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手指触碰到背后的伤口,她轻颤了下,转头回望着他。
「幸好伤口不深,你等我一下,我去打水。」墨染语气微冷,伸出手轻碰她背后伤处后,脸上没有平日亲和的笑脸,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感觉双颊微微发烫,幸好墨染很快离开房间,让她微微松了口气,又怪自己想太多,看墨染的样子不过是想查看她背后的伤口。
心想这在师徒间应该很正常,且墨染全身她都看透了,甚至闭着眼都能想象到他性器的形状…骂自己没用,才被看了一眼后背就脸红的发烫。
门口出现轻微声音,转头一看是墨染捧着水盆回来,盆里微微冒着白烟,想是墨染动用了术法,否则哪那幺快拿到热水。
「伤口血已经凝固,等一下再帮你上药,这药很有效今晚或许会有些不适,但忍一忍伤口会很快就好。」墨染边解释边将水盆放在一旁,用布巾沾湿拧干水,轻轻在她赤裸的后背擦拭。
江映月不知道背后伤的如何,其实觉的伤口不是很疼,倒是墨染轻拭的动作太轻弄的她有些痒,忍着想闪躲的冲动不敢乱动。
耳边是墨染清洗布巾的声音,偷偷抚着自己的脸,她的脸其实还红着。
本以为他会继续帮她清洗伤口,没想到墨染突然坐到她身前,面容镇定伸出手轻擡起她的下巴,手上布巾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脏污。
「师…师父…」江映月想跟他说,脸她可以自己擦就好,但擡头看到墨染严肃神情,又将话吞回肚子里去,脸颊持续发热,墨染好像都没有注意到。
「嗯?怎幺了?」墨染轻声响应,手上动作持续替她擦拭着脸,表情专注细看着她。
「没…没事…」
大眼看向墨染,长睫轻轻颤动,烛光照耀下这幺近看他低头专注的样子,感觉墨染真的俊美不似凡人,心又剧烈跳动,下巴被他手指轻擡只能敛下长睫遮挡不知所措的目光。
墨染仔细擦拭她脸上的脏污,连发上的污泥都仔细地擦拭干净,江映月这时才松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却吓了一跳,怪自己粗心忍不住觉得丢脸…
她现在穿的小衣都是原身之前买的,原身被玉凤她们凌虐的瘦骨如柴。
她穿来后才不理那些人,好吃好睡现在又被墨染养着,所以她的一对胸肉眼可见大增了一倍,体型虽然仍是纤瘦,但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身上小衣早包不住她一对乳,明显乳肉漏了半截在外面,她轻轻动一下,低头都可看见粉色乳晕。
没想到墨染如此正直,只顾着帮她擦拭脏污,连一眼都没朝那里看,但她还是觉得在墨染面前露胸实在太过丢脸,忍不住双颊通红。
心里又微微发酸,心想他不是喜欢萧慧蓉?今日还出手救了她,甚至狠狠教训那只大老虎,大概只有他喜欢的女人,才会提起他的兴趣,多看几眼,而她只不过是他的徒弟…
胡思乱想之际,墨染已经绕到她身后,指尖触碰着她背后的伤口,伤处传来阵阵酸疼,让她瑟缩了一下身子。
「很疼?现在要帮你擦药,这药很有效但有些不舒服,你先忍忍,还有…这带子能先拆掉?」
她愣了片刻,才听懂墨染问她能不能拆掉绑在身后小衣的带子…啊…虽然墨染昏睡时被她吃干抹净,可在活生生又善良如谪仙的他面前,让她裸露着胸,她还是有些做不到…
「我怕衣服带子染上药味,不如我先帮你上药,待会再帮你清洗衣服?」墨染大概看她犹豫,又淡淡解释道。
江映月此时觉得心里更加愧疚,墨染亲自帮她擦药,作为师父十分尽心负责,且墨染善良正直,她却还在这里扭捏…
「不…不用…直接上药…」边说边伸手将脖子上和背上的小衣带子拉开,小衣掉落,前胸突然感受到一阵解放的舒畅。
在墨染的注视下还是觉得有些羞怯,身子微驼,墨染默默不语指间游移在伤口间帮她轻柔上药。
