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弯折着,她的两个乳头也被一股力量拽了起来,她就像悬空了一样,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她下体的大洞不断有淫水溅出来,她的尿液也不受控制地溅出来,她的两个乳房上下翻飞,她的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有眼白。
她嘴里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嘶哑的叫声,那下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丽莎像是已经魂飞魄散,忽然她一阵抽搐,仿佛癫痫发作,腰部猛地弓起,那无形的力量把她撞得前仰后翻,她的下阴剧烈收缩,又剧烈膨胀,紧接着,你看着那洞口里溢出了满满的白色粘液,不断往外流淌。
丽莎从半空中跌回床上,下阴流出的白色粘液把一大片床单都淹没了,她依然在抽搐,大口喘着粗气,整个室内弥漫着极其浓烈的腥臊味,你从未闻过那种味道,那甚至不是肮脏的公共厕所的味道,更像是某些兽类的畜棚,是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强烈气味,你之前只在动物园里闻过类似的气味,但又不太一样。
你目睹了无法形容的可怖画面,你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努力挪动着已经麻掉的双膝,顿时两腿剧痛,丽莎沈浸在她自己的疯狂里,没有发现你,可你不知为何,汗毛直竖,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现你了,正在盯着小小的你看。
你芒刺在背,拖着不听使唤的两条腿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丽莎的门在你背后合上,你差点吓得哭出来,你知道那绝对不是丽莎关的门。
这件事之后,你已经两天没睡好了,终于,对于这个秘密忍无可忍的你找了一个机会,要求跟父母谈谈。他们对你并没有太多耐心,但你坚持这件事是关于丽莎的,你神色严肃,他们总算答应关上房门听你说。
你极尽全力回忆所有细节,把你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你看着父母的表情从费解,到惊恐,到愤怒,你刚刚觉得他们终于对你的话认真了一回,眼前就忽然一黑。
你母亲怒气冲冲地快步走到了你面前,她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你,眼神里是难以形容的愤怒和厌恶,你感到头皮一阵钻心刺骨的锐痛,你被你母亲拎着头发提了起来,眼泪立刻从你的眼眶里奔涌而出。
「妈妈,妈妈,我好疼,别打我,求求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妈妈,我疼!」
啪啪两个耳光大力打在了你的脸上,紧接着,你被掼在坚硬的地板上,你鼻梁着地,酸楚的痛感让你眼冒金星,你眼前一片花白,仿佛一百只蚊子在飞,温热的液体从你的鼻腔里流出,你的头再度被母亲揪着头发提了起来。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污言秽语?啊?!这是谁教你的?!」
「 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说出这么邪恶亵渎的话!是哪儿看来的?」
「是有人教你的吗?是那些仆人吗?!」
「 说话啊!」
你的耳膜几乎要被母亲尖利的吼叫给刺穿,你只知道他们平时对你冷漠,但是遭到这样的怒吼和无情的体罚令你无比错愕,你陷入了反应不能的僵直状态,你四肢麻木,嘴唇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你多么想为自己辩解,你的大脑在呼号,可是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一个被戳穿了谎言而吓傻的坏孩子。
她提着你的头发,不断大力摇晃着你的脑袋:「 我知道你憎恨,嫉妒你的姐姐!可她是病人!她是病人!你这么健康,能吃能睡,想干嘛就干嘛,你能上学,能交朋友,她不能!你就不能对你的亲姐姐有点最起码的同情和体谅吗?!」
「 我知道你对她不满,多有抱怨,我每天都听你打小报告,听得我耳朵都长茧子了!我们是克扣你零花钱了,还是克扣你玩的时间了?你这不知感恩的小贱人!你竟然编出这么恶毒下流的故事来污蔑你姐姐!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平时倒是装得乖巧,我怎么一直没发现你这么恶毒呢?!」
母亲的谩骂和冤枉像针扎一样扎在你的心上,鼻梁和头皮的剧痛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存在感,你的心如刀绞,呼吸困难,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你抱着最后的求生欲哭着哀求你的父亲:「 爸爸,爸爸救我,我没有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父亲上前,拉住了你激动到发抖的母亲,将她搂在怀里安抚,你母亲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和委屈,放下了提着你头发的手,转头扎在丈夫的怀里痛哭失声,琼斯先生和琼斯太太,他们是那样可怜,那样用心良苦,心力交瘁地照顾残疾长女的一对夫妻,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同情他们的处境,体谅他们的艰辛。
至于你,一个出生优渥家庭,健健康康衣食无忧的孩子,将来注定能继承家族的一切,你的姐姐完全无法与你争抢,你到底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瑞贝卡。」 你的父亲看着你,「你是一个女孩子,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听到如此污秽亵渎的话,不管你是从哪里学来的,都请你自觉一点,不要再接触这些东西。我们送你去最好的学校,请最好的家庭教师,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淑女,不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污言秽语,满口谎话的骗子。」
「 如果我再听到类似的话,很抱歉,我们只能关你禁闭,直到你悔过为止。」
「 爸爸,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沙哑着嗓子。
你的父亲露出那种蔑视的,对你失望至极的表情:「 你姐姐只有几岁儿童的智力,她完全不能阅读,就连开电视都不会,语言能力也很有限,她绝对不可能说得出来……刚才你说的那些话!「
你父亲搂着哭泣的母亲,从你身边走了过去,你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深处,你不记得自己花了多久的时间,才能从剧痛中站起,你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自己房间的。
你坐在床上失声痛哭,耳边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你的大黑狗嘟嘟跳上了你的床,用力拱你,温柔地舔舐着你蓬乱的头发,出血的头皮,和你已经干掉的鼻血。
你使劲搂住它,将脸埋进它的胸膛,任由眼泪打湿它温暖蓬松的皮毛。它什么也不会说,可它总是温柔地守在你身边,它是这世界上,唯一相信你的朋友。
你靠在它的肚皮上沈沈睡去,有它在,什么样的邪魔也不能靠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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