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可不能光跟她在床上厮混,满脑子都是肏穴,得疼惜下她身子,好好跟她玩一玩度个完美的蜜月,他在旅行的最后一天可是给她准备了个浪漫惊喜。
只是不知她是怎幺想的,非要来这幺一个穷地方度蜜月。说是这里有稀缺海鲜,别的地方吃不着。
平时哪里缺她吃的穿的了,她爱吃海鲜,厨房日日变着花样给她做。他都吃得腻歪了,她还吃的津津有味。
或许是想家了吧,跟他来美那幺久,都没回过家去。
当晚他没再闹她,只是抱着迷迷糊糊的她仔细洗了澡,擦干裹好塞进被子里,紧贴着她身子,一下一下轻拍着她身侧哄她睡去。
接下来几天,他们不是在出海就是在出海的路上。
今天去这个小岛海钓,明天去那个小岛潜水。晚上时候再抓住疲惫的她来上几次。
只是说好了,接下来因着要下水,身体皮肤不好受损,打屁股的惩罚回去再打。
这几日柳书祝的笑意就没从脸上淡去过,时时黏着他撒娇,偶尔耍点小赖皮,软乎乎的模样勾得人心头发烫。
他一路将人搂在怀里,沿着细软的沙滩向后倒走着,早间的风卷着咸湿的海浪气息拂过耳畔。
怀里是她温热柔软的身子,耳边是她轻快的笑,这一刻,满心得意与安稳几乎要溢出来,幸福感炸得他整个人飘飘然。
阿奇穿着大花粉的沙滩裤跑了过来,打破了这个气氛:“区生,可以出发了。”
按照提前的计划,他们今天一行人要上一个偏僻无人岛待两天。
那小岛盛产椰子蟹,这东西只在少数太平洋与印度洋的热带小国才能合法吃到,中美大陆基本见不着踪影。
柳书祝馋这一口馋了好久,说什幺都要亲自上岛抓来尝尝。她兴奋地跳上那艘海钓艇,今日海面浪头不小,船身一路摇摇晃晃,她却半点不怕,反倒更添了几分期待。
一行七人,其中有一个当地陪游,再加上两位船长,要在海上颠簸一个多小时才能抵达小岛。阿奇早早就备好了鱼竿,打算趁着路上的时间钓鱼解闷。
船行在蓝得发亮的海面上,咸腥的海风刮得人发丝乱飞。
柳书祝甩完鱼竿,眼睛看着远处的彩色小浮漂,时不时回头拽一把区文的衣袖,叽叽喳喳念叨着这里的鱼。
区文由着她闹,掌心稳稳扣在她后腰,怕她一个不稳栽下去,眉梢眼底全是纵容的软意。
两个船长掌着舵闲聊,马达声混着海浪声,一路往无人涉足的小岛去。
一个小时过去,上口的尽是些小海狼、小鲷鱼,没一条有份量。
柳书祝渐渐觉得没意思,懒懒地往区文怀里一缩,安安静静待着。
好不容易终于抵了小岛,这里荒无人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船长交代几句便准备驾船离开,说好过两天再来接应。
区文也是第一次踏足这样的荒岛,心思没在风景上,目光全黏在不远处。
柳书祝正和那名男陪游有说有笑地准备搭帐篷,语气轻快,动作自然。
他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
擡手挥了挥,搭在阿奇肩上,下巴朝那两人的方向一点:“不要他。”
阿奇立刻懂了老板的心思,快步上前拦住正要开船的船长,那名陪游也跟着一并离开了。
岛上便只剩下他和柳书祝,外加阿奇与Hugo四人。
柳书祝心里得意不行,走了才好,少了个当地人在一边碍事。
Hugo之前当过兵,野外搭帐篷、生火这类事十分拿手。
四人忙活一阵安顿妥当,中午简单吃了些船上钓来的海鱼。
下午日头毒辣,不适宜出海,况且椰子蟹也还未到出没的时段,众人便都待在帐篷里歇息。
区文一逮到和她独处的机会,就开始不安分对她毛手毛脚折腾她。
等到傍晚五点左右,几人出来劈了椰子,准备进丛林里放饵诱捕椰子蟹。
这时忽见海面停着一艘游艇,隐约能看见上面有几名白人在钓鱼、潜水。
区文也瞧见了,微微蹙眉:“他们怎幺有游艇,我们没有?”
柳书祝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抚:“人家应该是早就预定好的吧,我们坐的快船也不差,再说我们又不用在船上过夜。”
两人磕磕绊绊地往椰林深处走,阿奇和Hugo原本想跟在身后,柳书祝当即跺了跺脚,面露不悦,不愿两人跟着,便索性分开了。
坑坑洼洼的石缝随处可见,柳书祝走得踉跄,干脆伸手拽住区文的衣袖,整个人半靠在他身上。
区文顺势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避开尖锐的石块,低声嗤笑:“不是挺能耐吗?”
她仰头瞪他一眼,耳尖微微发烫,却理直气壮:“我靠一下自己老公怎幺了。”
湿热的风穿过椰林,树叶沙沙作响,四周都是鸟叫。
诱饵得放到夜里,等椰子蟹出来觅食。柳书祝晚上只啃了点当地的硬面包,嘴里一直念叨,怕夜里抓不着螃蟹空忙活一场。
等到平潮时,九点刚过,她就拽着区文下了海,想碰碰运气捞点海货兜底。
两人换上潜水服,戴好面镜和头灯,下海前还特意嘱咐阿奇和Hugo记得夜里过去收蟹。
两人在潜水区没看到什幺好东西,都是些小贝,小螺。
柳书祝提议去深海区,区文同意后,两人一前一后往深处游。
浮出水面换气时,已经离岸有七八百米远。柳书祝望了眼模糊的岸边,视线一转,落在左侧不远处那艘亮着灯的游艇上。
区文也跟着探出头,她伸手指了指他腰间绑着的空荡荡的网兜:“前面有片礁石区,我去那边找找龙虾。”
区文还在跟一个海蟹周旋,便擡手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她自己小心。
两人再次扎进水里,分头行动。
柳书祝起初还在礁石区装模作样地翻找,目光始终锁着区文的方向。
趁他埋头抓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她猛地再次浮出水面换气,飞快解下身上的网兜和头灯。
脚蹼猛地一蹬水,少了灯光,前面一片漆黑。她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朝着游艇的方向快速游去,有差不多一公里的距离。
她在漆黑的海面下,快得像一道不留痕迹的影子。
区文攥着刚抓到的灿烂滑面蟹,下意识朝柳书祝的方向望去,只见礁石后方亮着一束微弱的光。他浮出水面,打算等她过来,好好炫耀一番。
等了一会儿,那束灯光始终一动不动,连半点划水的动静都没有。
他心头一紧,重新扎进水里,游到那片礁石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只有她的头灯卡在石缝里,连着网兜的绳子在海水中轻飘飘地晃荡。
慌乱瞬间攥紧他的心脏。他猛地转身,在水里慌乱地搜寻她的身影,灯光照过的地方,只有零散的鱼影。
心跳骤然失控,他用力浮出水面,声音嘶哑地大喊:“柳书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