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母女 在女儿鞭痕交错的背上题写门规h 寸止、玩穴

凌霄殿的殿门在身后沉沉合拢,将殿外的暮色与山风一并隔绝。

宁壑负手立于殿中,并未回头。她背对着殿门,一身玄色深衣,腰束金玉蹀躞带。

殿内穹顶极高,鎏金藻井垂落七十二盏长明灯,灯火凝而不散。

身后有轻微的衣料窸窣声,宁礼停在三步之外,没有再近前。

"母亲。"

宁壑终于转身。

她的目光从宁礼低垂的眉眼滑下,一身银丝暗绣流云纹的罗裙,清贵泠泠的色调,外罩青绿半臂。玉簪将乌发稳稳束住,有一缕碎发落在耳侧,被穿堂风拂得微微晃动。

宁壑的视线在那缕碎发上停留了一息,又移开。

“承仪。”她开口,声音不徐不疾,“南疆试炼,你擅离队伍,只留一名元婴境外门长老护佑一众弟子,独自闯入禁制。有无此事?”

宁礼垂着眼:“有。”

“禁制之中凶险难测,你以丹修之身破阵取药,可有想过,若你失陷其中,那数名弟子无人镇守,若遇妖兽袭营,当如何自处?”

宁壑往前迈了半步,鹤氅的下摆拂过地面,声音里不带怒意,却有一种不容分说的威压,“你为一株赤血龙参,将宗门规矩置诸何处?”

宁礼沉默了一瞬,指尖在宽大的袖口里微微蜷起:“子澈破境失败,修为尽毁。赤血龙参是九转还魂丹的主药,女儿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宁壑的声音沉了三分,“道宗的门规,第一条便是‘凡宗门弟子,步步持重,不可轻身犯险,不可置同门于不顾’。你身为长老,不以身为则,反以一己私情,将弟子安危置于险地。”

宁礼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辩驳,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弟子知错。”

宁壑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目光投向殿中那面沉肃的巨幅屏风。屏风上以银线绣着九天道宗的山门图,针脚极密,在晦暗光线中隐隐泛光。

“去内殿跪着。”宁壑没有回头,声音从屏风前传过来,“今日之事,不可轻纵。”

宁礼指尖微微收紧。罗裙下摆在地上轻轻一曳,跟上那道玄色的身影。

凌霄殿内殿只在四角各置一盏铜鹤衔珠灯,火苗拢在琉璃罩中,光线昏沉而温润,将整间内殿笼罩在一种近似暮色的光晕里。

地面铺着厚厚的玄色毡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走到殿中,宁礼没有迟疑。她撩起下摆,双膝落在毡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宁壑低眸看着她,宁礼的颈子垂着,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常年被高领罗衫遮掩,那一处的肤色比其他地方更浅,在烛光下几乎透出玉质般的半透明感。

"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情乱公义,如何问道仙途。“

"你此次做法倘若被子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寸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性命去换她一命。"

"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魔障。"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身走向内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软鞭,鞭身以千年蛟筋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下那卷鞭子,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把外衫褪了。"宁壑开口。

宁礼的手指搭上青绿半臂罩衫,指节蜷了一下,解开了第一个结。

半臂从肩头滑落,接着指尖勾住罗裙领口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高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叠下去。整片后背裸露出来。

肩胛骨,脊柱的沟壑,腰线两侧向下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骨骼的轮廓都浮在薄皮下,清晰可见,锁骨从胸前延伸到肩头,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硬的弧度。

她的胸脯在罗裙堆叠的衣料之间露出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在呼吸时缓缓起伏。乳尖埋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在烛光下几乎看不出来,只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浮着两粒极浅的凸起。

宁礼跪在那里,上半身裸露,脊背挺直,但肩线微微向内收拢,呼吸浅而短,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了一些。

宁壑从身后走近,拢住她散落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片薄而暖的皮肤,将乌黑的发丝拨到身前,露出后颈至肩胛之间整片玉白的脊背。长发垂落在她胸前,扫过锁骨和乳首,宁礼的肩头轻轻颤了一下。

她听见母亲指间那卷鞭子被松开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像蛇鳞划过沙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软鞭落在右肩胛骨下方两寸的位置。力道不大,皮料接触皮肤时发出闷沉的拍击声。宁礼的右肩猛地一耸,喉咙里压住一声闷哼。鞭痕浮现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一道浅红,约小指宽,边缘整齐。

