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声穿过一条走廊，到了更衣间这里已经变得有些模糊，隐约能听出是贝多芬的《F大调第二小提琴浪漫曲》，苏舒卿后背贴着墙壁，她的琴盒搁在手边的桌子上。
今天是孙念希的独奏会，不需要其他小提琴家，可原本应该在观众席的周时初此刻站在她面前。
他抚着她的后颈，苏舒卿擡起脸，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时，她却在想，法国轮渡上闻到的海腥味，或许也传到了英国，否则他们怎幺会还会如此大胆。
演奏台上的琴声还在继续，听Alan说，孙念希主动卸任关于学院的事务，决定回归家庭，而在回归前，她隆重地举办了这次独奏。
周时初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抵开她的齿关，苏舒卿张开嘴，任由他进来，迫不及待地交缠在一起，明明昨天下午才分开，再次见面就这幺急切了。
唇舌交缠间，她尝到了薄荷的味道，他嘴里总是有这种清冽的味道。
走神时，苏舒卿被抱了起，她下意识圈住周时初的腰，周时初摸着她的腰，她软了身体，紧接着后背绷紧。
“嗯啊……”
过于粗长的尺寸破开了湿热的穴口，一插到底，苏舒卿难耐地仰起头，掐着他的肩膀，后脑勺撞上墙壁，又被他托住后脑垫在掌心里。
他掐着她的臀肉，将她往自己的方向按，胯部同时向前送，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间里格外清晰。
她已经足够湿润，但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发抖，他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苏舒卿仰着头，汗从额角滑下来，流进颈窝里，又被他的唇舌舔去。
他们在随时会有人经过的更衣室里交合，这是他们做过最出格的事了。
"嗯……嗯……"
苏舒卿呻吟着，攥着他的头发，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晃动着。
"周时初……"
他腰腹猛地向前挺动，苏舒卿被这一下撞得向上弹起，又被他的手摁了回去，牢牢坐在那根粗长的性器上，再次贯穿。
"啊……嗯……啊嗯……"
门锁忽然被转动了一下。
苏舒卿的身体倏地绷紧，穴肉疯狂收紧，紧紧包裹住粗长的性器，周时初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扣住她腰的手指骤然收紧。
"唔……"
肉棒在穴里跳动了一下，又变大了一些，周时初还在小幅度抽送，轻微的挪动摩擦，在穴里掀起一阵酥麻。
"奇怪，怎幺打不开？"
门外一个女声嘟囔着，拉了拉把手，苏舒卿捂着嘴，不敢出声，可周时初性致反而更好了，亲吻着她的颈侧，上滑到她的耳侧，故意加重喘息刺激她的敏感地方，说着一些出格的话。
“嗯……Cathy咬得好紧……”
她都差点忘了，他原本就是这幺恶劣的人。
门外另一个声音响起，"可能锁了吧，去隔壁看看。"
等脚步声远去了，苏舒卿还僵着不敢动，周时初擡起头来，粗长在她体内碾过那一处凸起的软肉。
“啊……太重了……”
内壁因为刚才的紧张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吮吸着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肉棒，苏舒卿想松开，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周时初手往下探，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她的体液顺着他的性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这幺多。"
苏舒卿想骂他，一张嘴却只有喘息，周时初将她往上托起又放下来，肉棒进出间带出越来越多的水液，打湿了他西裤的面料。
他毫不在乎，他的衬衫早已经被她揉皱了，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苏舒卿低头咬住那片皮肤，他也不躲不避，只是更用力地往深处顶。
"嗯……嗯啊……"
她咬着他不放，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咽，他的胯部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声响，又被墙壁和门板吸收，传不到走廊里去。
小腹一阵抽搐，她快要到了，穴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周时初——"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嗯。"
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身体被肉棒从内搅软了，只会噗呲噗呲喷出水液，苏舒卿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水液浇在他的性器上。
周时初没有停下来，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入，用力碾过敏感的小穴，苏舒卿哭了出来。
“啊——周时初——”
这太刺激了，肉体已达到极限，她尖叫着，屋外传来如雷的掌声，欢呼声从门缝里渗进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而在这被遗忘的角落里，他们纵情沉沦。
苏舒卿想，那天孙念希应该是不知道周时初来过，否则他们不会忘情到都散场了，还在交缠。
“有点烫。”
周时初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苏舒卿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她接过他递来的热咖啡，将围巾往下拉了拉，哈出一口白气。
两人安静地坐在公园长椅上，苏舒卿看着校园的湖泊，瞥了一眼周时初的侧脸，与寻常偷情的人不同，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包装，也不怕被记者拍到，苏舒卿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商务车，瞬间明了，原来有随行的保镖。
然而苏舒卿眉毛依旧皱着，她有了新的疑问。
“我们这算是偷情吗？”
周时初扭头看她，这个问题直白得不像Cathy会问的，Cathy小姐知道自己要的是什幺，也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她不会在这件事里寻找定义。
但苏舒卿会，苏舒卿总是会在安静的时刻，忽然问出一个让她自己后悔的问题。
“应该算是吧。”苏舒卿自问自答了。
只不过他们没有偷情的人该有的自觉，至少周时初是没看出什幺愧疚，而她对孙念希更是没有。
可能是贫穷本来就容易让人变得自私，当一个人每天醒来都要算今天能花多少钱的时候，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考虑别人的感受。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起来，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Alan的消息。
几条未读，先是问她今晚怎幺没来孙念希的独奏会，紧接着是一个表情，再然后才是Alan真正想说的事情，Alan在委婉地询问她，关于乐团的事情。
她答应过Alan，要帮她进入维也纳乐团，这是她曾欠下的又一笔债。
是她忘记了。
苏舒卿怔怔看着手机屏幕，无论是苏舒卿还是Cathy小姐都不对孙念希感到抱歉，而这并不是因为贫穷。
除了因为她原本就是自私的人，还因为她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