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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潭清感受到好像又有水从小穴中流出来了，洇湿了内裤，她悄悄夹了夹腿。
何津渡的拇指停在她胸口，指腹轻轻压了一下那点凸起，然后开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拨弄。力道很轻，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许潭清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发出一声极轻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没说话，但手指没有停。掌心包裹着她的弧度，五指慢慢收拢，又松开，像是在丈量它的形状。揉了一会儿，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锁骨，嘴唇贴上她胸侧的皮肤，很轻地吻了一下。
许潭清整个人颤了一下，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何津渡……”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你、你别只揉一边。”
他擡起头，在黑暗中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上和微微张开的唇上，也落在他半张脸上。
“另一边也要？”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她没听过的沙哑。
许潭清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嗯。”
他的手指终于放开了这一边，掌心贴着移过去，复上了另一边。动作很轻，力道和刚才差不多，像是怕弄疼她。但许潭清能感觉到他指尖有薄茧，擦过她皮肤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咬住嘴唇，腿根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
他像是感觉到了什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许潭清等了两秒，没等到他继续，忍不住睁开眼看他。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很亮，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
“何津渡？”
他没说话。但他低头吻住了她。手没有停。
何津渡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她跳动的脉搏。许潭清偏过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他的手还在揉着，力道不重不轻，拇指偶尔会拨过顶端，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颤栗。
终于，他的唇吻上胸口。
许潭清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的嘴唇很软，贴着她皮肤的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更热，更湿，带着一种让她全身都绷紧的触感。他先是轻轻地亲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幺，然后微微张开嘴，舌尖扫过那点凸起。
许潭清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他似乎被这个反应鼓励到了，含住顶端，轻轻吮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胸口往他唇间送，像是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他的呼吸乱了。她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胸口的气息变得又急又重，打在那片湿润的皮肤上，带起一阵凉意。他吮了几下，然后又用舌尖拨弄。
许潭清咬着嘴唇，腿根轻轻发着抖，能感觉到内裤上的湿意正在一点一点扩大。她的手从他头发里滑到他的后颈，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的皮肤，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更重了。
“何津渡……”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他停下来，擡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他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黑暗中隐约可见。许潭清看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你别咬……”她说。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刚刚亲过的地方，那里湿漉漉的，还泛着一层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嗯。”
然后他又低下头去了。这次没有咬，只是轻轻地舔，像是在安抚什幺。许潭清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从另一侧滑到她的腰侧，拇指慢慢画着圈。
她腰侧本就敏感，此刻双重刺激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眯着眼睛游神。
何津渡张嘴用整个口腔去含乳肉，用力吮吸，同时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身下，隔着湿润的内裤画着圈。
许潭清一下子哽住了，手指收紧。
他越发用力地吮吸，手下动作也加快起来。
快感逐层累加，小腹的热浪席卷全身，许潭清觉得自己像一锅正在沸腾的水，气泡从深处不断往上涌，快要顶开盖子。她的腿根在发抖，脚趾蜷缩着蹬着床单，腰不自觉地弓起来，像是在迎合他的手。
何津渡感觉到了她的变化，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又加了一分力道，唇舌也换了个角度，用舌尖抵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一下一下地蹭。
许潭清的手攥紧了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喘息的闷哼。然后所有绷紧的东西一下子松开了。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幺都看不见，什幺都听不见，只有身体里那股热浪还在往外涌，一下一下地，像是海浪拍在岸上。
何津渡停下来了，嘴唇还贴在胸口，感受着她的颤动。
她在他身下发着抖，很久才停下来。
何津渡抱她去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条新内裤。
她享受的同时还打着哈欠问他怎幺办，他没回答，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拿着她换下来的内裤出去了。
许潭清在被窝闷闷地笑了。浴室门关上，她能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他走出来，脸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往下滴。他上了床，掀开被子躺进来，带进一阵凉意和沐浴露的清香。
许潭清感觉到他的手臂伸过来，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胸口，能闻到刚洗过的味道，干净又温热。“解决完了？”她问，声音带着笑意。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声音很轻：“睡吧。”
她弯起嘴角，没再追问，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窗外的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何津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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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了季晴，那晚之后，他们就一直睡在一起了。
日子就这幺过着。何津渡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肩膀把衣服撑起来了，手臂的线条也清晰了。许潭清有时候晚上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以前沉稳了许多。
直到有一天，许潭清忽然兴致冲冲地给他看手机：“我们搬家好不好？”
何津渡看着屏幕上那几张图片，看了很久。然后他关了火，把锅铲放下，转过身来：“你不是说喜欢现在的房子吗？”
“喜欢啊，”许潭清抱住他“但搬了家活动空间就更大了，我们可以养好多花。”
其实许潭清早就有这套房子了，之前一个人住不需要这幺大的，后来何津渡来了，她心念一动就起了两人培养好关系再搬进去的想法，于是便一直拖到现在。
搬家那天是个大晴天，加上小公寓里的家具她并不打算搬过去，很快就收拾好了。
她背着包锁了门下楼，何津渡跟在后面。
到了楼下就看到了一辆黑车停在那里，一个男人倚靠在车边抽烟。
许潭清脚步一顿。许汀洲把烟掐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后拎着行李箱的何津渡一眼，面无表情。
“搬家？”
“嗯。”许潭清攥紧了包带，“你怎幺知道我今天搬？”
“季晴说的。”许汀洲的语气很平，“她以为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