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龙一人在真君府邸过了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如伊的腿每天被肏弄的合不上,龙角和龙舌轮番伺候粉嫩花穴,导致她身体变得敏感万分,伏姜一将她绕紧,她下面就汁水泛滥。
如伊不敢想,伏姜灵元归位后她该如何自处。
这日伏姜卷着她嫩乳摩挲,恰被赶来的伏清撞见,恨不能一尺将如伊抽死。
这妖孽又开始蛊惑他清心寡欲的弟弟了。
伏姜护她护得紧,龙身环绕她身上,一副誓死守护的模样,伏清只作没看见,丢给如伊一葫芦丹药。
“这丹药是明华神君所赠,伏姜灵元尚未归位,应是凡间因果未断。此丹每日服一次,可固本培元。只要伏姜生灵智,自然不会再与你这般胡来。”
那真是太好了,这几日一醒来便是和一条龙淫乱,弄得她快要不正常了。
如伊摸了摸挡住她胸口一片春光的雪白龙身,点点头,伏清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事不宜迟,如伊直接取了一丸,塞进伏姜龙嘴里,静待片刻。
很好,无事发生。
如伊认命地继续被伏姜卷起来亲昵,它怎幺都亲不够,也不让她穿衣服,就这幺赤裸着,它舌头又想尝她身下甜水,于是将她两腿挤开,缚在柱上。
“啊,不要……”
龙身柔韧,是最好的绳索,可以随心所欲将如伊摆弄成各种姿势。
伏姜对她软嫩粉穴近乎痴迷,一日有时要狠狠用舌头要她三次。
一次持续时间颇长,偏偏她那处无论肏弄成什幺烂熟的样子,都能恢复成之前的紧致,只是下身流出的水越来越多。
肉粉舌头撑开小洞,轻车熟路钻进去,如伊下身一夹,穴壁完完全全贴着那舌头上的凸起,又酥又麻。
她讨好道:“伏姜,我喂你吃葡萄,好不好?”
他爱极了葡萄,殿中冷泉湃着许多,虽然它更想喝如伊下面甜甜的水,可它更怕如伊厌倦疲惫,不愿和它一直呆在一处。
龙舌磨磨蹭蹭退了出去,如伊松口气,揉揉酸胀的穴口,起身端来一盘沁凉的葡萄。
个个圆如滚珠,粒大饱满。
如伊摘下几个塞进穴道内,只待润湿后再将穴口对着伏姜的龙嘴,把葡萄挤出来。
那一日伏姜趁她睡着,把一颗葡萄推了进去,用舌头差点顶进宫颈口,如伊一下便惊醒。
她戳着伏姜龙角,怒道:“我下面不吃,不许再塞东西进去!”
幸好葡萄圆润,张开穴口,顶弄一下,便能将其挤出来。
从那天以后,伏姜就很是喜欢吃她下面掉出来的葡萄。
如伊这才有了喘息之机,下面含着几个葡萄,可比被翻来覆去地肏干轻松多了。
而且当她含着葡萄时,伏姜总会乖乖任她躺在它身上小憩,醒来再吃穴里的东西。
好累,再也不想养一条龙了……
如伊抱着伏姜,困倦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过了很久,那条精力旺盛的龙还没把她闹醒。
这一觉睡得舒服,自然醒后,如伊摸了摸伏姜的鳞片,娇声道:“伏姜,该吃葡萄了。”
她掰开腿,看着垂下雪白羽睫,目光躲闪的伏姜:“来呀,我都含了好久了呢。”
“不吃吗?”
伏姜有些不对劲,如伊首先便怀疑明华神君给的丹药有问题。
她有些惊慌,柔嫩的手托起伏姜的头,贴了贴它面颊。
“你……是谁?我又是谁?”
一道清冽好听的声音迟疑着问她,这下如伊愣了,之前伏姜不会说话,她还没感觉怎幺害羞,现下伏姜的声音,活脱脱就是一个少年,那就没办法把他当一个动物看待了。
而她刚才大张着腿,让他吃穴里的葡萄。
鲛人的脸都要被她丢尽了。
如伊冷静地看了看赤身裸体的自己,对伏姜说:“你是应龙真君,我是你的妻子,在下面塞葡萄,是你逼我的。”
“可我根本不认识你……”
“夫君真是好狠的心呐。”
如伊指着腿间被磨红的皮肤,装作哽咽道:“你天天用舌头强迫我的事,也都忘了吗?”
伏姜长啸一声,在殿中盘旋,看着很是不自在。
那白腻腿根处片片红色着实淫靡,粉色肉缝也肿着,他别开眼道:“先把衣服穿上。”
如伊心中暗笑,有了灵智的伏姜明显比之前羞涩得多,很是惹她怜爱。
她听话挑了件薄薄的白色绸裙穿上,却不如不穿,这绸裙衬得她越发娇媚,身段儿勾人极了。
“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以后我绝不会如此。”伏姜和如伊保持着一段距离,盘旋在她身侧。
“所以……夫君,快把下面的葡萄吃了吧?”如伊嘤咛一声,“伊伊下面好胀啊……”
她扬起艳若桃李的小脸,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盈满水光,朝他招了招手。
“夫君,离我近些,我教你如何吃,好吗?”
伏姜鬼使神差地过来,在她身侧浮着,如伊捧过他的头,直视那双清亮龙目,在他颊侧印下一吻。
“将我缠在柱子上,然后夫君张口,伊伊喂你。”
“那……伊伊,我……你坐稳了。”
伏姜驮起她,倒很轻车熟路,将她绕在柱上,龙头对着她白嫩的屁股。
“夫君将舌头伸出来吧。”
如伊支着龙身,分开双腿,那花穴露了个小洞,里面挤着饱满的葡萄。
她在伏姜舌面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娇声道:“夫君用舌头顶一下呀,伊伊自己弄不出来。”
伏姜灵识初开,也彻底分化出性别,如伊这般勾引,已让他本能地勃起龙根。
未经人事的龙到底也是龙,天生就有着掠夺的天赋。
只是伏姜不想吓她,依言照做,舌尖朝那隐秘之地轻轻一顶。
一颗饱满的葡萄滚过小孔,砸在他口中,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
足足吃了很多颗,如伊下面顿觉空荡荡的,此时方有些想念被伏姜长舌肏弄的充实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