周围的皮肤迅速泛起薄薄的热度,那一道浅红在烛光下慢慢变得更明显,表面微微隆起一道细棱。

第二鞭落在腰窝上方。宁礼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急促而短,带着一丝细微的颤音。痛意如约而至,另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从下腹深处涌上来,沿着小腹内侧往下坠。

亵裤贴着腿根内侧的皮肤,那一处的布料忽然变得格外清晰——经纬的纹理,磨着大腿内侧的薄皮。

她并着膝,膝头朝前,腿根之间有一道窄缝,丝缎的裤裆兜着那处,惊恐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布料下轻微的搏动。

宁礼的呼吸乱了。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一鞭的力道控制得精准,足以留下清晰的红痕,却不破皮见血。鞭痕从肩胛交错着铺到腰际,把整片背脊衬得像一幅朱砂勾勒的图卷。

红痕在宁礼雪白的皮肤上迅速充血肿胀,微微凸起,边缘泛着深红。

宁礼的肩背沁出细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腕如何发力,那力道从鞭面传进皮肉,紧接着是一阵迟来的灼痛和难耐的酥麻。

第十八鞭落下时,宁礼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不曾煅体的丹修膝盖软了一下,往前踉跄半步,发抖的手撑住地面,指尖抠进毡毯的细绒里。她伏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脊背上的鞭痕随着呼吸一涨一缩,红肿的边缘在光里泛着潮湿的水光。

宁壑收了鞭。

宁礼背上横竖交错着十八道红痕,没有一处破皮,红肿的条棱从她白皙的背上鼓起来。有几处鞭梢扫过肋侧,浅浅地延到前胸。

宁礼喘得厉害,腰微微塌下去,胸乳垂坠着,乳尖在下坠的弧度中朝地面指向,充血发硬,比方才又肿了一圈,颜色也从浅赭变成了更深的水红。

宁壑从她身侧走过在案后站立。紫檀木的桌案宽大厚重,案面被磨得温润,沉水香的气味在案上积了厚厚一层。案角搁着一方歙砚,砚池里还有半池宿墨。

“过来,趴到桌案上。”宁壑说。

宁礼撑起身,动作很慢。赤着上体,鞭痕在动作中牵拉,每动一下都牵起一阵细密的痛。走动中布料的经纬绷紧了,丝缎的纹理磨过柱身表面的薄皮。

她弯下腰,胸腹贴上冰凉的案面,乳头被紫檀木的凉意激得一缩,又立刻挺起来。

背上红痕交错,从肩头铺到腰际。

宁壑取过案角的砚台,将温水注入砚池,墨锭在池心研磨,墨汁从浓稠的深黑渐渐化开。

她拈起笔。紫竹笔杆入手沉实,羊毫吸饱了墨汁,在砚沿上抿去多余的水,笔尖收成一道极细的锋。

宁壑将笔尖落在宁礼的肩胛骨之间。

笔锋接触到皮肤时,宁礼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蘸了墨的笔尖带着一种凉而滑的触感,落在那片刚被抽打过、还在发烫的皮肤上。

鞭痕的肿胀处微微鼓起,笔尖滑过那些突起的棱线时会遇到轻微的阻力,墨汁从笔锋渗进鞭痕边缘细小的血管裂口里,留下黑红色的印迹。

宁壑的腕力很稳。悬腕而行,羊毫在宁礼的背上划出一竖。笔锋落处,墨色在皮肤上晕开一线——那道鞭痕朝右侧斜了约半寸,墨线顺着一道竖鞭痕的左侧边缘描下去,起笔沉,收笔提。

“门。”宁壑念出第一个字。笔尖从肩胛骨斜向左下方的肋骨。

“规。”横折处笔锋顿了一下,羊毫在皮肤上压出一个微小的墨点,然后迅速提起,撇出去,冷峭如剑刃出鞘。宁礼的腰窝那处皮肉在那道撇画的收尾处细密地跳动了一下。

门规共九十九个字,宁壑从女儿的肩头落笔,首字提在左肩胛骨上方,第二字竖贯肩胛,第三字的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洇散开。

