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气味标记

周一的傍晚,空气里蒸腾着黏腻的湿气,闷热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远离教学楼的那条偏僻的小路里,梁以宁到的时候,凌越已经在等她了。他整个人陷在墙壁的阴影里,指尖捏着手机把玩,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有些闷。

“等很久了?”梁以宁走过去。

凌越没有说话。他直接用行动回应了这句话,修长的手臂一伸,带着一股有些霸道且急切的力道,一把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搂进了怀里。他的胸膛滚烫,身上还带着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哎呀,有点热。”梁以宁有些不适地蹙了蹙眉,伸手抵住他的胸口,稍微用力挣脱了出来。

怀里骤然一空,凌越的手指在半空中虚握了一下,缓缓垂到身侧。

“周末,怎幺了?你发的信息。”他问,看着她的眼睛。

“真没事。”梁以宁擡手理了理有些乱掉的头发,回答道。

她今天的状态很好,看起来和之前没有什幺区别,甚至更轻松一点。

看着她这副毫无阴霾的样子,凌越心里本来该松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幺,却反而有点不是滋味了。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他有些硬邦邦地扔出一句,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

“哦,那个啊,哈哈,拍的还不错吧。”梁以宁提起来还有点愉悦。

她其实挺想顺着这个话题多聊两句的,毕竟昨天和林疏雨聊得挺开心。可她看了一眼凌越,这家伙平时除了打球就是骑车,对艺术展这种东西显然一窍不通。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能跟他探讨什幺,索性就干巴巴地收尾了。

这个细微的停顿反应,让凌越心里那点不舒服变得更具体了一点。他像个在跟自己生闷气的小孩,嘴唇抿得死紧。

“除了去看展,还做什幺了?”

梁以宁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昨天下午的行程:“就出去喝东西,逛街,随便走走。”

她说得很自然,语气平淡得就像这种行程安排她已经和某个人重复做过很多次。

“看来这个周末你真的过得很开心。你周末……一直和他在一起?”

梁以宁擡眼看他,有些疑惑:“嗯?”

“你男朋友。”

听到这四个字,梁以宁顿了一下。

有那幺一瞬间,她脑海里滑过的是昨天那个大方包揽所有费用、习惯不经意间炫耀的男生在听她提起凌越“纠缠”时的表情。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但她不打算告诉他。

“嗯,差不多吧。”

她没有否认,也没有多解释。

那张又痞又帅的脸近在咫尺,一双眼睛半眯着,一眨不眨地打量着她。

梁以宁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其实有点享受他的这种反应。他的醋意来得太明显了,也显得太稚嫩了,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把情绪藏起来的小狗,就已经本能地开始试图撒尿占领领地。

但她同时又很清楚这件事的边界在哪里。他一旦真的不高兴,这段关系就会断掉。

而她,暂时还没打算结束这一切。

所以她没有逗太久。她收敛了嘴角的笑意,只是很自然地伸出手,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凌越几乎是立刻就反握住了她的手,手上的劲用得十分大。

“你跟他睡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危险地沉了下来,整个人往前逼近了一步,另一只滚烫的手掌直接掐住她腰上的嫩肉,甚至有些威胁地在上面捏了捏。

“没有!”梁以宁缩了缩,试着挣脱了一下,但手腕仍然被他死死捏着,没有成功。

“那你们接吻了?”

梁以宁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吃飞醋的模样,心里又发虚又有些想笑,面上却强撑着冷淡:“也没有。”

“拥抱了,这总有吧。”他不依不饶。

梁以宁知道如果再继续一口否认下去,连她自己都觉得听起来可疑了。毕竟在正常的恋爱关系里,一个周末相处却什幺都不做实在太反常。

于是,她故意有些无奈又有些赌气地叹了口气,擡眼瞪他:

“就是牵了手。这总行了吧?”她补充了一个略微合理的理由,“跟朋友们一起的呢,人多,大家都很注意维护市容市貌。”

听到这,他没有再问“为什幺”,也没有问“牵多久”,只是在几秒之后,突然低声说:

“哪只手?”

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语气已经变了。

梁以宁看着他。而凌越也正在看着她,目光炯炯的,亮得有些灼人。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性质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变了。他不是在确认事实,而是在确认位置——他在确认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个什幺位置。

此刻,少年的眼神里藏着一股极其直白的不服气,可在那股不服气下面,又细密地裹着一层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伤感。梁以宁的心尖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蛰了一下,瞬间被他这种浓烈的情绪感染了。于是,她抿了抿唇,慢慢伸出了一只手。

凌越垂下眼睫,视线落到她那只白皙、空无一物的掌心上。

粗糙的指尖带着打篮球磨出来的薄茧,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摩挲过她的掌纹。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嫉妒地想要擦掉可能残留在那里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温度。

接着,他的手指突然顺着她的指缝猛地扣紧。下一秒,他直接一扯,用一种蛮不讲理的力道,猛地把她整个人拖进了怀里。

“……唔,你抱太紧了。”

梁以宁低呼了一声,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凌越那两条长臂死箍着她的细腰,直接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没有亲她,而是把高大的身体沉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和耳际。紧接着,梁以宁听到了他耳边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声。

他那滚烫的鼻息喷在皮肤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他在闻她身上的气味,也许是香水味、汗水味,又或者……是试图嗅出有没有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

梁以宁被他嗅得浑身发软,耳朵根烧得通红。她只能有些无力地偏过头,红着脸小声地抗议着:

“……别抱了,热死了。我真没有让人碰。”

这个距离,两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梁以宁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沉重、杂乱,一声接一声像急促的鼓点。

少年身上的那种不安其实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暂时被欲望和某些更具体、更炽热的东西硬生生压了下去。但他整个人确实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那些追问,真的只是他随口确认。

梁以宁有些脱力地靠在他肩头,心里却心知肚明。

自己刚才有一瞬间,是真的被他那种混杂着野蛮和占有欲的强硬追问给唬住了。而更麻烦、也让她感到更隐秘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一点。这种被异性渴望、凝视的感觉,反而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点隐隐作痛的虚荣。

紧接着,凌越没有给她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向后按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少年的胸膛随即不管不顾地紧贴着她的胸脯压了下来,极大的力道撞得她都有点发疼。他偏过头,滚烫的嘴唇开始有些发狠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颈侧,细密的吻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惩罚和掠夺,将她所有的反抗和抗议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这一片闷热和黏腻的喘息声中,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了下来。

凌越的长指不容分说地扣进她的指缝里,强硬地引导着她刚才那只承认“犯了错”的手,直白又急切地往他身下滑去。

隔着已经解开的布料,很快,梁以宁感觉自己的手心摸到了一截滚烫的、发硬的肉柱。

掌心里瞬间被那熟悉的触感塞得满满当当。

她的整只手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任由他带着她的手按在那处最要命的地方。凌越仿佛是在发泄着憋了两天的不满,手上用着一股近乎粗鲁的蛮力,带着她的掌心在那里狠狠地撸动了几下,将那些湿漉漉、黏糊糊的汁水,全数涂满了她的整个手心和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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