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春寒在器材室做完没多久,
放学的铃声也差不多响了。
姜妤和他告别,坐上了回奥德兰古堡的车。
古堡里很安静,一如上次回来时,
但这次,很多事情都已经变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姜妤轻车熟路地摸到二楼最左侧的房间,那里是塞廖尔的书房。
她提前看过报道,这两天召开议会,
庆祝塞廖尔殿下成功入选。
他应该不会回来。
书房的抽屉里有一些未处理的邮件,
或多或少记录着塞廖尔的恶行。
比如收受贿赂、以公谋私、甚至还有桃色绯闻……
而那些原本要送往议会厅的邮件,右下角都被盖上驳回的黑色印章。
此刻躺在塞廖尔的抽屉里,如同一张废纸。
姜妤掏出手机一一拍下照片记录他的罪证。
打开另一边的抽屉,入目是一大卷未开封的抑制剂和抑制贴。
最下面压着一张报告,清晰的数据记录着塞廖尔近期高频的易感期。
姜妤把抑制剂拿起来,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但按照菲娅告诉她的,大部分……是薄荷味,
为了减少刺激,再怎幺样至少不应该刺鼻。
刚打算详细检查,门口不远处就传来动静。
姜妤把抽屉恢复原样,躲进一边的窗帘后。
进来的是穿着白大褂的西莫,姜妤进来时轻手轻脚的,他没注意到有人来过。
他的目标很明确,直奔书桌。
姜妤拨开一点缝隙,看见他站着的地方,
那里擡手的位置就放着那些刺鼻的抑制剂。
西莫把那一把抑制剂放进白大褂的口袋,
又从包里掏出其他的放进去。
姜妤看着这一幕有些紧张,手拽紧了窗帘,心跳砰砰、呼之欲出。
“小姐,您在这做什幺?”
西莫把抽屉缓慢地关上,随意瞥了一眼窗帘那边,就看见奇怪的褶皱。
按照那个身高和体型,是姜妤没错。
被撞破了,姜妤反而有些放松,从窗帘那边走出来。
“西莫,你在他的抑制剂里放了什幺?”
姜妤一边逼问,一边从背后拿出防身用的小刀,时刻准备战斗。
“小姐,我是在帮您。”
西莫不像之前那样和她亲近了,反而像个在和她做交易的商人。
姜妤防备着他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终究还是越走越远了吗?
“如果那药不能让塞廖尔死,就算不是是在帮我。”
姜妤捏着刀的手放松了一点。
“小姐,之前……塞廖尔也没有想让您死。”
“我不是在帮他说话,是因为,分化。”
“你体内的药应该也快起作用了。”
西莫的嘴角上扬出一种诡异的弧度,
似乎有一些势在必得的肯定。
姜妤靠着感知,反应很快地站到他面前,
而那把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之前的药,危害是什幺?”
“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去塞廖尔那边揭发你,让他知道他的抑制剂里被你加了东西。”
姜妤手腕在抖,但决心十分坚定。
西莫有些受伤,看着这朵小花变成带刺的玫瑰一样的即视感。
“你是帮塞廖尔做事的,又对他不义。”
姜妤咬牙,把刀往下压了一分,刀尖刺破衣服,血液很快沁出来……
“我说——”
西莫受伤地瞧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决绝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