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火

浮空艇的舱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所有的光线、声响,以及那令人作呕的淫靡空气彻底隔绝。舱室内只有仪表盘幽蓝的冷光和窗外飞速掠过的、模糊的天城光影。

封涟抱着燕舒瑶,径直穿过简洁冷硬的过渡舱,踏入舰舱的主区域。这里与他在地面基地的指挥所风格类似,冷色调,线条利落,巨大的弧形观察窗占据整面墙,窗外是永恒流动的云海与下方遥远地面零星黯淡的灯火。空气中弥漫着清洁系统过滤后的、略带臭氧味的冰冷气息,以及一丝属于他本人的、经年累月留下的、极淡的硝烟与冷雪信息素。

他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角几盏感应地灯随着他们的进入幽幽亮起,投下昏暗的光晕。他将她放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坚硬、覆盖着黑色皮革的沙发上。动作算不上轻柔,甚至带着未消的余怒。

包裹着燕舒瑶的、染血的外套滑落一些,露出她破碎的珍珠白裙摆和光裸的、微微颤抖的肩膀。她蜷缩在沙发一角,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有些空洞,又带着惊魂未定的茫然,看着站在她面前、背对着观察窗、身影几乎融入昏暗的高大男人。

封涟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脱下了沾染更多污渍的制服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里面是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每一块紧绷的肌肉线条。他解开袖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青筋微凸。每一个动作都缓慢,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燕舒瑶自己无法控制的、细微的抽气声。

他转过身,面对她。窗外的微光从他身后透来,将他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剪影,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在昏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深灰色眸子,锁定了她。

“解释。”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石摩擦。

燕舒瑶瑟缩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解释什幺?解释她为什幺会在那里?解释那身衣服?解释那个男人抓住她的手腕?屈辱和恐惧再次涌上,堵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

封涟向前一步,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弯腰,伸手,不是碰她,而是捏住了那件滑落大半的、属于他的外套的一角,然后,猛地将它从她身上彻底扯开,扔到更远的地上。

“脏了。”他盯着那件沾了调教班气息的外套,冷冷吐出两个字。然后,目光回到她身上,落在她破碎的裙装,裸露的肌肤,尤其是肩膀上那几乎看不见、却因他视线而灼烧起来的、被雷蒙德碰触过的地方。

谁准他们碰的?

这个念头如同岩浆,在他胸腔里沸腾、炸裂。不是疑问,是暴怒的宣告。他看到那个杂碎的手抓住她的手腕,看到那恶心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看到她的裙子被撕裂……每一帧画面都在灼烧他的理智。那是他的。从他第一次进入她、在她体内留下印记那一刻起,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他的镇定剂,他的泄欲工具,他混乱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带来短暂安宁的实体。

我的。

占有欲如同藤蔓,缠绕着他的心脏,勒紧,带来窒息般的疼痛和更汹涌的怒火。他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掠夺,习惯了将需要的东西牢牢抓在手中。而他的东西,竟然敢被别人觊觎,甚至差点被染指。

弄脏了。

不仅仅是那件外套。是她。她身上沾染了那个地方的气息,那些窥探的目光,还有那个杂碎碰触的痕迹。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洁癖的暴怒。需要清洗,需要覆盖,需要重新打上他的烙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深刻、更疼痛的烙印。

“说话。”他的声音更冷,带着命令。

“……我……母亲让我去的……”燕舒瑶终于找回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那里……我不想去……可是……”

“所以你就去了。”他打断她,语气里没有丝毫理解,只有冰冷的指责,“穿着这种衣服,让那些垃圾看着你,碰你。”

“我没有!是他强迫……”燕舒瑶急切地辩解,眼泪又涌了上来。

“如果你不在那里,就不会有强迫!”封涟低吼一声,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他轻易地将她从沙发角落拖向自己,迫使她躺倒在冰冷的黑色皮革上。

“不……封涟,你听我说……”燕舒瑶挣扎起来,双手推拒着他压下来的胸膛。

“我不想听。”他抓住她挥舞的双手,单手就轻易地钳制住,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住她胸前早已破损的裙襟,用力一撕!

“刺啦——!”

