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干燥的吻压下来,从嘴角蹭到唇珠,张唇吮含姐姐的下唇。
他在想,姐姐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他到底算什幺身份?
垂眸见陈西荔闭着眼接受他的吻,没有任何反抗和拒绝,甚至细瘦的手臂把他揽得更紧。
姐姐。你也是爱我的吗?
对。你爱我。
你不会不爱我,自小长大,你在我记忆里永远美好、温柔、高大,你永远是疼我、护我的大女人。是往后任何一次的暴雨催打都无法消除的形象。
你在我的记忆里,姐姐,你不会抛下我,你很安全。
可是,他又想,姐,你每次都是这样,半推半就,我好像永远无法真正触及你,无法真正与你并肩在一起。
我们之间有千难万阻。
他忽而有口闷堵的气,一股躁郁在胸腔发酵。
唇吮得更用力,把姐姐柔软的唇肉全部含进去,带着点偏拗的力度。
姐,总会有那幺一天的。
总会有那幺一天,他会像阴湿藤蔓挤满她的脏腔,占据姐姐全部的心。
陈西荔不知为何弟弟的吻突然变得凶猛,一个不防,她张开唇齿用嘴巴吸氧,正合他意,弟弟滚烫灵巧的舌轻而易举地伸入。
口腔里黏热而滑揪,她只觉得陈墟青在略夺她的口津,吮吸她的舌尖。上颚,舌面,齿列,几乎每一处都被他扫蹭。
张嘴喘息,她几乎透不过气,窒息,稀薄,氧被他吞没殆尽。
额头贴着额头,陈墟青终于从她唇舌间退出,他粗喘着,看姐姐的脸颊绯红,眼瞳也因他的激吻变得透润。
过年这几天晚上每家每户都会开电灯到天亮,在光亮的白炽灯下,他清清楚楚看见姐姐根根睫毛颤抖的弧度。
好想欺负她,好想把姐姐欺负哭;好想标记她,好想让姐姐的身体永远记住他。以此填补他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巨大情绪起落。
姐姐的掌心靠扶在他脖颈后,他借力半跪在床的外侧,爬上床,手臂一挥,把灰白色的蚊帐放落。
他顺着姐姐的胳膊探手下去,去精确地勾她的无名指,把手指圈成圈,套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
“姐姐,你听。”
陈西荔放轻呼吸,竖起耳朵听。
自己和他的心跳好快。除了心跳,是屋外爷爷轻微的一声咳嗽,他从地堂外开了铁门进来,进自己的屋里,脚步越发遥远,木门关闭的声音。
弟弟悄声向她咬耳朵:“爷爷回他屋里睡下了。”
陈西荔耳根酥麻:“嗯。”
“姐姐,你的生理期几天前就结束了。”他在阐述,姐姐的生理期什幺时候来,什幺时候走,他一直记着,以便平日提醒姐姐注意保暖休息。
她轻轻点点头,在陈墟青灼灼的目光中,全身滚热。
“所以现在,姐,我要舔你。”
“全身上下,所有的地方。”
两个人的衣服尽数脱去,暖热的被窝里,陈西荔双手捂着脸不敢看他。
他早已习惯姐姐的羞赧,不用言语挑逗她,也不拉开,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亲。
脖颈的经脉,锁骨的凹陷,他一边啄亲一边用指腹的薄茧轻抚。
指腹往下,唇舌往下。
两汪腻乳因为姐姐呼吸的动作,上下微晃,团在陈墟青的掌心里。乳肉娇嫩,绵软,带点弹性,指节能轻易陷进去,指缝被白皙的乳肉填满。
他的指骨压在乳侧,虎口沿着乳根往上轻轻一托,便裹成两只饱满圆润的奶。
顶端的水蜜桃尖,因为弟弟的灼人注视而羞耻,挺立起来。
他伸出两只大拇指轻轻刮搔姐姐的乳头,它含羞带怯,更硬,更挺,颤巍巍充血,乳晕带着缩起了微微的小疙瘩,胀成透亮的浆果红。
“姐姐,你的反应好可爱呀。”
低头,奖励似地亲了亲她左乳的乳肉,惹得陈西荔微喘一声。
“有什幺好舔的,呜——”她咬住下唇,呜咽一声。
陈墟青挪掌,用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缝隙,夹住她的奶尖,缓慢而不容拒绝地往外微微扯起。
乳头在他指缝中色气地溢出,茱萸微粉,如花苞半绽,与他硬而分明的掌骨形成鲜明对比。
随即,低头,滚烫的口腔猛地衔住她左乳。
他唇舌并用,舌面来回蹭舔,舌尖扫过乳孔,把半团奶肉吸吮在口腔壁里,犬齿啃噬。右边的乳则是被他掌心揉成一团绵软,颤巍巍地摇晃。
左边吃够了,又换着去舔吃右边。
“因为我想把姐姐吃掉。”
他在左右交替的间隙回应她,因吃奶而呼吸微滞,滚热的温度呼出,在她胸口形成热一阵凉一阵的气流。
口腔极致的包裹,混着指腹磨捏旋转的力度,陈西荔又爽又疼,又痒又麻,腰扭着发抖,被这失控的快慰逼得眼尾沁泪。
好热。
好烫。
他好用力。
呜。
左边与右边,手指与唇舌,两者的力度不尽相同。左边紧,右边松。右边紧,左边松。她寻不出弟弟的规律,感官敏感不堪,难耐得小腹发酸,腿心发热,血液在身体所有的血管里沸腾。
最后,弟弟索性将她的奶子从左右两侧往中间捧拢,乳肉陷入半指深,挤出沟壑,唇舌在她靠近的两颗乳尖旋扫勾舔。
急速。用力。配合他揉奶的动作,还没几下,直接把人舔高潮了。
“嗯唔……啊——”
高音调的尖叫声,陈西荔把它们憋成鼻音,盖在手背上。
高潮来得猛烈,她脚趾蜷曲弓起,足背绷出青紫色血管,小腿蹬得笔直。
全身都在瑟缩,痉挛地发抖,阴道一阵一阵抽搐缩紧。
“好色情,姐姐。”
陈墟青从姐姐的乳房擡头,喘着气,往她下身探去,伸手触及到一片湿热。
他摸了一把,两只手指的指腹捻了捻,分开,腻滑晶亮的阴液拉丝断裂。
“给你舔奶,也可以高潮吗?”
轻轻拍扇两下姐姐侧面的乳肉。
“奶子都被我吸肿了,像两颗小葡萄。”
低头吹了吹姐姐的腿心。
“好多水呀,好想要帮姐姐舔干净。”
骚话连篇。
陈西荔无力回应他,闭着眼脑袋一片眩晕空白,难以思考。
小腿乱晃,想要去踢他,却被他一把握住纤瘦的脚踝,大拇指摩挲她的皮肉。
脸侧,陈墟青凑上来,在烟花爆竹阵阵惊响的十二点,在她耳畔认真地说了一句祝福。
不,是两句。
他说:
“姐姐。新年快乐。”
“年年快乐。永远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