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在里面

乳汁(母子高H)
乳汁(母子高H)
已完结 草草了事

陈祁的吮吸动作慢了下来。他松开了乳尖,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他睁开了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初醒的、懵懂的欲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被他吮吸得红肿水亮的乳尖,然后又缓缓上移,对上沈清秋慌乱躲闪的眼睛。

“妈……”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撒娇的鼻音,“这里……又硬了……好难受。”   他动了动腰,将那根硬物更紧地抵住她的小腹,蹭了蹭。“胀得疼。”

沈清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晨勃。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可放在此刻,放在他们刚刚经历了昨夜那些事之后,放在她腿心一片湿滑泥泞的此刻,这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变成了最直接、最赤裸的邀请和索求。

“祁儿……别……早上……”   她试图推开他,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推拒的手按在他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身体深处那股被他吮吸和晨勃激起的、汹涌的渴望,正在疯狂叫嚣,冲垮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早上怎幺了?”   陈祁的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真的不解,“早上‘回家’,不好吗?家里……想我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探入她的睡裤边缘。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滑黏腻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那更加滚烫、泥泞的软肉。

他的手指沿着湿透的底裤边缘滑入,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微微肿起、不断翕张的小小洞口。指尖轻轻一按。

“嗯啊——!”   沈清秋浑身剧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让她花穴内部剧烈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透了他的指尖。

陈祁抽出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他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妈,你这里……”   他看着她瞬间瞪大的、充满羞耻和不敢置信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也‘饿’了。流了这幺多水。”

沈清秋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可身体却在他直白的话语和动作刺激下,背叛得更加彻底。腿心深处那空虚的痒变成了实质性的、难耐的渴望,花穴内部疯狂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索求着填充。

“我……我没有……”   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陈祁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晨光更亮了一些,清晰地照出她睡衣凌乱、胸口袒露、脸颊潮红、眼神迷乱的狼狈模样,也照出他眼中翻滚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妈,让我‘回家’。”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温柔,身下的动作却强势而急切。他扯开自己睡裤的松紧带,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黏液的粗硕性器弹跳出来,直直地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光裸无毛的柔软凹陷。“就一下……进去看看……马上就出来,好不好?家里……想我了。”

又是“回家”。又是“看看”。又是那套自欺欺人的说辞。

沈清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欲望,却也有一丝她无法拒绝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和渴求。她想到他小时候生病,也是这样眼巴巴地看着她,要她喂药;想到他第一次学走路摔倒,也是这样伸出手,要她抱。那些画面和眼前这张充满情欲的脸重叠在一起,让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狠狠一酸。

“就……就一下……”   她听到自己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闭上了眼睛,撇开了脸。这是她最后的、可怜的抵抗,也是她给自己找的、最后的台阶——就一下,看看,不算真的做爱。

陈祁得到了许可,不再犹豫。他腰腹用力,向前一挺——

“呃——!”

粗硬滚烫的顶端轻易地撑开湿滑紧致的入口,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尽管昨夜才被彻底开拓过,但经过一夜的休息,内壁的嫩肉恢复了些许紧致,此刻被如此粗暴地闯入,依旧带来清晰的、饱胀的酸麻和微微的刺痛。

沈清秋咬住下唇,将呻吟咽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包裹住他,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吸附、绞紧那入侵的硬物。

陈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缓缓抽动。晨起的性器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他俯身,再次含住她另一边没有被吮吸过的乳尖,像晨起的婴孩般,一边用力吮吸着甘甜的乳汁,一边在她湿滑紧致的体内缓缓律动。

“嗯……唔……”   沈清秋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里逸出。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占、被吮吸,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体内交汇、炸开。她不由自主地擡起腿,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将自己更近地送向他每一次的撞击。

陈祁的抽插逐渐加快、加重。晨光里,两具躯体紧密交缠,汗水很快濡湿了彼此的皮肤,在灰白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吮吸吞咽声、压抑的呻吟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悖德的晨曲。

就在沈清秋被顶弄得意识涣散、即将攀上高潮边缘时,陈祁忽然停了下来。他退出了一些,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粗硬的性器撑开着湿滑的入口,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又空虚的悬置感。

“妈……”   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汗珠滴落在她脸上,“我……我想尿尿。”

沈清秋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幺?”

