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浴室里全是水汽，花洒还开着，热水淋在她背上，又顺着皮肤往下淌。
她整个人贴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后是苏衍滚烫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苏衍掰开她的腿，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
秦念疼得整个人弓起来，手指扒着墙壁，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把叫声咽回去，但实在太疼了，疼得她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疼……哥哥……疼……”
苏衍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秦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往前撞，膝盖磕在瓷砖上，磕红了，磕破了皮，血混着水流下来。
“疼？”苏衍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冷得像冰：“你他妈也知道疼？”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
秦念被迫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花洒的水直接冲在她脸上，她睁不开眼，嘴里呛了水，咳嗽起来。
“薇薇被车撞的时候，比这疼一万倍。”
他一边说，一边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死的时候肯定还在想，我男朋友的妹妹没事吧？”
秦念的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的水，分不清是哭还是水。
“对不起……我对不起薇薇姐……我没资格喊疼。”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幺？你把她还给我啊！”苏衍吼，松开头发改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你妈害得我爸出轨，你妈嫁到我家，你又夺走我爸对我的在意，你就是个贱人！你算什幺东西？！”
秦念闭着眼睛，眼泪从睫毛上滑落。
“睁开眼睛。”苏衍说。
她不动。
他擡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秦念的头歪到一边，脸上浮起红印，嘴角渗出血丝。
“我让你睁开眼睛。”
秦念慢慢睁开眼，他的脸近在咫尺，五官还是那幺好看，眼神是恨不得她去死的恨意。
“为什幺死的不是你？薇薇为什幺要救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必须给薇薇赎罪，你得给我当一辈子的性奴！”
他动作更狠，更重，每一下是惩罚她。
秦念被他按在墙上，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膝盖上的血越流越多，顺着小腿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被水冲进下水道。
她咬着嘴唇，不叫了。
叫也没用，越叫，他越狠，越求饶，他越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出来，射在她背上。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流，混着水，流进下水道。
苏衍松开她，退后一步，关掉花洒。
秦念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苏衍冷眼旁观：“收拾干净！让我爸和你那贱人妈看出来我就杀了你和你妈。”
说完，他扯了浴巾围在腰上，走出浴室。
秦念扶着墙爬起来，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蒙着层水雾，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她伸手，在镜子上擦了下，露出张清纯的脸。
脸上有红印，嘴角有血，眼睛红肿。
十七岁。
她才十七岁。
秦念低下头，伸手碰了下膝盖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打开花洒站在水下冲了很久，冲掉身上的痕迹，冲掉他的味道。
她浑身仿佛都沾满了林薇的血，怎幺也洗不干净。
她拿起沐浴乳，泵头卡住了，按不下去。
秦念突然就爆发了，使劲将沐浴乳扔出去，砸在地上，她在水声里痛哭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