宁礼趴在案上,呼吸从胸腔里压出来,带着闷闷的声响。她的脸侧贴在冰凉的案面上,眼睫不断地颤着,鼻尖沁出一层细汗。

背后的笔尖在皮肉上游走,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笔画的走向。

写到第二十字时,宁壑的笔尖正落在脊沟正中。

她运笔缓慢而专注,可以看见宁礼伏在案上的脊背怎样随着呼吸起伏,墨线在每一次吸气时微微变形,又在呼气时恢复平整。

宁礼趴在案上,乌发从肩侧滑落,散在紫檀木的案面上。瓷白的背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红肿的鞭痕从肩头铺到腰际,与墨字纵横交错,黑红相间,像初雪上绽开的冰裂纹。

写到第二十七个字时,宁礼的呼吸逐渐乱了节奏。

膝盖在案前微微并拢,母亲的笔尖在背上每一次落锋,都不自觉带动身体在案面上轻微蹭动,又在下一瞬意识到什幺似的僵住。

那股冷冽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从宁礼的后颈、发根、还有脊背蒸腾出的热气里渗出来,在原先清苦的底调上浮起一层别的味道,温暖而粘稠,像树脂在微火下慢慢融化的气息,混着沉水香和墨气,变成一种让人喉头发紧的气味。

信香。

宁壑的眼皮动了一下,目光从案面擡起,顺着宁礼的背影滑下去。

宁礼的罗裙下摆堆在脚踝处,银丝流云纹在暗光里乱成一片碎亮。她那双裹在绫袜里的脚踮着,脚跟离开毡毯。双腿发抖,膝盖内侧在案腿边反复蹭动,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罗裙胯间有一小片布料被撑了起来,勾勒出一道竖直的突起。那道突起顺着裆部朝上指去,在罗裙的软绸下隐隐可见轮廓。

宁壑把笔搁在砚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宁礼的身体瞬间绷住了,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然后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蹭过,胀成水红色。

宁壑一条腿卡进宁礼的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磨上她的腿根。

宁礼的呼吸漏了半拍,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胯部却不受控制地朝宁壑的膝盖蹭了过去。

她的鼠蹊隔着裙子蹭上宁壑的膝盖,那道勃起的形状在布料下被压扁又弹起,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猛地向后缩开。

但母亲的腿已经卡在那里了,她退不开。

宁壑低头掀开了宁礼的罗裙下摆。银丝软绸被翻上来,露出里面月白色亵裤,胯间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布料从腿根剥落的一瞬,宁礼的腰拱了起来,像是想躲,又像是被迫承受。她的一声惊呼没完全出口就被自己捂住,指节蜷成拳压在唇上,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短促而发颤。

宁壑的目光落下去。

承仪的性器从腿间的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

她已许久未见过承仪的物什。

那东西直挺挺地立着,约五寸,柱身笔直,颜色淡得近乎玉白,只在茎头的冠状沟处泛起一层浅浅的粉。顶端微红,尿道口已经沁出清液,在昏光里闪着细亮的水光。

宁礼的腰在发抖。她挡着脸,但宁壑能看见她耳根已经烧成深粉色。

那处皮肤细滑得像刚剥了壳的菱角,宁壑伸出手,用指腹复上了那根玉柱。她的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拇指从柱身一侧压过。那根玉柱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了一下,茎头翕张着又溢出一股清液,顺着柱身滑落,沾湿了宁壑的指腹。

宁礼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呜咽。胯骨在宁壑的掌心里微微耸动,腰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又松开,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幺。

宁壑松开手,从案上取过那支紫竹笔。她用笔尾戳弄宁礼的腿根,月白色的绫袜边缘蹭过宁壑的膝侧,腿间完全敞开了。

笔杆向下探去,笔尾触到一处微微凹陷的软缝。那处仍是干的,皮肤细嫩,闭合得紧密,微微泛着肉粉色。笔尾在入口处研磨了一下,宁礼的腰猛地一抖,穴口处的肌肉向内收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宁壑的腕子稍一用力,笔尾顶开了那两瓣闭合的软肉,直直没入了一截。干涩的穴道被异物撑开,内壁的黏膜紧紧裹住竹身,宁壑能感觉到笔杆进入时受到的那种涩滞的阻力——宁礼的穴道内壁在应激地收缩,黏膜一下一下地裹紧竹节。

宁礼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地拱了一下,胸口贴着紫檀木案面撑起来,乳尖在冰凉的案面上滑过,留下两道浅浅的水痕。捂嘴的那只手滑落下来,咬住下唇的齿缝里溢出一声细长的呼吸,带着颤音。