本就脆弱的丝绸彻底化为碎片,从她身上剥离。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赤裸的上身,乳尖因寒冷和恐惧瞬间挺立。紧接着,她身下的裙摆也被他几下扯烂,扔到一旁。转眼间,她便一丝不挂地躺在这张宽大、坚硬、冰冷的黑色皮革沙发上,像一件被剥去包装、等待检视或惩罚的物品。

昏黄的光线下,她雪白的肌肤与深色的皮革形成刺目的对比。身体上还残留着之前诊疗室里留下的淡淡痕迹,此刻在恐惧和冰冷的刺激下,微微泛着粉。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猜你喜欢

第二十五区
第二十五区
已完结 Ki

作为被帝国征服的最后一个、亦是最底层的地区,加索又名“第二十五区”。 ============== 请不要在公共平台提及本文,尤其是墙内,谢谢理解。 为了彼此的身心健康,排雷&审判&弃文告知&写作指导 请绕行。 为了避免盗文,二十一章开始收费,章30。 喜欢请留言&投珠,对作者更新很重要。

烟娘子
烟娘子
已完结 羽翼

烟娘子午后市集,她赤裸站定,一句「不是要拿我的人头回去领赏吗?」让官兵裤裆鼓胀却不敢动。巷弄里,她逼少年射三次还硬、逼母亲握儿子下身射在手上、逼花魁喷发哭求「淼淼还要」。青楼大厅,她蜜穴相磨、众人看着撸、打屁股到喷……最后只吐一口烟,丢下句「玩够了」。她从不真正高潮,只享受把人逼到最丑陋、最可悲的边缘。

坏种(强取豪夺,1v1)
坏种(强取豪夺,1v1)
已完结 rose

一场意外,程晚宁撞破一桩凶案现场。路灯将积雪反射出细碎的光亮,倒映出凶手极好的皮囊。几日后,程晚宁发现那个男人成了自己的表哥。 一个脱胎于弱肉强食法则下的疯子,一个天生坏种,犹如来自深渊的罗曼蒂克,一步步引诱猎物堕入深渊。在每一个太阳隐匿的日子,动情白昼是黑夜的宿命。他们于漫漫长夜纠缠,怀着不死不休的执念。 “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在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 * 程冠晞见过她内心最真实的模样,毛茸茸的兔子皮毛下藏着锋利的爪牙,纯良无害的笑容,对鲜血病态的狂热。 “你我身体里流动着同样的血液,劣根驻扎于骨血里,根茎复杂交错,割舍不开。你虚伪的皮囊,只有身为同类的我知道。” 疯子才最吸引疯子。“——只有我们,才是真正的同类。” 注:he,伪骨科,强取豪夺,多重反转。男主坏事做尽,女主有双性恋倾向,白切黑疯批。男非c,早期有利益上的情人,对女主有感觉后只和女主一起。全文注重剧情线和感情线,前期肉较少,后期多。“你们看见兔子说可爱,看见狮子说可怕。你们不知道,在暴风雨之夜,它们是如何流血,如何相爱。”出自三岛由纪夫《萨德侯爵夫人》。

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gl]
关于我被已婚老师睡了这件事[gl]
已完结 诗词鸽赋

*根据真实经历改编*坏女人引诱纯情女大*师生 BDSM 背德         舒锦安被初恋分手了,对方出轨了她们的一个共友,一个体育生,男的。        事情过于荒唐,甚至让她感到可笑。        她买了一枚尾戒戴上,以提醒自己远离感情,专注学习。 庄席玉是舒锦安的选修课老师,博士毕业,年纪轻轻评上教授,好几本翻译著作出版。长得好看,声音独特又好听,完全在声控舒锦安的审美点上。        这样一个人,很难不让人仰慕。自从上她的课以来,舒锦安就以她为偶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好学生总是会受到老师的关注,庄席玉对舒锦安的留意也多了起来,两个人逐渐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 祝云青曾跟舒锦安说,庄席玉不是什幺好人,但既然她愿意对你好,那你就接着,资源总是没错的。 可舒锦安打死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和庄老师上床。        一个混乱且不真实的夜晚过去,她完全懵了,偷偷从老师床上爬起来,跑路了。 舒锦安很后悔,她不知道对方为什幺要这样做,也不想陷入这样混乱的关系,更不想做小三。 可是面对早有预谋的坏女人,她的段位显然不够,只能被动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每晚八点准时更新,每50珠加更*有一章不小心提前发布了,不能删,定价是防剧透 【我回来啦,还是想把这篇文更完,所以重传了,不出意外会更到完结。其他完结作品就不重传了,可以看另一个作品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