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津渡平日里古井无波的双眸里此时盈满了情欲,嘴唇微张着。
许潭清抵制不了他的诱惑,移开了捂着嘴的手,喘息声在他的又一下撞击中迫不及待地溢出。
他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喉结滚了滚,咬上了他唇边的小腿肌肉,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何津渡的腰部愈发紧绷,已经到了边缘了,许潭清感受到他的肉棒比之前更大也更硬了几分。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次次整根拔出整根没入,他伸出拇指快速拨弄着阴蒂。
他插的太猛,每次拔出都能带出一部分红艳艳的穴肉,两人交合处的液体被搅成白沫,淫靡无比。
双重的刺激让许潭清控制不住地翻白眼,喘息声越来越大。
终于,在抽插了几十下后,他大腿和腰部肌肉紧绷,肉棒剧烈跳动,射了出来。
几乎和他同时,许潭清也达到了高潮,腰肢高高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道晶亮的水液从尿道口喷出,溅满他的胸膛,又的还飞到了他的脸上。
何津渡还在缓缓抽插着延缓快感,他留在她阴蒂上的手指也没有挺,轻柔地按压着,为她延长快感。
片刻,肉棒渐渐停止了跳动,何津渡放下她的双腿,抓着她的臀部调节呼吸。
撞击声、水液的叽咕声都停止了,静得仿佛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许潭清感受到穴里的东西渐渐软了下去,她闭了闭眼,准备让他拔出去洗洗睡觉,何津渡却又俯下身,脸凑到她的身前小口嘬起她的锁骨。
许潭清推了推他,他擡眼看她——眼睛布满潮气,脸色潮红,被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有几缕被吃进了嘴里,她嘴上有轻微的齿痕,是刺激太过的时候无意识咬的。
简直是摄人心魄的妖精。
许潭清也看回去,看见他他脸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水液,不知道有多少是汗,又有多少是她的水。
这个想法让她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手插进他的发丝里,扒着他的头向上拽,想让他拔出来。
何津渡眼神向下扫了一下,又用近乎无辜的眼神看她。
她受她的提醒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穴中的肉棒竟然又慢慢苏醒了,现在还在不断壮大,甚至有比第一次更大的趋势。
许潭清臊得脸更红了,却只能无力地推拘:“你……你怎幺这样啊!”
何津渡凑近吻了吻她的唇角,抿了抿唇,用从未用过的祈求语气说话,却明显生涩:“……再来一次……好幺?”
许潭清不再去看他那双眼睛,默认了。
何津渡起身,双眼紧盯着两人相连的地方缓慢拔出。
小穴被被填满太久,刚拔出肉棒一时半会儿还合不上,可怜兮兮地张着小嘴,一抽一抽的,还在不断突出淫液。阴蒂也红肿了,挺在空气中。
何津渡看得有些眼热,快速换了个避育孕套
又插了进去,挺动起劲瘦的腰身。
这次他把她拉了起来,他半盘着腿,她勾着他的背,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这比之前插入得更深了,连很深处也被照顾到了,深到像要顶到宫颈口,她小肚子上都顶出了他的形状。
许潭清摸了摸那形状,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的深度,这实在太深了,她有些不适应:“太……太深了……不会坏吧……”
何津渡闷哼一声:“不会。”
他还没有尝试最深的姿势,不敢想真到了那一天她会不会哭。会哭也没用了,他并不认为自己到时候会放过她,他现在这种情况都已经到了毁灭理智的边缘了。
许潭清攀着他的肩膀去擡自己的臀部,想让肉棒插得不那幺深,何津渡由着她,甚至还用双手拖住她来帮忙只是雪臀的触感太好,他没忍住捏了两下。
许潭清放下心来,将自己的重量完全托付到他手中,自己则用穴肉温和地吮吸适应着。
突然间,何津渡猛地放手,许潭清在重力作用下落下,肉棒整根没入,她被狠狠订在了上面,她的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抖着身子没有任何前兆地高潮了,她忍不住尖叫一声,舌尖都伸了出来,淫水落了他满腿,在台灯下反着光。
恍惚间,她用余光瞟到了他微弯的唇角。
何津渡趁虚而入去捉她伸出的舌尖,勾着粉舌吃她嘴中过多分泌的津液,许潭清有些喘不上气了,微微的窒息感无疑又为这次高潮增加了燃料。
小穴一寸寸绞紧肉棒,他额角青筋跳动,顺着力道小幅摆腰,手掌抓着她的腰上下动着。许潭清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他操控自己一下下吞吃肉棒。
在他的努力下,许潭清高潮还未平息就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她爽得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都快戳破皮肤。这轻微的痛感仿若他的兴奋剂,他更用力地摆动她的腰……
等两人彻底做完已经凌晨了,中间何津渡还趁她不清醒哄着她又做了几次,到最后她已经睡着了,他这才匆匆结束。
何津渡先给自己快速冲了一下然后去抱许潭清,中间也不过就几分钟等他到卧室就发现她睡得已经很熟了,被子也没盖。
他捏了捏她的脸:“乖,洗一下再睡。”他的手被许潭清很不耐烦地挥开了,他轻笑一声,抱起她去浴室。
太晚了,为了节省时间他抱着她站着冲澡,一只手提着花洒头,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防止她下滑。
当一切都收拾完毕,何津渡关了灯,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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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昨晚都闹的太晚,天大亮了才醒。
许潭清睁眼就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包起来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昨晚的记忆渐渐回笼,她想起这家伙后半程的恶劣行径,恨恨地咬上自己面前的胸,用舌头拨弄他的乳尖。
何津渡几乎在她醒来的下一瞬就醒了,只等着看她准备做些什幺,没想到她竟然咬上了他的乳。
本就刚醒来,早上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哪里受得了她这种刺激,身下那物也随着主人的清醒渐渐活跃起来。
两人都没穿衣服,因此,许潭清立即就感受到了自己大腿附近的状况,一个物什正以她能感知到的速度迅速硬起,没一会儿便紧紧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有些惊愕地松开他的乳头擡头,正撞上男人黑沉沉的眼眸——他什幺时候醒的?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谁知一动正好移出了空间,那物向上弹起,溜进了她的腿间,贴在了她的蜜穴上。
小穴下意识抽动了两下,简直就像在主动亲吻肉棒,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形状,几滴蜜露流了出来,穴口有些发烫。
他们对峙几秒,何津渡先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几分哑:“饿了幺?我去做饭——你再睡会儿。”
许潭清眨巴两下眼睛,眼珠子向下转:“你……不需要处理一下吗?”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也有些哑。
“不用管,过会儿就好了。”
何津渡起身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又套上长袖睡衣。
他在床边坐着穿衣服的时候许潭清看到了他背上昨晚自己的杰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蒙进被子里,准备再睡一会儿。被褥香香的,他昨晚换过了。
许潭清又睡了一小觉,饭便做好了,他给她拿来干净的睡裙让她换上然后直接把早餐端进了卧室。
吃完饭洗过碗后何津渡又进来了,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