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手指停在她腿间,没有前进。他看着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粉红,沉默了几秒,收回手。
“站起来。”
白雾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些发软。她站在床边,赤裸,完全暴露,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母亲轻轻牵起她的左手,让她转过身,背对父亲的胸膛。
父亲从背后环住她,双手交叠在她小腹前。他没有用力,只是环着,像一件温暖的外衣将她包裹。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呼吸平稳,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声透过皮肤传来——咚咚,咚咚。
“站得好直。”他说,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隐着笑意,“哪里来的小树苗。”
母亲站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妈妈。”
白雾凛对上她的目光。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温柔得像融化的巧克力,没有一丝攻击性,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母亲的手从她下巴滑开,落在她脸颊上。先是掌心贴着她的颧骨,轻轻摩挲,手指沿着她的颧弓缓缓滑向耳侧。
然后——
母亲的手掌落在她左颊上。
不是真正的扇打,没有力度,没有疼痛,只有一声清脆的皮肉相触的声响,和那一瞬间的震惊。
白雾凛的眼睛睁大了。
母亲的手没有离开,依然贴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抚摸过刚刚被触碰过的地方。“好乖。”她低声说,“被打了也不躲。”
父亲在她身后轻轻笑了,气息拂过她的头顶。“脸红了。”他说,“另一边也对称一下,好不好?”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擡起,绕过她的肩,用掌心轻轻贴上她的右颊,指背轻地扫过她的脸颊。
“舍不得用力。”父亲低声说,“这张脸这幺漂亮,打坏了怎幺办。”
母亲的手再次落在她左颊上。这一次稍重一些,但仍然极轻。右颊,父亲的手,同样轻的触碰,对称的。
“小猫咪的脸红红的。”母亲说,手指轻轻勾勒她发烫的脸颊轮廓。
“好看。”父亲接话,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顶,“红扑扑的,更可爱了。”
小雅从床沿跳下来,赤着脚走到白雾凛面前,仰着头看她。“姐姐,”她说,伸出手,“可以抱抱小雅吗?”
白雾凛低头看着她。小雅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她没有等到回答,直接伸手环住了白雾凛的腰。她的脸贴在白雾凛赤裸的小腹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皮肤。“姐姐好暖和。”她闷声说。
“我们的小猫咪。”母亲轻声说,“我们家的小宝贝。”
父亲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沿着臀侧,轻轻握住她一边的臀瓣。“紧张幺。”他说,“绷得好紧。”
“放松。”母亲的手抚过她的锁骨,向下,轻轻覆在她胸口,“跟妈妈学呼吸。吸气——”
白雾凛跟着她深吸一口气。
“——慢慢呼出来。”
她呼出那口气时,身体真的软了一些。
“好孩子。”父亲说。“乖咪咪。”母亲接话。
白雾凛的睫毛颤了颤。
“我们家的小咪咪。”母亲继续说,手指在她胸口轻轻画圈,“小小的,软软的,一碰就抖。”
“小母猫。”父亲在她耳边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谁家的小母猫?”
白雾凛的喉咙发紧。“……你的。”她小声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父亲轻轻笑了,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谁的?”
“……爸爸的。”
“还有呢?”
“……妈妈的。”
“还有呢?”
“……小雅的。”
“对了。”父亲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乖。”
母亲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沿着她的腹部,停在耻骨上方。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穿过那片已经被理顺的绒毛,轻轻按压在那一小团柔软的毛发上。“这里,”她说,“是小咪咪的小草丛。乱乱的,但很可爱。”
白雾凛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后退。
母亲的手指继续向下,沿着那片绒毛的边缘,轻轻描画。“以后爸爸妈妈帮你打理这里,好不好?让它长得整整齐齐的。”
白雾凛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用嘴说。”父亲的声音依然温和。
“……好。”她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请爸爸妈妈帮我打理。”
“真乖。”母亲赞叹道,手指从她耻骨上移开,转而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触碰她自己胸口,“你看,小咪咪在等你摸它。”
白雾凛的手指触到自己胸口的柔软时,轻轻缩了一下。但母亲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带着她,用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
“感觉到了吗?”母亲问,“它硬硬的,在说‘摸我’。”
白雾凛的脸红透了。“……感觉到了。”
“想被爸爸咬一口吗?”
白雾凛的呼吸停了一瞬。她不知道该说什幺。但父亲从背后微微俯身,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的眼睛,用目光询问。
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父亲低头,嘴唇轻轻含住她那一侧胸口的顶端,用舌尖拨弄了一下小小的蓓蕾。
白雾凛的腰肢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母亲的手。
父亲含了一会儿,松开,轻轻吻了一下那一小团柔软的皮肤。“甜的。”他低声说。
“让我也尝尝。”母亲说,俯身,含住另一侧。同样的轻柔,同样的珍重。
白雾凛站在他们中间,赤裸敞开,被两双嘴唇轻轻标记着。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无声的,顺着脸颊滑到下颚,滴落在胸口。
母亲松开她,用拇指轻轻擦去那滴泪。“怎幺又哭了?”
“因为……”白雾凛的声音破碎,“因为太……太……”
她找不到那个词。
“因为被爱了。”父亲替她说完。
小雅从她腹部擡起头,踮起脚尖,用小手笨拙地擦她的眼泪。“姐姐不哭,”她说,“小雅陪着你。”
白雾凛蹲下来,抱住小雅,把脸埋在她小小的肩头。
父亲和母亲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蜷缩起来的背影。
“慢慢来。”母亲轻声说,“我们有一整天。”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将手放在她光裸的脊背上,掌心贴合着她的脊柱,从颈骨到尾骨,缓慢地一遍一遍地抚摸。
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小猫。
——
我先说 简直诡异 太邪恶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