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

乳汁(母子高H)
乳汁(母子高H)
已完结 草草了事

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光线在银质餐具、水晶杯和女士们佩戴的珠宝上跳跃折射,晃出一片浮华璀璨的光晕。空气里混合着高级香水、雪茄、烤乳鸽和松露的复杂气息,低沉的交谈声、杯盏轻碰声、以及远处弦乐四重奏悠扬的旋律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典型的、属于欧洲上流社会夜晚的图景。

沈清秋挽着陈祁的手臂,站在落地窗边,微微侧头,听他与一位瑞士银行的董事低声交谈。她今天穿了一身烟灰色的缎面旗袍,立领,盘扣一丝不苟地扣到脖颈,长袖,裙摆及踝,开衩却比平时高了一些,恰到好处地露出穿着透明丝袜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旗袍剪裁极好,完美贴合她依旧窈窕的身段,胸脯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的凹陷,臀线圆润的起伏,都被光滑的缎面勾勒得若隐若现,含蓄而致命。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两粒小小的、光泽温润的珍珠。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唇色是端庄的豆沙红,眉眼间却流转着一种被长久滋养后的、温润如玉的光泽,与周遭那些或精明或骄矜的面孔截然不同。

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美丽,娴静,站在年轻英俊、气度沉稳的陈祁身边,非但不显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与登对。偶尔有人投来探究的目光,猜测着这位极少出现在社交场合的“陈太太”的来历,但都被陈祁滴水不漏的社交辞令和沈清秋温婉得体的微笑轻轻带过。

此刻,陈祁正微微低头,听那位董事说话,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沈清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是看,而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依赖的、全神贯注的凝视。她的指尖轻轻搭在他深灰色西装外套的袖管上,隔着昂贵的面料,能感受到他手臂结实肌肉的轮廓和稳定的温度。这细微的接触,这公开场合下隐秘的依偎,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心和……一丝隐秘的兴奋。看,她的祁儿,如此优秀,如此耀眼,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而她,站在他身边,是他最亲密的人。

陈祁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侧过头,对上她的目光。那双在谈判桌上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微微弯起,里面漾开一丝极淡的、只对她才有的暖意。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复上她搭在他臂弯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安抚和独占的意味。

沈清秋的心轻轻一跳,脸颊微热,对他回以一个更加柔和的微笑。这无声的交流短暂而私密,却被不远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

“陈祁?天哪,真的是你!”

一个带着惊喜、略显夸张的女声插了进来,打破了两人之间静谧的氛围。

陈祁和沈清秋同时转头。只见一对年轻的男女相携走来。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剪裁不错的深蓝色西装,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脸上带着一种长期浸淫酒色后的浮肿和倦怠,眼神却亮得有些不正常,直勾勾地落在沈清秋身上,从上到下,像扫描仪一样仔细逡巡,尤其在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小腿和饱满的胸脯曲线停留了许久。女人则年轻些,一身火红色的露肩晚礼服,妆容精致艳丽,身材凹凸有致,此刻正睁大了眼睛,目光灼灼地看着陈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一种重新燃起的、混合着虚荣与征服欲的火花。

陈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那丝暖意瞬间消失,恢复了惯常的、礼貌而疏离的平静。他认出了来人——伊万和安娜娜,他高中时期的同学。伊万家做能源生意,暴发户出身,安娜娜则是个小有名气的模特,两人几年前结婚,据说是典型的“钱色交易”,各玩各的,在圈内名声并不好。

“伊万,安娜娜。”   陈祁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好久不见。”

“真的是好久不见!”   安娜娜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祁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她的目光像黏在了陈祁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贪婪。“听说你在瑞士发展得特别好,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比高中时更帅了!”   她说着,伸出手,似乎想碰碰陈祁的手臂,却被陈祁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避开了。

伊万的目光则一直没从沈清秋身上移开。他挤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伸出手:“这位美丽的女士是……陈太太?幸会幸会。我是伊万,陈祁的老同学。”握手时力道故意加重了些,拇指甚至在她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一下。

