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后的3p【多女H3p,合作口交,双人脸穴鸡巴磨脸】

归顺(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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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mxyj

套房的门在身后合上。

Asriel擡手解开领扣,露出锁骨。紧接着是马甲和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他的动作不急,但每解开一颗,肌肉的线条就在缎面衬衫下一寸寸暴露出来。宴会上的温雅像一层薄釉,此刻正从他身上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那个更冷、更沉的、属于支配者的质地。

那股被压制了一整晚的侵略性正在释放。它不声张,但足以让房间里的空气改变密度。

Rose已经跪在地毯上。

不是刚才宴会上那个高傲的、不怎幺多看他一眼的名媛小姐。她的背脊依然挺直——那是多年训练的习惯——但肩膀在微微颤抖,盘发有一缕散落在耳侧,脸颊透出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她在用力摩擦双腿,隔着裙子也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颤,尾音往上飘,碎成气音,“求您……允许我取出来。”

Asriel在沙发上坐下,没有立刻回应。他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取。”

Rose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探进裙摆。然后森看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脊柱反弓,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解脱和崩溃之间的闷哼。她的手从裙摆下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捏着一个还在震动的跳蛋,爱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Rose瘫坐在地毯上,胸脯剧烈起伏,阴道还在抽搐,一圈一圈地缩紧又松开,仿佛仍在被那个不存在的东西操着。

她在宴会上冷傲疏离地端着香槟杯与人寒暄时,身体里一直塞着这个。森想起她在晚宴上看到Rose和一位年长的绅士交谈时的样子——完美的社交微笑,恰到好处的倾听姿态,脊背挺得笔直。现在她知道那笔直的脊背不是因为礼仪训练,是因为她必须用全部腰腹力量去对抗那在她阴道深处震动的东西。

她看着Rose颤抖,看着那道从跳蛋上被拉出的、黏腻的丝,看着那张宴会上面无表情的高傲面孔此刻被生理反应搅得一塌糊涂。

她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小秘密,一股情绪涌上来,不是嫉妒,不是委屈,是气。是那种被排除在外的赌气。

他给她设计的装扮是给别人看的,而Rose的装扮是为了让他拆的。这种区别让她的裙子突然变回一块普通的布。

她跨上他的腿,膝盖压进沙发垫,裙摆铺开。她双手撑在他肩侧,离他只有一掌距离,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克制,只有一只野猫被踩了尾巴之后炸毛的凶。

“主人偏心。”

他微微挑眉。

“为什幺我没有。”

她的唇贴着他下颌的弧线往下滑,声音闷闷的,带着牙尖擦过皮肉的威胁。不是求。是讨。是赌气地、理直气壮地把自己的嘴唇按在他锁骨上,留下一个能被看出来的印记。

Asriel低头看她。露出一个极其愉悦的笑。

“Rose也没有我准备的裙子,”他说,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裙子上的蝴蝶结缎带,在指腹间轻轻捻了一下,“你是今晚站在我身边的人。”

森的动作顿了一拍。她的睫毛垂下去,又擡起来,眼里的气没有全消,但已经少了那种想咬人的味道,更像是被顺了毛之后还在假装不高兴的猫。他一句话就让她从不甘变成了被偏心的那个,而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句话是不是又一套新的策略。

她从他身上滑下去的时候故意把膝盖压重了一下,算记仇。她的手解开他的裤扣,没消化干净的气正对着他半勃的阴茎往上扑,直接把整个阴茎吞了进去。

Rose根本来不及往前挪,森已经把位置占死了。她跪的位置刚好堵在Asriel两腿正中间,肩膀挡住Rose的路线,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她的嘴很小,吞他的龟头已经撑得颌关节发酸,但她硬是往深里吞了三秒,直到双唇撞上根部才停下来。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但没有吐出来。

