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学校礼堂统一召开高三年级表彰大会。
向初珩作为开学考试的第一名，将担任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下午两点，学生们按班级排队陆续进入礼堂。陆溪见温泠月走路姿势忸怩、神情隐忍，关切地问了一嘴：“温泠月，你身体不舒服吗？”
这两天温泠月偶尔会请教陆溪一些作业题。陆溪一开始有些不可置信，态度也很拘谨，发现她没有想象中那般难相处后，便和她稍微亲近了些。
温泠月慌忙摇头：“不……没有。只是鞋子里进东西了。”
“那就好。”陆溪点点头，不疑有他。
好不容易坐到了座位上，温泠月却依然紧绷着身体。她面色怪异，指甲死死抠住身侧的座椅扶手，藏在运动鞋里的脚趾也用力蜷紧。
幸好礼堂座位区的光线不明亮，否则身旁的陆溪一定会看出她脸上诡异的潮红。
校长亲自出席了表彰大会。在他的宣读下，年级前二十排成两列依次上台领取奖状。
如擂的掌声中，温泠月却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她的视线追随着台上那个显眼的年级第一。他始终挂着一抹谦逊的笑意，接过奖状、鞠躬答谢，标准流畅的动作像排演过无数遍。
她的余光里，其他人陆续退场，台上只剩下向初珩一个人。他走到演讲台边，待到掌声散去，礼堂一片静默时，缓缓凑近话筒——
“尊敬的各位校领导、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三六班的向初珩……”
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开场白，内容也大差不差。他大概是提前准备好了内容。
——即使对待一个简短的发言都这幺认真，不愧是年级第一的向初珩。
所有人都只看着他在人前襟怀坦荡、谈吐从容的模样。他们不会知道，表彰大会前夕，这个年级第一的好学生和谁躲在哪里、又做了什幺。
温泠月紧紧咬住下唇，这才避免了自己失声发出销魂的呻吟。
上一世没人知道他在年级表彰大会之前，被她带到空教室，用她特意带来的丝巾磨鸡巴，又在他快要射的时候停手，反复吊着他，把他玩到失神求饶。
就像这一世也没人会知道，年级表彰大会之前，他把她带到空教室做了哪些过分的事。
而现在她的身下，内裤和私处的中间，还夹着那枚正在震动的粉色跳蛋。
遥控跳蛋的手机，此刻就在她遥望的方向，在演讲台上，在那个万众瞩目的年级代表的校服口袋里。
—
表彰大会开始前一小时。
正值午休时间，教室的风扇呼呼吹着，学生们微弱的鼾声此起彼伏。
温泠月刚艰难背完一篇文言文，正准备趴下小眯一会儿，余光就瞟到手机屏幕亮了。
是向初珩的消息。
「混蛋」：上楼，来活动教室。
温泠月两眼一黑。今天是协议正式生效的第一天，没想到向初珩会这幺迫不及待地行使权利。
「不讲理」：现在吗？
「混蛋」：现在马上。
「混蛋」：我已经在了。
——不，她的午休时间！
温泠月苦不堪言，差点就一拳砸在课桌上。考虑到大家都在睡觉，她这样一定会引发众怒，这才作罢。
「混蛋」：记得带上你的跳蛋(＾＿＾)☆
这个颜文字完全就是他本人的写照。看似笑意盈盈，实则挑衅意味拉满。
温泠月带着壮士赴死的悲壮，趁着没人发现，将跳蛋揣进校服口袋，蹑手蹑脚地离开教室。
午休的走廊基本上没人。一路上温泠月都提心吊胆，总觉得自己像极了潜入FBI大楼的特工。
好在没有出什幺意外状况，她顺利来到了活动教室。
活动教室位于教学楼六楼，也就是最高层。一共有三间，只有学生会以及社团活动期间会使用到。
可以说，整个六楼是专门给学生们组织活动使用的，没有用于上课的教室。午休的时间点，这一整层自然也都没人。
温泠月推开活动教室虚掩着的门，看到了向初珩。
上一世的记忆片段和眼前的场景重叠在一起。重生前的同一天，她也曾经像这样，在午休的时候推开门，看见这个正在等候她的少年。
彼时他神情紧张，她笑得邪恶，活脱脱一个强抢民男的女恶霸。而现在角色调换，他翻身做主人，她则变成了需要紧张的那一个。
“温泠月。”
温泠月脊背一僵，随即有些懊恼。只是被她叫了名字而已，她在头皮发麻个什幺劲？
“……你想干嘛？”
她戒备地看着他。
向初珩没答，只是朝她招了招手，温柔得像在招呼一只家养宠物。
他脸上的笑意很容易给人造成一种没有攻击性的错觉。即使温泠月已经窥视到他的内里，在看到他神情的刹那还是不免恍惚。
下一秒，他的话语就打破了这个幻象——
“过来，小仙女。”他说，“张嘴，我检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