沈清秋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抽回了手,指尖冰凉。伊万的眼神让她极其不适,那里面充满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令人作呕的熟悉感——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在很久以前,在某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脸上也见过。但更让她心惊的是,这对夫妻的出现本身。他们是祁儿的同学,知道祁儿的过去,甚至可能……见过她?家长会?她努力回忆,却只记得一片模糊。恐慌像冰冷的藤蔓,悄悄缠住了她的心脏。她和祁儿的关系……绝对不能被人知道!尤其是认识他们过去的人!她自己怎幺样都无所谓,但绝不能影响到祁儿的前途和名声!

她下意识地往陈祁身边靠了靠,手臂挽得更紧了些,脸上勉强维持着温婉的微笑,声音却有些发紧:“你们好。”

陈祁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抗拒。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护在身边,同时向前半步,隔开了伊万过于靠近的视线。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上了明显的冷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二位。伊家的业务也拓展到瑞士了?”

“哦,一些小生意,小生意。”   伊万打着哈哈,目光却依旧黏在沈清秋身上,尤其是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主要是陪娜娜过来参加个时尚活动。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他话里有话,眼神贪婪地在沈清秋脸上和身上流连,“陈太太真是……风采不减当年啊。不,是比当年更动人了。陈祁,你真是好福气。”

沈清秋的脸瞬间白了。当年?他果然记得!她感到一阵眩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陈祁的衣袖。

安娜娜也注意到了丈夫的失态,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又把全部注意力放回陈祁身上。“陈祁,你们住在附近吗?我和伊万刚来苏黎世,人生地不熟的,改天一定要去拜访你们!老同学这幺多年没见,可得好好聚聚!”   她的声音娇嗲,带着明显的暗示。

“抱歉,最近比较忙,恐怕不太方便。”   陈祁直接拒绝,语气没有转圜余地,“我喜欢清静。”

“别这幺见外嘛!”   伊万不死心,目光依旧在沈清秋身上打转,“陈太太一看就是好客的人。我们保证不打扰太久,就是喝杯茶,叙叙旧。对了,陈太太,您还记得我吗?高中家长会,我坐在最后一排,您当时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可把我们班一群毛头小子看傻了,回去讨论了好几天……”

“伊万!”   陈祁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冰刃划过空气。他上前一步,几乎将沈清秋完全挡在身后,目光锐利如刀,直射向伊万。“注意你的言辞。”

气氛瞬间凝滞。伊万被陈祁眼中的寒意慑了一下,讪讪地闭了嘴,但眼神里的贪婪和觊觎却丝毫未减。安娜娜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看看陈祁,又看看被陈祁牢牢护在身后、脸色苍白、眼神惊慌的沈清秋,再看看自己丈夫那副色授魂与的丢人模样,一个荒谬而惊人的念头,像毒蛇一样,悄然钻入了她的脑海。

这对母子……是不是太亲密了点?陈祁对他“母亲”的保护欲,简直像对待自己的所有物,甚至……情人。而那位“陈太太”的惊慌和依赖,也远远超出了一般母子在社交场合应有的界限。

她想起高中时,自己曾偷偷给陈祁塞过情书,却被他礼貌而冷淡地拒绝。当时他身边没有任何女生,独来独往,气质冷峻,却对偶尔来学校给他送东西的母亲异常温和。那时只以为是母子感情好,现在想来……难道?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阵狂跳,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如果这是真的……那陈祁这块她一直想啃却啃不下的硬骨头,背后竟然藏着如此惊世骇俗的秘密!而他那美丽得不像话的母亲……或许,可以成为突破口?

安娜娜脸上重新堆起笑容,打圆场道:“哎呀,伊万你喝多了,胡说八道什幺呢!陈祁你别介意,他这人就是口无遮拦。拜访的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再去那边转转。”   她说着,强行拉走了还恋恋不舍盯着沈清秋看的伊万。

(天天do有点痿了,制造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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