“憋了一晚上了,”   陈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实的、生理性的急切,还有一丝……奇异的兴奋,“好涨。妈,让我……尿在里面,好不好?家里……这幺舒服,我想……留在家里。”

尿在里面。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沈清秋被情欲充斥的脑海。比精液内射更甚!那是排泄物,是污秽,是绝对不该进入的地方!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头,挣扎着想把他推开,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惊恐和抗拒,“祁儿!那是……那是脏的!不能……不能尿在里面!快出来!去厕所!”

陈祁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深深埋入她体内。“不脏,”   他固执地说,眼神亮得惊人,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妈的身体里面,怎幺会脏?那是我的家。家里的东西,都是干净的。我尿在家里,天经地义。”

“胡说!那是……那是……”   沈清秋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却因为恐惧和这极致的亵渎感而剧烈颤抖,花穴内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紧缩,反而将他吸得更紧。

“妈,求你了……”   陈祁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小时候要不到糖吃时的撒娇,“我真的憋不住了……好难受……你舍得我难受吗?就尿一点点……尿在家里,暖暖的……很舒服的……你试试,好不好?”

舍得吗?

沈清秋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写满了生理性的难受和纯粹的依赖。他是她的儿子,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他憋得难受,她怎幺舍得?何况……“家里”……他坚持那是他的“家”。把尿撒在家里,虽然荒诞,虽然……肮脏,但似乎,又符合他那套扭曲的“回家”逻辑。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更快。在他话语的刺激下,在他那根硬物依旧深埋体内的压迫下,她腿心深处竟然涌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甚至……邀请。

“我……我……”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滚,最终化为一声无力的、认命般的呜咽。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抵抗,甚至……微微擡起了腰胯,将自己更彻底地向他打开。

这是一种默许。

陈祁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腰腹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宫口。然后,他放松了控制。

沈清秋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硬物,微微地、搏动般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毫无预警地、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不是精液射精时那种一阵阵的、脉冲式的喷射,而是更持续、更大量、更……滚烫的冲刷。滚烫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带着少年人晨起特有的、浓烈的气息和微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甬道,冲刷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因为无处可去,开始向宫腔和更深处倒灌、积聚。

“啊……啊啊啊——!!!”

沈清秋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烫到般的惊叫。太烫了!太满了!那种被滚烫液体从内部灌满、冲刷的感觉,超越了任何性爱的高潮,带来一种灭顶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恐惧与……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斥这异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涌出更多的爱液,与滚烫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陈祁也在颤抖,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一种释放的、带着奇异兴奋的战栗。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满足的哼声,持续不断地将积蓄了一夜的尿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开始明显地鼓胀起来,传来清晰的、饱胀的压迫感。沈清秋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的咕噜声。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灌满的、肮脏的容器,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可身体深处,在那极致的亵渎和滚烫的填充下,竟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灭顶般的快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陈祁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依旧深深埋在她被尿液灌满的体内,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饱胀,以及她内壁因为极度刺激而不停痉挛绞紧的触感。

沈清秋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鼓胀,清晰地隆起一个弧度,里面充满了儿子滚烫的尿液。腿间一片湿冷黏腻,混合着爱液、可能还有精液残留、以及此刻正不断从结合处缝隙溢出的、微黄的尿液,顺着她光裸的腿根和臀缝,汩汩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晨尿的独特气味。

陈祁缓缓退出。粗硬的性器带着湿滑的液体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积聚在她体内的、滚烫的尿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那个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闭合的娇嫩洞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微黄的、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声音清晰可闻。

沈清秋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止尿液的流出。她看着身下那一大滩迅速扩大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腥臊气息,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也随着这汩汩流出的温热液体,彻底流失殆尽。

陈祁却仿佛很满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又看了看母亲失神的脸和一片狼藉的下身,伸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看,”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满足,“家里,暖起来了。”

沈清秋没有回答。她只是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那一片被晨光照亮的、陈旧的痕迹,眼泪无声地下来。

身体里还残留着尿液滚烫的触感和饱胀感,腿间湿冷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属于禁忌和玷污的气味。

而她的宝贝儿子,正心满意足地、轻轻揉着她被尿液灌满的小腹,仿佛那是什幺值得骄傲的功绩。

她舍不得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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