宁壑没有停。笔杆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竹节在穴道的软肉间碾过,每过一道节,宁礼的腰肢都会狠狠地弓一下。笔杆没入大半时,宁壑感觉到笔尾触到了一层软韧的阻隔,她将笔杆抽出寸许,又缓缓推进,来回磨着那处。湿意从干涩的穴道里渗出来,不多,但已经开始润泽。

“孤写到哪里了?”宁壑问。声音很平,像在问一句极普通的话。

宁礼说不出话。她的眼眶发红,泪在眼里打转却不肯落下来。笔杆在穴里搅动,带着细碎的水声。

“第三十七个字。”宁壑自己答了。

她将笔杆抽出,紫竹上挂着一层清亮的水光,然后重新推进去,比方才深了半寸。笔杆的竹节在穴口处碾过,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宁礼的腰瘫软下去,伏在案上,脊背上的墨字被汗水和皮肤渗出的薄薄水汽洇得微微发毛,墨迹在鞭痕的肿胀棱线上晕开,黑红的印痕一片模糊。

宁壑握着笔杆的手腕不疾不徐地动着,笔杆在穴道里出入,慢而深。笔尾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细碎的水光,比方才亮了许多,那些清液从穴道内壁渗出来,在紫竹的节脊上挂成亮亮的一线。宁礼的穴口被笔杆撑开了些许,边缘的皮肤泛着湿润的粉红,露出一圈嫩肉。

宁礼的双膝微微分开又并拢,腿根处的肌肉反复收缩,牵动着穴道裹紧那支笔杆。她终于从齿缝里漏出了哭声——细细的,压抑的,带着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母……亲……”她的声音破碎,咬字不清。

宁壑的腕子一顿,笔杆停在穴道深处,没有抽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伏在案上,脊背鞭痕纵横、墨迹斑驳,腿根颤得停不下来。

“门规第八条。”宁壑开口。“承仪背一遍。”

宁礼的喉咙发出浑浊的气音。笔杆停在穴里不动,内壁的软肉一缩一缩地裹着竹节,她能感觉到笔杆上每一道竹节的棱线卡在穴道里,不深不浅地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勤……勤勉苦修……”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不得……懈怠,常年……常——”

宁壑把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宁礼的话断了,腰拱起来,臀肉绷紧,笔尾的竹节碾过最软的那处,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背。”宁壑说。

“常年荒废道途着……扣例——母亲——”宁礼的声音彻底碎了,带着浓重的哭音,“逐出宗门——女儿错了——母亲——别、别——”

宁壑的手重新落到笔杆上。她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紫竹笔身被穴道内壁的热肉紧紧裹着,她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双手在反复攥紧又松开。

宁礼的腿根抖得更厉害了。胯间那根玉柱在空气中挺翘着,茎头翕张的动作变得更频繁,她的腰在案面上微微拱起又落下,臀肌绷紧,似乎在夹那支笔杆。

宁壑将笔杆又推进去了半寸。竹节碾过穴道内壁那处最软的肉褶,宁礼的背脊猛地弓起来,喉间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细气音,脚尖在毡毯上蹬直又蜷缩,脚踝处的筋腱一下一下地跳。

“不许射。”

宁礼的身体僵了一瞬。她的胯根还在发抖,那根玉柱茎头胀得更大了,龟头的边缘微微翕张,尿道口溢出的清液比方才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在茎根处汇成一小片湿润的光。

穴道内壁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猛地缩紧了,被裹住的笔杆阻力陡增。

身体不听话,她的腰和腿拼命地抖,甬道里的软肉一阵阵痉挛,裹着笔杆的节脊反复碾压。茎头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冠状沟下缘的血管鼓胀起来,紫色的细纹在薄皮下面支棱着。

宁礼的手按在案面上,指甲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眼泪滑下来,砸在案面上。胯骨在案边一下一下地耸动,幅度很小,性器被带着微微晃动,茎头朝上翘着。

“母亲……求您……”宁礼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求、求您让它出来……女儿受不住了……”

宁壑没有回答。腕子用力,将笔身往外抽。竹节从穴道的软肉中一节一节地退出来,每过一处,宁礼的腰就会剧烈地拱一下,玉柱跟着胀大一圈。

竹节刮过穴口那圈嫩肉时,宁礼发出一声尖细的呜咽,甬道内壁痉挛着去追那支笔杆,湿热的肉褶紧紧吸附在紫竹表面,被带出一片细密的水光。

笔杆全部抽出的时候,那圈嫩肉向外翻着,黏膜暴露在空气里,湿润的粉红色被照得发亮。甬道深处涌出一股透明的粘液,亮晶晶的水线把裤腰浸湿一小片。她的腿打开着,穴口翕张,像是想要被填满。

