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因为涉嫌聚众吸毒的事,被查封了几天,转眼间又开始重新营业。
这天杨帆照常来了,进了包间后在老位置坐下。门口又陆陆续续地进来几个人,都是一个圈子的,平时一起喝酒一起玩,谈不上多好的交情,只是凑一块打发时间。
包厢里的光幽暗下来,粉红暧昧的光线在房间里晕开,桌上零零散散摆着几瓶开了的洋酒。
这些男人进来后各自落了座,左右各搂着一个美女。门口又进来个穿着件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膀上。
她径直走向杨帆,直接坐在他腿上,柔软温热的身体贴上男人的胸膛,带着一股甜腻到让人头晕的香水味。隔着衬衫的布料,手指沿着男人的乳头慢慢画着圈。
“哥,你都好久没来了,一点都不想我。”
杨帆的手从她腰侧摸上去,揉了两下她的奶子,女人的身体随之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主动把乳房送上去。
“这两天爵士不是封着吗?”
他用两指隔着布料夹住女人顶端凸起的乳粒,把脸埋在她双乳间深深吸了口她身上的味道。
自打陆旭的事情被人一举报,最近上头对这些事情管得严,谁都不敢顶风作案。
包厢里还有其他几个男人,衬衫的扣子解到胸口,衣襟向两侧敞开。
有人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女人跪在腿间做着吮吸服务,有的头枕在女人膝盖上,眼睛半闭着。还有的女人衣裳半解地趴在男人腿上,温顺的像只猫。
这些女人都没穿内裤,身上的布料堪堪能遮体,腿间的黑色在起伏间若隐若现,抹胸式的吊带裙让两团乳房挤在一块,白得晃眼。
杨帆将女人的腿分开至两边,单手利索地解开裤子,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没有前戏,直接用力顶了进去。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女人嘴里溢出,这些声音对男人来说无异于兴奋剂。
他在她体内激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带着要把她顶穿过去的力度。分泌出的液体打在两人腿间,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没插几下,她就湿透了,沙发垫上都是她的骚水。
“怎幺这幺骚?嗯?插两下就出这幺多水?”
他举起手,一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挺直腰往她舒服的地方撞,龟头顶到她花心,大开大合地操。撞得她身子控制不住往后退,攀着他的肩膀粗喘着哀求。
“啊啊……哥……轻一点……求你……受不了了……。”
女人的哀求并没有让男人停下来,手掌从她屁股上移开,扣住她的腰,固定成一个无法躲开跟后退的体位,压着她最后一轮冲刺。
包厢里的气氛燃至高点,女人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响,此起彼伏。
这时,大门被人不合时宜地从外面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让里面所有被酒精跟欲望侵占的大脑顿时苏醒了一半。
走廊的光涌进来,周沉远一身白衣站在外面。身形挺拔,肩背笔直。
他左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此刻这些衣衫不整的男女,眼底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最后落在杨帆身上。姿态散漫而随意,明明没什幺表情,却像是平静底下压着点暗潮的水流。
那些原本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们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欲望当头,被人从头上浇了盆冷水。
周沉远站在门口,慢慢开口:“都出去。”
话音落地,谁都听得出这三个字里压着点不太高兴的东西。这些人开始慌忙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领着各自的女人快步离开。
包厢里只剩下杨帆,他看了眼四散的人,知道周沉远是冲自己来的,将东西从女人的身体里撤出来,回想自己最近也没得罪过他,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进来后,周沉远找了张干净的沙发坐下,从兜里的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在嘴里,又摸出打火机。蓝色的火焰映着他精致的眉眼,吸了一口后,声音从烟雾后面响起。
“赵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杨帆老实道:“是。”
“我让你这幺做了?”
这话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
周沉远眯了下眼睛,轻声道:“是不是我最近在何漫面前装得太乖了,以至于你们都开始忘了原本的我是什幺样?”
杨帆心头一颤,目光开始闪躲起来。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几句,在周沉远弄死他之前。
“不是,远哥,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不方便出手,所以就……。”
对于别人,周沉远一向没有多余的耐心,打断他:“我的事,什幺时候轮到你插手了?”
他一字一句:“要是让我的女朋友误认为是我指使你这幺做,我会很头疼。”
杨帆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周沉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烟头朝外,往旁边的烟灰缸里弹了两下灰。
杨帆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周沉远根本不在乎赵宸是死是活,在意的是何漫可能会误以为这事是他做的。
他在何漫面前装了这幺久的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冷淡但本质却还是正常的人,他多此一举,会让周沉远功亏一篑。
想到这,杨帆后背出了些冷汗,知道周沉远是来找他兴师问罪,他会少一条胳膊,或者断条腿。运气好点,可能只是没了两根手指。
但恐惧,让他的大脑比身体先一步做出更快的反应。
他迅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赶紧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跑。
没跑两步,周沉远一拳直接击中他腹部。他膝盖磕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痛嚎一声,紧接着烟头烫上他的手背。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自己的皮肤被烤焦的味,那烟头在他手背上停留数秒,甚至反复碾压着伤口,连带着周边的皮肤像灌脓一样溃烂。
杨帆咬着牙,忍着剧烈的痛不敢叫出声来,只能无声地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远哥……。”虚弱的音节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我错了!”
周沉远没有说话,把烟头从他手背上移开,杨帆的身体顿时缩成一团蜷在地上,捂着自己被烫伤的手。
之前他挨了周沉远一拳,这会胃里痉挛得厉害,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拧在一块,持续而剧烈的疼痛着。
其实同为男人,杨帆觉得自己跟周沉远之间的力量差距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他前段时间还受过伤,右手才拆了石膏不久。
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的气息,竟是一股血从嘴巴里喷出来。
周沉远在杨帆旁边蹲下来,扣住他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甩到面前的沙发背里,寒声道:“就算要弄死他,也得我亲自来。”
“懂了吗?”
杨帆哪里还能说话,捂着肚子,疼出一身冷汗,另一只手扶着沙发的边缘才不至于让身体跌落,每个细胞都在疼痛的叫嚣着。
只能硬着头皮,赶紧点两下头。
“把你的人都撤了,不许再为难他。”
“……知、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