Rose在侧面看着这一幕,眼神从难以置信变成冷静的控诉。她擡头看Asriel,试图让他主持公道:主人你看她。

Asriel靠在沙发里,一只手仍然握着威士忌,另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他看着森的发顶因为深喉的动作在他两腿之间快速起伏,然后擡起眼,和Rose对视——不是安抚,不是端水,只是微扬的嘴角像在看一场他早就猜到会发生的小冲突。你看她,他无声地笑了一下。

Rose从他无声的笑意里收回了控诉。她明白了。今晚主人不打算当裁判。他要看她们自己争。

森的深喉在第两波之后开始撑不住了。她吐出来的时候咳了一声,嘴角挂着拉丝的唾液,眼睛因为生理性泪水蒙了一层薄雾。她喘着气把阴茎抵在自己脸颊上,有热度的青筋隔着薄薄的皮肤熨着她的脸颊。

就在她偏过头擦嘴的那一秒,Rose的手已经接上来了。她的动作比森更娴熟,五指握在根部往上一点,先是舌尖从龟头下方慢慢裹过去,然后低头、放松、把喉咙打开,让整个龟头滑进去。

森在她旁边喘着粗气,还没咽干净自己嘴里的唾液,就看着Rose把鸡巴完整地吞了下去。Rose的喉咙比森能承受更深,她的咽壁肌肉会主动收缩,收紧箍着他的柱身,每次收紧都会让他从喉间泄出极轻的喘——那个声音很低,几乎被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盖住,但森听到了。他对着Rose喘了一声,而这一声让她的小腹骤然收缩。

她不甘心,等Rose换气的空隙就接上去。这次她不再是粗鲁地往深处塞,而是学会控制技巧——她先把嘴唇收成一个紧窄的环,用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绕过去,再在左侧用牙轻轻碰他的马眼。他以前对这个角度最敏感,森记得。

果然他往上擡了一下胯,指尖在大腿上敲了一个很快的频率。

两个人交替了将近数次,节奏越来越快。她们不是合作,是比赛——谁让他喉结滚得快,谁让他握杯子的手收紧,谁让他不由自主顶了胯。森在第三次重新接替Rose的位置时甚至在嘴角擦了一下延到下巴的透明液,两个人的头发都凌乱了,唇周都是唾液和腺液混成的一片亮晶晶的浅膜。

Rose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往下吞的时候,森转向阴囊,饱满的、沉甸甸的垂在Rose下巴下方,她用舌头去够,喉底逸出一声细小的低喃,不是单词,就是一声单纯的、被烫到了的、失了魂的声音。喉间忽然涌上一阵津液,阴道收缩了一下。

她把嘴唇贴上了囊袋的侧面,留下了一个完整的唇印——她的唇釉颜色比Rose浅,偏粉,印在他的皮肤上几乎看不出。而Rose用的是正红。他的阴茎上到处都是Rose的痕迹,冠状沟、茎身侧面、甚至囊袋上,到处都是那些深红色的吻痕。

森咬了咬牙。用舌尖覆盖掉Rose留下的一小块唇印,她的舌面贴着囊袋左半侧慢慢画圈。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气味。囊袋的气味比阴茎更重,更原始,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露和他自己的雄性费洛蒙。她把鼻子埋进那个位置的时候,整个世界只剩下这种气味——让她后脑勺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爱液让丝袜粘在大腿上。

她开始吮吸。腮帮凹陷下去,把囊袋的一小部分含进嘴里,用上颚和舌面同时挤压。里面储着的东西——精液,那些让她发疯的、苦涩的、浓稠的精液——就在她舌下。这个认知让她的阴道又抽了一下。

森感觉到Rose现在在右边做同样的事——两个人的舌尖偶尔在中间碰到,隔着薄薄的阴囊皮肤顶到对方。

主人的阴茎从头顶上方压下来。粗长雄壮,横在森和Rose的脸颊之间,青筋暴起的茎身压着她们的脸——那根主宰她们快感的、沾着汗湿和腺液光泽的雄壮性器。龟头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悬在空气里发亮。

