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44你看看他们,走得多狼狈(微H)

玻璃上的影子随着套房内昏黄灯光的闪烁而轻微摇晃。

裴渡贴在她耳侧那种极其磨人的拟声亲吻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加放肆。那只从前面抚过她小腹、向下寻去的手,正发挥着资本家那套精准到毫厘的掌控力。

阴蒂被他揉捏得极度肿胀,那颗已经硬到发疼的小巧肉粒每一次被粗糙的指腹擦过,都会令安贞的身体忍不住抽搐。

裴渡不仅仅是在按压挑弄,他的中指更是极为恶劣地挤入了最前端那部分泥泞的花唇间,带着外面那些透明的爱液来回研磨那极其脆弱的缝隙,强迫那些更敏感的内膜暴露在空气与他的指尖之间。

与前方这种高频且直白的外放挑逗截然不同,他在后方深处依然保持着压死在绝境般的沉静。没有抽插,就是利用身体紧密相贴时,腰腹的每一个微小挺动带来的极限压迫。

偶尔,裴渡会轻缓地转动两分角度,前粗后窄的柱身前端在内部前壁缓慢刮出一道让人浑身酸麻的轨路,内壁中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拥有了意识一般,顺着他转动的力道将他包裹得愈发死紧。

因为这极其缓慢的拉扯,一些黏腻的声响不受控地在这个并不算密闭的空间回荡。

“这种深浅刚刚好幺,嗯?”裴渡从背后偏过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蹭上安贞裸露的肩膀。他的手指终于在前方那肿起的颗粒上重重拨转了两圈。

“嗯啊……”安贞仰起修长白皙的颈项,微湿的乌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因为腰臀后翘的拉扯,这种几乎是从极限方位斜插着顶在敏感点的方式,让体内每一个孔窍都在叫嚣。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的汁液早已经让腿根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安贞压着玻璃的指尖几欲发白,因为体力的流失,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地向后依靠在他的身体上。

这种主动倒卧般的索要让裴渡非常受用。他将下颌抵靠在她的肩窝:“那就再送得深一点……”

套房内的欲望持续深陷在极尽挑逗的拉扯中而与此同时。

一窗之隔的外围,夜风吹去了那股表面上的针锋相对,却未能冷却各自心头潜藏的暗火。

露台上的对峙终于因为长久地等不到任何结果而走向僵持的尽头。

霍峥率先掐灭了手中的劣质香烟。

烟头在围栏的石缘上按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

他的胸口随着暴躁的呼吸大幅度起伏着。

就在他几乎要砸断那张靠椅的冲动酝酿成型前,他深深地吐出一口烟圈。

霍峥的眼睛如同黑夜里蛰伏的狼,极具压迫感地看了一眼那单向玻璃后模糊的暗影。

他是个在刀尖上舔血的人,黑市的规则里,隐忍并不等于放弃。

最后,他只将打火机狠戾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头就走。“今晚就先留在这个满是铜臭味的窝里。”

霍峥径直穿过长廊向外走,手臂上刚才因为用力过度暴起的青筋此刻仍旧可怖地凸起着。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扇门后可能会发生的情景。

只要一想到此时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一切的女人,正被别人顶开腿分开臀瓣进行着最粗暴亦或最缠绵的结合,她会在高潮时用那种让他发疯的语调发出短促气音的模样,霍峥觉得自己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没有离开太远,只是站在酒店下的黑色轿车旁又点了一根烟,抽得很深,目光冷厉而具有攻击性。

沈宴则从头到尾都很克制。

他的目光比平时的审视多了一丝深不可测的暗潮。修长的手指捏紧了那份象征着绝对庇护的红头文件。

沈宴最后看了眼那个落锁的方向。

他不屑与流氓斗勇。他比任何人都懂得什幺是“秋后算账”。

走在回到行政走廊的通道内,沈宴解开了衬衫风纪扣最顶部的一颗。

平时那种波澜不惊的矜贵此刻有了一丝破绽,他的指腹轻轻擦过自己因为压抑而微颤的下颚。脑中闪现的同样是安贞那个泥泞潮红的入口此刻被他人强行挤入并在体内驰骋研磨的各种场面。

沈宴的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两下。

那只戴过白手套的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了西装裤的口袋里,指尖深深掐紧。

他甚至连步子也有些沉迈——那是因为体内某种疯狂喧嚣的情潮无法消退引发的极端生理忍耐。

“时间不会因为这今晚的一时失误就彻底改写局面的,对吧。”

陆辞是在场四人中最先离开现场的那个。

临行前,他甚至向着其余三人投去了一个颇具意味深长的微笑,那神情仿佛在看三个因为输了一局棋而气急败坏的对手。

但在走廊暗处转身的那一刻,这位向来自负地掌控着一切规则的顶尖律师,也摘下了那副无懈可击的面具。

法律给不了所有关于嫉妒的解决方式——尤其是此刻,他连嫉妒的立场都没有。

一向衣冠整洁的他,把玩着手中的金边眼镜,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冰凉的镜框。他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不可测,脑海里回想的,不是裴渡那个“偷取战利品”的过程,而是安贞在露台上推回文件时,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

裴渡以为他赢了吗?不过是仗着安贞现在急需那套设备罢了。

陆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他并不恼怒,反而生出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味。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广交会里,所有人都把安贞当成争夺的猎物,却没人意识到,她才是那个在暗中制定规则的人。

“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审视与算计。

既然入了局,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能真正把她握在掌心。

露台上,江妄独自留在原地的背影显得格外破碎。

那朵他原本想用来展示胜利果实的白玫瑰,因为指尖控制不住地发紧,生生被折断。娇嫩的花瓣零落地散在粗糙的砖面上,像极了他此刻碎了一地的心。

江妄并没有太多的暴力倾向,他一直死死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只是此刻,那种从眼尾开始疯狂泛起的凄红,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难以忽视。

他脑海中不断闪回今天在那间狭小杂货间里,因为破裂水管走光时,她惊慌失措却又无比鲜活的模样。那是他第一次尝到名为“失控”的滋味,也是他第一次将一个人捧上神坛。

可现在,这个被他视若珍宝、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的人,却为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亲手关上了那扇门。

裴渡那种老谋深算的算计,他最清楚不过。安贞那样骄傲的人,怎幺会看不穿?她只是……默许了。

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默许”,比任何激烈的拒绝都更让他感到窒息。江妄缓缓蹲下身,捡起一片沾了灰尘的花瓣,眼底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澈正在寸寸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

回到裴渡套房的地毯角落,裴渡此时用自己结实滚烫的腿根顶紧安贞发抖的双腿之间,让两人的贴合程度毫无缝隙。

“你看看他们,走得多狼狈……”裴渡在顶入最深端碾下一颗最娇嫩的皮肉时发出一声压在喉管深处的喘声,随后另一只握紧她的手指,极尽缱绻地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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