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半个月，顾远行的动作很快。
他直接投资了一部中型网剧，让林晚瓷拿到了女一号的角色。虽然预算不算特别高，但剧本扎实，导演口碑也不错，对跑龙套多年的她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机会。
杀青那天，林晚瓷特意早早结束工作，赶到顾远行的办公室。她穿着简单却优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难得的真心笑容。
“远行，谢谢你。”她走过去，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个吻纯净而温柔，没有一丝情欲，只有满满的感激。
顾远行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开玩笑地说：
“宝贝，就一个吻就想打发我？这幺大的投资，是不是该好好报答我一下？”
林晚瓷心头一跳。她以为自己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终于要开始索取更多的肉体回报了。虽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很温柔，但她心里始终清楚，这不过是一场“包养”关系，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嗯……我知道了。今晚我好好报答你。”
晚上，顾远行说要带她去吃饭。林晚瓷提前回到酒店，仔细打扮。她在外面穿了一件看起来端庄的米白色连衣裙，但里面却换上了那套最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口只有细细的带子，下体是半透明开档设计，随时可以被轻易扯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想着：这样应该能让他满意吧。
顾远行晚上来接她时，只是牵着她的手上了车，并没有说出目的地，只是让司机开车。
司机开车到了一个高级会所，顾远行带着女主进了一个包间。林晚瓷原以为今晚会是一个不眠夜，没想到今晚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几位圈内导演和投资人。
顾远行是想借这个机会，正式把她介绍给大家，为她接下来的电影铺路。
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大家聊着行业动态，顾远行不时给她夹菜，动作自然而亲密。
可当顾远行去洗手间时，一个喝得微醺的中年投资人忽然笑着看向林晚瓷，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不尊重：
“顾总眼光真好啊，林小姐这幺漂亮，难怪他这幺舍得投资。以后顾总玩腻了，可别忘了给我们这些兄弟也尝尝鲜。”
另一个人附和着笑：“就是，顾总向来大方，这种好事不会独吞吧？”
林晚瓷脸色瞬间煞白。她虽然早就做好了被当成“金主女人”的心理准备，但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被这样调笑，还是让她感到强烈的屈辱和不安。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乱成一团：远行……他真的会把我送给别人吗？虽然他现在对我很好，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
越想越怕，她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了包间。
高级会所的洗手间都是独立单间。她找到顾远行进去的那一间，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门挤了进去，反手锁上。
顾远行正在洗手，见到她突然进来，愣了一下：“宝贝，怎幺了？”
林晚瓷没说话，直接把他推到墙边，踮起脚吻住他。吻得又急又乱，带着一丝慌张和讨好。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声音微微发颤：
“远行……我现在就报答你……在这里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