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生产那天,情况危险到极点。
她羊水早破,胎位不正,宫缩剧烈却迟迟不开全。出血量越来越大,医生紧急建议剖腹产,但情况依然凶险。
沈延川整个人都慌了,他当场打电话,把国内最顶尖的产科专家团队全部调了过来,甚至动用私人飞机连夜赶来。
手术室外,他像困兽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指死死捏着烟,指节发白。每次护士出来通报情况,他都紧张得几乎要冲进去。
“一定要救她……孩子和她都要平安。”他声音沙哑,第一次在人前如此失态。
最终母子平安。林婉清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沈延川红着眼睛守在她身边,一夜没合眼。
那之后,沈延川对她的保护近乎偏执。他几乎把她当玻璃一样护着,生怕她再受一点苦。
而他自己,则在林婉清出院没多久,就偷偷去做了结扎手术。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林婉清。他只是想:她已经为他受了这幺大的罪,他再也不想让她因为怀孕和生产再次面临生命危险。他要彻底断掉让她再承受一次的风险。
从那以后,沈延川对她的欲望虽然依旧强烈,却强迫自己忍着。哪怕林婉清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他也只是轻轻抱抱、亲亲,就止步了。
一年过去了。
这天晚上,林婉清终于忍不住了。她穿着睡裙坐在床边,看着正在看文件的沈延川,忽然开口:
“延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沈延川动作一顿,擡起头。
林婉清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委屈:“我们已经一年多没做了……你是不是嫌我生完孩子身体变差了?还是……你不喜欢我了?”
沈延川把文件放下,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声音沉沉的:
“不是。”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手背,声音有些发紧:
“那天你难产的时候……我真的吓坏了。看着你躺在手术台上,血流那幺多,我第一次觉得我可能会失去你。那种感觉……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我一直忍着,想让你好好养身体。”
林婉清愣住了,眼泪掉下来。
她忽然想起什幺,小声问道:“那你……后来是不是去做了结扎?”
沈延川身子微微一僵,擡起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承认:
“嗯。我不想再让你冒一次险。”
林婉清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颤:
“延川……我现在已经恢复了……你还忍吗?”
沈延川喉结滚动,眼睛暗得可怕。
林婉清主动吻他,声音细软地诱惑:“延川……我想你了……我想被你操……我想被你内射……”
他先带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医生笑着说:“恢复得非常好,先生照顾得很好,身体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可以正常过夫妻生活了。”
那天晚上,林婉清故意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裙,故意在他面前弯腰、贴上来。沈延川把她按在床上,动作却还是很小心。
“就一次……”他哑声说,“我怕弄疼你。”
林婉清却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哭着求他:“不要一次……要很多次……我想要你……”
沈延川没有忍住,把她操得又哭又叫。
事后,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低哑:
“婉清……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林婉清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嗯……我也是你的……永远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