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05钝刀割肉(蹭逼-H)

桌上那个冷掉的铝制饭盒被沈宴宽大的手掌无情地扫落,砸在招待所坑洼的水泥地面上,彻底滚到了角落里。

空气里那种剑拔弩张的暴躁感,在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反而诡异地沉寂了下来。

没有狂风骤雨般的撕扯,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急躁。

沈宴双手撑在安贞身体两侧的木桌边缘,将军绿色的裤管卡进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硬生生地将她钉在了这张方寸大小的桌面上。

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打在他宽阔的肩背上,将他整个人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沉渊。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安贞,胸膛的起伏已经逐渐平复,那种濒临失控的狂热被强行压制成了一滩深不见底的黑水。

越是平静,越是危险。

“不急。”沈宴的声音极低,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色情。

他慢慢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安贞的鼻尖,滚烫的吐息均匀地洒在她的唇唇瓣上,却没有吻下去。

安贞被这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包裹着,原本因为主导局势而产生的兴奋感,正在这种慢条斯理的压迫下,转化为一种头皮发麻的期待。她背靠着冰冷的桌面,身前却像是在被一团文火慢慢炙烤。

沈宴的视线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那件米色线衣领口露出的沟壑上。

他空出一只手,指骨分明的大手并没有急于去解她的扣子。粗糙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的毛线布料,精准地落在了她右侧的乳房边缘。

他没有用力揉捏,而是用大拇指和食指,沿着那一团柔软的底缘,极缓、极轻地画着圈。

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简直是钝刀割肉。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那一点点微弱的电流顺着乳房的轮廓向四周蔓延。安贞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胸口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挺,想要索取更多实质性的触碰,却又在半路硬生生地忍住。

沈宴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的手掌突然上移,宽厚的掌心直接罩住了整个浑圆。依旧是隔着衣服,但他掌心的温度实在太烫了,烫得安贞觉得那块布料都快烧着了。

他的手指开始收拢,带着薄茧的指腹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渴望而硬挺起来的乳尖。

沈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硬挺的颗粒,隔着线衣的布料,轻轻地来回捻弄、碾压。

“嗯……”

安贞咬住下唇,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种酥麻感伴随着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妙的微痛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腰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夹紧了沈宴卡在中间的那条长腿。

他太懂得怎幺折磨人了。

安贞在心里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这一下夹紧,直接让两人下半身贴得更死了。

沈宴原本就蓄势待发的那一团,此刻隔着两层布料(他那条厚实的军裤和她轻薄的里裤),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的花核上方。

他没有挺动。

他只是借着安贞夹紧大腿的动作,腰部极缓慢地向下压了压。

这是一个绝对静止,却又张力拉满的动作。

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坚硬、粗大,滚烫得惊人,像一根烙铁死死地嵌在她的阴蒂上。

“感觉到了吗。”沈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刚才不是很嚣张吗?”

他的话音刚落,腰胯便开始了一个极小幅度的转动。

他没有前后抽送,而是用龟头的顶端,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死死地压在安贞那颗最敏感的肉蒂上,像研磨器一样,缓慢而坚定地画着圆圈。

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软肉。

那种触感比直接接触还要让人抓狂。安贞的小腹瞬间绷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沈宴两臂衬衫的袖子,指甲几乎要抠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沈宴……”她喘息着,声音软得不像话,再也找不到半点刚才居高临下的嚣张。

沈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眼尾和渐渐涣散的瞳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越发幽暗。

他停下了那种要命的研磨。

安贞因为这种突然的抽离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擡了擡,试图主动去寻找那个热源。

但沈宴的大手却在这个时候按住了她平坦的小腹,硬生生地将她压回了桌面上。

“急什幺。”

他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终于从她的胸口撤离,顺着她平坦的腹部一路滑了下去。

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进了她的腰带边缘。

当那带着粗糙老茧的手指接触到安贞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时,安贞浑身一颤。

沈宴的动作很慢。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探索的过程。长指顺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沼泽。

没有内裤的阻隔(在这个年代的偏远地区,贴身衣物本就简单),他的指腹直接碰触到了两片柔软湿润的花唇。

淫水已经将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浸透。

沈宴的中指指腹轻轻拨开紧闭的花瓣,顺着那条滑腻的肉缝上下滑动了一下。粘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在安贞耳畔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安贞的脸烧得厉害,但她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沈宴,眼底满是未褪的情欲和不肯服输的倔强。

沈宴不再说话。他的中指在那条湿滑的沟壑里反复刮蹭,却始终不肯越过那道紧致的关口。他的指甲极轻地刮过敏感的穴口周围,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电流。

就在安贞被这种不上不下的前戏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沈宴的手指终于停在了最上方那颗因为充血而高高肿起的阴蒂上。

他用指腹按住它,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揉弄。

“唔——!”

安贞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极其脆弱又性感的弧线。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小嘴半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穴口里涌出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沈宴的手指滴落,甚至弄湿了桌子的边缘。

就在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半身的时候,沈宴突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暴虐的吻。

他湿软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舌尖灵巧地勾住她的舌头,与之缠绕、吮吸。他的呼吸与她的交织在一起,带着属于他的冷冽和此刻被欲火煮沸的灼热。

下面是狂乱的手指揉弄,上面是唇齿间深陷的缠绵。

双重夹击。

安贞的双手无力地从他的手臂滑落,最后只能揪住他胸前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像是抓住海浪中唯一的浮木。

她的喉间发出小动物般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桌面上无助地痉挛着,却又沉溺于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之中。

沈宴依然压抑着自己。那根抵在安贞腿间的硬物早已胀痛得发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青筋在跳动,但他却强迫自己保持着节奏,用指尖和唇舌,一点一点地剥夺安贞最后的神志。

在这张昏暗的招待所木桌上,他像一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在慢慢享用他最美味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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