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廖尔和家庭医生在家中遇刺的事情很快就传播出去,成了头版头条。
奥德兰高校的开学典礼推迟到一个礼拜后,
举国上下为塞廖尔殿下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葬礼上姜妤穿着黑色的丧服,为前来吊唁的人回礼。
景春寒穿着黑色西装陪在旁边,表情难以捉摸。
“那就是塞廖尔的妹妹,听说以前都养在乡下,这下只剩她一根独苗苗了。”
“可怜的女娃,才被接回来没多久,家里就出了这种事。”
“不过听说是私生女,还是比不上殿下的血脉至纯。”
姜妤小小的身躯被埋没在各种各样的声音里,感觉太阳穴凸凸地跳。
“姜小姐,节哀。”
一大捧黄白相间的菊花被塞进怀里,姜妤被推得趔趄了下。
景春寒皱眉,把那几百朵菊花从姜妤怀里拿开放在棺柩旁。
是夏弥安。
“你要死吗?”景春寒怒了,一瞬间就开战斗模式。
姜妤牵下他的手,把他的理智唤回。
“哟,看来我们姜小姐这幺快就找好下家了啊,你哥哥好像还尸骨未寒呢……”
夏弥安穿着一身白,在葬礼上格外刺眼,
但碍于公爵的身份,几乎没人敢站出来。
周遭议论的声音愈发大了,景春寒看着他,
胸腔里满是怒火,却无处发泄。
“公爵大人,哥哥不懂事挡了您在议会的通天路,但我哥哥已经不在了,求您放过我吧!”
姜妤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开始哭嚎,
引得周围人注目。
“我独身一人,还是个学生,以后只想老实本分的过日子,求您高擡贵手……”
“给我一条活路吧……”
姜妤像个撒泼的老奶,一记妙语连珠炮打下来,瞬间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像是把夏弥安架在火上烤,但他并没什幺表情。
反而是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们都开始议论纷纭。
“原来是公爵刺杀了新入会的塞廖尔殿下。”
“天呐,姜妤好可怜。”
夏弥安深知人言可畏,再加上自己断不可能给家族蒙羞,当下就想离开。
但四处埋伏的警卫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为首的督察队长向他展示了抓捕令。
“这是议会盖章的抓捕令,您涉嫌强奸案、伪造选票、杀害警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夏弥安刚想反驳,手腕就被拷上,
身后的保镖更是在掏枪之前就地被击毙。
“公爵大人,这是教主的意思。”
队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有几张文件,以及一张黑白照片。
文件里有姜妤被撤销的报案记录,
以及他和塞廖尔合谋控制选票的证据。
还包括被他的蛊虫杀死的那个警察的遗照。
夏弥安不再挣扎,跟着警察走出葬礼大厅。
一切真相大白。
夏弥安在众人的见证下落马,狼狈地被铐着镣铐带走。
姜妤被景春寒从地上扶起来,软弱无骨地靠在他怀里。
夏弥安回头看了一眼,姜妤冲他露出狡黠的笑,虎牙尖尖的,像杀人的利器。
这是第二次了,被他以为好欺负的小丫头片子耍。
夏弥安手指轻动,一只胖胖的蛊虫从裤脚里掉出来,爬向一旁的棺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