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时,陆雨眠的心忽然像被拧了一把,不住的发酸。
男的肉棒终于整根没入,不疾不徐地在小穴里律动了起来。
“Uh…You feel too good. It’s——”
快感来的太强烈,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只剩本能的低喘。
陆雨眠听着身后难耐的喘息,整个人自内而外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失神地睁开眼,透过落地窗的反射,看到身后那个与她赤裸交缠的男人。
他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巴微张,沙哑地喘息声从口中逸出,宛如催情剂,这副样子实在是太性感。
陆雨眠本就酸涩的情绪,在被插得发酸的小穴的加持下,一下决了堤,她轻声啜泣了起来。
这眼泪来的很没来由,她像是有什幺迷走神经障碍似的,一触到敏感点,就莫名其妙伤心起来。
秦历泽听到了她的啜泣,忽然睁开了眼。
他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虽然陆雨眠说过不介意他做爱时候粗暴一点,但自从那次把她操晕过去的事故后,他决定以后都要对她温和一点。
于是他停了下来,问了一句:“疼吗?”
陆雨眠含着眼泪摇头:“很舒服……Charlie,我很舒服……”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让秦历泽胸腔里,再一次有了那种情绪翻涌的感觉。
他闭了闭眼,试图压下这股难以解释的感受,但内心深处想和她接吻的冲动太强烈……
“眠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亲亲你。”秦历泽的嗓音暗哑极了。
两人的双唇紧紧贴住的那一刻,女孩心底的酸涩和男人翻涌的情绪,像是得到了极大了抚慰,那些空气中碰撞的不和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捋顺,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好像他们就该这样紧密的贴着,性器的连接和插入都不够,必须要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紧紧的贴着。
男人的两只大掌托着女孩的双臀,正面插入的姿势,倒比从身后进入,插的更深一些。
秦历泽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耐心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陆雨眠从鼻腔逸出的呻吟喷在他的唇边,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更多、更多。
正面插入的姿势不太好借力,秦历泽将女孩抵在落地窗上。
她的身后是百米的高空,向下望,那高度甚至让人晕眩。
秦历泽甚至病态地想,若是下一秒这面落地窗碎裂,他就这幺埋在她体内一起坠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死法,也算给范德维奇家族多添一桩奇闻逸事了。
“……嗯。”
下一秒,女孩光裸的背贴上冰冷的玻璃,她瑟缩了一下,发出无意识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瞬间将秦历泽的理智拉了回来。
那幺美好的女孩子还在身边,怎幺舍得死呢?
他松开了女孩的双唇,关切地问:“冷吗?”
陆雨眠往他身上贴了贴,试图远离背后冰冷的玻璃:“嗯……背上冷。”
秦历泽几乎是立刻就将女孩抱离,几步走到沙发边,膝盖一弯,两人陷进格外宽阔的沙发里。
陆雨眠双腿依旧缠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她望着他的眼睛,忽然冲他露出一个笑,眉眼弯弯的,像是对他有满心满眼的眷恋,接着她微微擡头,小嘴巴凑上来探他的双唇。
秦历泽皱了皱眉,那股翻涌的情绪又一次袭上心头,他低头回吻。
什幺情况?
她不过是,笑了一下,他却好像心脏被击中了一样,心跳的不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