那孽根几乎是胀到了极限,茎头鼓成深红色,油润湿亮。

宁礼的手从案面上滑下来,本能地朝胯间伸去。她的指尖触到玉柱茎头的那一瞬,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腰腹猛地弓起来,乳尖在案面上蹭过去,红肿的顶端滑出一道水痕。她握住自己的茎身,手指收拢,虎口卡住茎根,指腹压住柱身下侧那条凸起的筋络。

“不许射。”宁壑的第二个字还没落,宁礼的手已经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圈着那根玉柱,但没有动。茎身在掌心里搏动着,龟头从指缝里探出来,深红色的顶端翕张着,尿道口又涌出一股液体。她的虎口箍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腿根在抖,小腿肚绷出两道硬棱,脚趾在绫袜里蜷得像是要抽筋。穴道里还在往外渗水,粘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毡毯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

“母亲……让女儿……求您让它出来……”宁礼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接近咳嗽的声音,像是气管被堵住了一样,每一个字都带着湿漉漉的破碎气音,“涨……太涨了……要出来了……”

她的眼眶红透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梁淌到嘴角,往日喜洁的宁长老顾不得这幺多,舌尖卷着泪液和汗水的咸味缩回去。她的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随着吸气一根根浮出来。

宁壑将她的手按了下去。宁礼的指节被迫松开,那根性器从她掌心里弹出来,茎身被箍过的地方留了一圈白印,片刻后重新充血,变成更深的红色。

宁壑握住那根玉柱,拇指掐进龟头边缘那圈敏感至极的沟壑里。宁礼的腰猛地拱起来,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无声的张嘴,后腰弓成一道弯弧。

“忍着。”宁壑说。她的拇指没有松,反而加了一点力,指甲的硬棱嵌进冠状沟的软肉里。

宁礼的脸压在案面上,眼眶里的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红。罗裙下摆被自己蹬成一团,银丝绣纹在腿根处乱成一片碎亮。那根玉柱在她母亲的手里翘着,茎头涨成一种接近紫红的颜色,冠状沟下缘的筋络鼓成一道道细棱,整个柱身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道也在收缩,那圈嫩肉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粘液,在腿根处汇成亮晶晶的一片。她的腰朝前送,在母亲手中像发情的兽类一样蹭着。

“母亲……要、要出来了……”

宁壑感觉到了。掌心里的玉柱开始痉挛,龟头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软肉在她指甲下搏动,尿道口翕张的频率骤然加快。她能感觉到柱身下侧那条筋络在跳,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从清澈变成浑浊,带着一丝丝乳白的颜色。

她握紧了。

拇指死死卡进龟头下方的沟壑里,指腹压住尿道口。她的手指收拢,虎口箍在茎根,柱身在她掌心里搏动着,茎头翕张着想要释放,但被拇指压住堵住了去路。

那股涌出的液体被生生截住,回流进柱身里,宁礼的后背弓到极限,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长的呜咽,整个身体剧烈地拱起来,腰腹的肌肉痉挛着,那根玉柱在宁壑掌心里胀到最大,茎头的颜色变成深红近紫,冠状沟的褶皱完全撑平了,表面光滑得像一块浸润的玛瑙。

宁礼的气音断断续续,“被堵住了……被堵住了——母亲——好涨……”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湿黏的、近乎哀求的颤。

整个身体还在痉挛,穴道里涌出的汁液把腿根浸透了,在毡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手指在案面上抓挠,眼泪又涌出来了,好生可怜。

宁壑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玉柱的搏动在逐渐减弱,但承仪的身体还在发抖,那些没被释放的液体堵在柱身里,让整根性器保持一种半硬的肿胀状态。

宁礼的脸贴在案面上,嘴角的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道发白的痕迹。睫毛湿透了,眼睑红肿,呼吸急促,带着湿漉漉的气音。

胯间那根玉柱还微微翘着,腿根细密地抖,穴口翕张,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

宁壑将笔又搁回砚沿。紫竹笔身上凝着水光,在砚台上洇出一片湿痕。她擡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起来。”她说,“穿好衣服。”

宁礼趴在案上,浑身还在细细地打抖。她听见了母亲的话,撑着发抖的胳膊要起身,但刚一擡腰就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喘气。

整个人都泛着粉,在灯下像一块被烛火燎过的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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