碰触之间感觉有些酥麻,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伤口有多疼。
腹下又感觉搔痒,低下头一看一双乳乳尖坚挺泛红,微微动了下臀,穴处有些水意流出…奸过墨染两次,她如何不知,在墨染触碰下这个身体是又兴奋了…
「你腰上也有擦伤,帮你上些药…」
「小心。」
「啊!」
墨染突然出声,她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吓了一跳手一挥打到坐在床沿墨染的大腿。
本想跟他道歉身子作动间拉动伤口,背上又火辣辣的疼,哀号之际睁开眼发现自己侧躺在墨染的大腿上,胸前赤裸一对乳紧靠着他,他的手紧扶着她的后腰,她想起身,却听他道:「别动,我先帮你腰上的伤上药!」
此时的景象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又尴尬,墨染的指尖又轻轻抚着她的腰间,脸上持续发烫,半赤裸着身靠在他怀里,心跳加速,让她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幸好墨染很快就上好药。
「你的腿…」墨染又道。
「腿上的伤我自己上药!」江映月赶紧说道,心想再擦下去,她怕自己的剧烈心跳这身体受不了,或是直接兽性大发扑倒墨染。
她知道他喜欢萧慧蓉,既然奸过他的事情发生了,她只能尽力隐藏不想让他知道,他其实失身于她。
低着头想事情没看向墨染,所以她并没发觉墨染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
「嗯!好…」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双手护着胸脸颊还是羞的发烫,听到声响擡头一看,墨染已经起身整理一旁的水盆。
发现她的目光,擡头面上又恢复一贯亲和的笑,「我去准备晚餐,你先休息。」
江映月点头,心里莫名失落。
墨染站直身后突然又转身朝她靠近弯下身,她闭上眼心跳剧烈,一颗心似乎想跳出胸口般,一阵衣衫从身上赤裸的肌肤,轻拂而过,张开眼一看,原来墨染只是想替她盖好被子…
「药我放在这里,待会记得擦。」一句细心叮咛后,墨染拿着水盆转身往房门走。
一阵失落后,心里微微发酸,她已经半裸他仍面色如常。不似她心跳加速般感觉自己像个傻子,看着他的背影,她突然很想问他,「师父!」
「嗯?」墨染手上拿着水盆,面上与平常无异,回应道。
「我…我想问…你为何要对我这幺好?」
她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问出口后心里反倒轻松,却听他淡淡一笑道:「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徒弟啊!」
心不知道为何空落落的,感觉在他话语落下后,心出现一条裂痕,比背上伤口还疼。这感觉她从未有过,眼眶却有些发热,擡眼一看墨染已经转身出去,只剩缓缓紧闭的房门。
……
晚上她没什幺食欲,草草吃了几口饭,便回房睡觉。
本以为背上的药十分有效,夜里伤口却突然刺痒,昏昏沉沉之间,感觉有人拉开她的衣领,微冷的手指轻抚伤处。
与之前受伤时夜里有人轻抚着她那样,不同的是此刻耳边有人轻声安抚,胀疼的脑袋在额间感受一丝冰凉后,疼痛渐缓,她也终于可以安然入睡…
窗外一丝阳光透窗而入,江映月缓缓睁开眼,感觉手被什幺紧箍住,不在意的回握着。
来这里后似乎很久没有睡的如此深沉,因为总担心自己无故跑去墨染房里,所以夜晚一直不敢熟睡。
突然想到什幺,惊醒的睁开眼,刚刚不在意回握的手果然是墨染的手。
擡头一看松了口气,幸好这里还是她的房间,低头一看墨染正趴在她的床沿,似乎还在熟睡,手却与她紧紧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