看不到天花板,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阴茎从上方压下来,她只能仰视他的鸡巴,只能跪在鸡巴下方喊主人,只能接受雄性居高临下的审视。她的脸是不完整的,所有的身份都被这根阴茎遮住了,只剩下服侍他的口舌。这幅画面比单纯的口交更色情,她被剥夺了面容,只剩下功能和堕落。而她为这种堕落感到兴奋。

Rose的侧脸贴着她的。茎身夹在两人的鼻梁之间,硬挺滚烫,把她们的脸颊挤出色情的凹陷。鼻尖被压歪了,嘴唇被迫分开,热气呼在彼此的皮肤上又弹回来。

他突然开始挺腰。是一种缓慢的、碾压式的抽送。他把她们的脸当成合体的飞机杯,脸穴,让阴茎在两张精致娇嫩的脸蛋上来回操。龟头从两人的嘴角一路碾过,滑过鼻梁之间的缝隙,然后撞上两人的眉骨。速度不快,力道却极重。她们的一只眼睛闭着,眼球能感受到压迫,是一种从眼球表面传导到眼底深处的、钝钝的灼热感。

另外半张脸是裸露的。眼神迷离。酡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垂,眼睛半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合不上,舌头贴在鸡巴上随着抽插舔弄,银丝流了一下巴——一副发情雌畜的色情模样。森看到了Rose的表情,她知道自己也是一样的,被鸡巴遮住半张脸,另外半张脸上写满了淫荡和堕落。

这个场景太刺激,一瞬间她的高潮就冲到了阈值边缘,被那蛮横压在脸上的触感和气味推着往前涌,可他没有允许她高潮——她只能硬生生吞回去,阴道酸胀地抽搐了两下。Rose也被同样的场景激得不受控制,喉底漏出一声呜咽。

于是她和Rose一起把舌尖挤进龟头下方的凹陷,又一起顺着柱身的青筋慢慢滑下去。更卖力地吐出舌头去够囊袋,用嘴唇包住沉甸甸的睾丸,含进嘴里,用舌面抵着它画圈。唾液和腺液搅成黏腻的丝挂在脸上。水声和气味让空气变得黏稠——舌尖划过鸡巴的声音,吮吸时喉咙发出的细小咕噜声,鼻腔被雄性费洛蒙塞满之后大脑缺氧的眩晕感。她们闻到的已经不只是他的味道,还有她们自己的唾液,自己的发情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一整管催情药,让她们头晕目眩,涎水顺着唇角向下巴淌,除了服侍这根阴茎的欲望什幺也不剩。

囊袋在舌面上开始收紧,阴茎抽出来了。龟头悬在她们面前,凸起的冠头边缘还沾着汗湿和她们脸上的闪粉。精液即将射出——这是雄性对雌性的最高奖赏,是她们今晚服侍的全部意义。

森和Rose同时跪直,脊椎挺成一条直线。优雅的礼服现在变成她们献媚的助兴。她们仰起头,下巴擡高,舌头伸出来,手搭在大腿上,是发情雌畜等待主人赏赐精液时的标准姿势。

他低头看她们,脸上只有审视和掌控。然后他修长的手指包裹住阴茎根部。开始撸动,指节分明,骨节突出,动作不急促,极致的优雅包裹着极致的粗野。她们跪在地上吐出舌头,被这个场景激得唾液分泌更多,表情是雌畜的堕落与渴求。

几股精液在两张脸之间交替迸射,第一道挂在森嘴角黏稠而苦涩,第二道落在Rose的鼻梁和睫毛之间,第三道、第四道分别浇在两人还伸在外面的舌尖。

她们精液吞下去了。苦涩,浓稠的,黏在喉咙里需要仰头才行,需要好几次喉头滚动才能完全咽下去,但她们仰头咽精的姿势让吞咽动作更有献祭感。然后张开嘴吐舌,让主人检查吞干净精液的咽喉。她们抢着去吮吸马眼里的残精,接着脑袋并拢,不由自主地去舔舔对方脸上残余的白浊。

最后才仰起脸,各自用最甜腻的声线呢喃:“谢谢主人赏赐。”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娇媚的,软糯的。

作者的话:有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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