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最喜欢宝宝了(口交)

捡到一只小魅魔(b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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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男宝妈
1V1

浴室的门被推开时,热气还没升起来。

安乙熙走在前面,腿还是软的,扶着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身后传来希一跟进来时尾巴扫过门框的细响,然后是一只手从她腰侧伸过来,拧开了花洒。

水温偏凉。

希一调了一下,等水流变温,才把她拉进水柱下面。

安乙熙靠在瓷砖墙上,仰起脸让水打湿头发。

水流顺着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往下,经过刚才被他吮出红痕的胸口,最后汇入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浊白。

希一站在她对面,银灰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和脸侧,红眸半垂着看水流从她身体上滑下去,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看什幺。”安乙熙的声音哑哑的,带着高潮后那种慵懒的、餍足的尾音。

她伸手把他拉近,指尖从他湿透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经过腹肌,经过人鱼线,握住了那根半硬的、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不久的东西。

希一被她握住的一瞬间,肩胛的肌肉绷了一下。

“还来?”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安乙熙没回答。

她握着他的阴茎,拇指从龟头沿着系带慢慢往下捋,指腹碾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硬起来、翘起来、烫起来。

她低着头看得很认真,睫毛上沾了水,眨一下就有水珠落在他小腹上。

然后她蹲了下去。

希一的目光追着她的动作往下,在她蹲到他腰间的那个瞬间,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安乙熙仰起脸来看他。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沿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往下淌,她的脸湿透了,红透了,浅色的瞳仁被水洗过一样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先是在龟头顶端那道小口的边缘舔了一下——极轻极快的一下,像猫试探水温。

希一的小腹猛地收缩了一瞬。

安乙熙笑了。

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坏心眼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笑。

她把嘴唇贴上去,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段,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口画圈,感觉到它在自己舌面上微微发苦、微微发咸,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他们两个人体液残留的腥甜。

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尖灵活地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慢到希一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每一寸被她口腔内壁包裹、碾压、含吮的过程。

龟头顶到她咽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那圈软肉绞着他的龟头,像另一个更紧、更湿的穴口。

希一的手擡起来,指尖插进她湿透的发丝里,没有按,只是插着,指节微微发抖。

安乙熙开始动了。

她的头前后摆动,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吞吐,每次吞到底的时候喉咙都会收紧,像一个湿润的、灼热的圈套住他的龟头反复碾压。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握着他根部没含进去的那截,一手托着他囊袋轻轻揉捏,指尖描摹着上面细密的纹路。

水声、吞咽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含混的哼声,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

希一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抵进她喉咙更深处。

她的眼角立刻泛红了,生理性的泪水涌出来和水混在一起,但她没有退,反而擡起眼睛来看他。

那双眼睛红通通的,湿漉漉的,含着泪含着水含着那根东西,却还在冲他笑。

希一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得不像话,“别这样看我。”

安乙熙从他嘴里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脱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声响。

她蹲在那里,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仰着脸看他,眼神无辜又放荡,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在她脸上同时存在,矛盾得要命又好看得要命。

“哪样看你?”她问。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很软,“看我最喜欢的宝宝的样子?”

希一的耳朵“轰”地一下红透了。

从耳廓到耳垂,从耳垂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像有人在他皮肤底下点了一把火。

他偏过头去,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

安乙熙站起来,湿淋淋的身体贴上去,胸口的柔软压着他的肋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朵,一字一顿:“我最喜欢宝宝了。”

她的气息喷在他耳朵上,声音钻进他耳道里,黏糊糊的、软绵绵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含了蜜。

希一的身体僵了整整两秒钟。

然后他转过来,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他含着她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吮到她吃痛张嘴的瞬间舌尖就探了进去,抵着她的上颚从前往后舔过去,再缠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带。

他吻得很深,深到安乙熙觉得他快把自己的魂从嗓子眼里吸出来了,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前面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冷热交替刺激得她一阵阵地发软,全靠他扣着她后脑勺和腰的手才没滑下去。

她被他吻得从鼻腔里发出又软又糯的鼻音,手指插进他湿漉漉的银灰色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

希一的吻顿了一瞬,然后更凶地落下来。

两个人吻到都快喘不上气了才分开,分开的时候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两个人下巴之间,被水冲走了。

安乙熙靠着瓷砖墙喘气,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上面还沾着没冲干净的水珠。

她看着希一——他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角绯红,红眸半阖着,瞳孔涣散又聚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情欲和羞涩同时折磨的狼狈。

她忽然又想逗他了。

她握着他的阴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被她吞吐过以后亮晶晶地泛着水光的东西,然后把它夹进了自己胸口中间。

希一低下头,看到那根硬得发烫的柱身被她柔软白腻的乳肉从两侧裹住,只露出一个通红的龟头。

他的大脑当场短路了。

安乙熙捧着自己两侧的乳房,上下动了第一下,乳肉裹着他的柱身挤压、摩擦、滑动,那种柔软到极致又弹性十足的触感和他刚才经历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不是口腔的湿热,不是阴道的紧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绵软的、让人脑子发空的东西。

“啊……”希一的嘴里泄出一个极轻极低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安乙熙听到这个声音,动作停了一瞬,擡头看他。

他偏着头不看她,喉结上下滚动,耳廓红得快滴血,但腰很诚实地微微往前挺了一下,龟头蹭着她的乳沟往上,抵到她下巴的位置。

安乙熙笑出了声,声音不大,闷闷的、软软的,笑声随着她上下托着乳房的动作一起一伏。

她低下头,在他龟头顶端从乳沟里露出来的那一瞬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希一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安乙熙含着龟头吮了一秒又吐出来,重新夹回乳沟里继续上下滑动,每几下就低头舔一次,或者含一下,甚至有一次她把他龟头含进嘴里之后没有马上吐出来,而是含着它用喉咙收紧的方式碾了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拉着一根长长的银丝重新放回乳沟里。

希一的脸红得像被人用开水烫过。

他偏着头,耳朵红得不像话,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地滚动,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焦躁得不行。

他看起来像是随时要炸开,但他的手按在安乙熙肩膀上,手指微微陷进她皮肤里,既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把她按下去,就这幺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被欺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乙熙玩够了,松开乳肉,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通体泛着红。

她站起来,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说:“宝宝硬成这样了还不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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