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让表妹王海珍帮忙看店,以防止汤子林移情别恋,结果王海珍自己却与汤子林结婚了。这也怪不得汤子林了,他是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才出此下策的。
吴君婚后不久便怀孕了,梁家人一算日子,发现种子来路不明。他们可以容忍一个女人失身,但绝不允许鸡窝里孵出鸭子。正好吴君年龄还小,不符合晚婚晚育政策。
当时梁国发已经到税所了,身为国家公职人员,肯定要响应政府号召,于是便要求吴君把胎儿打了。此时吴君也无力抗拒了,只好去做刮宫手术。那年她才二十岁。
汤子林生意做得挺好,第一年就赚了三万,第二年又赚了四万。按理说,此时吴君就可以离婚了,但当年又怀孕了。现在梁家不说什幺晚育了,非要吴君把孩子生下来。
等到有了孩子,再想离婚就难了。像感情不合什幺的,根本就不能作为离婚理由。说实话,当时梁国发还没有这幺恶劣,不要说吃喝嫖赌了,连外遇都不曾有过。
就这样过了两年,吴君又怀上了。这回吴君坚决不肯要,孩子越多离婚难度越大。正好计划生育管得紧,要求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作为国家干部,自然不能违反。
打胎的后果是,吴君再也不能生育了。这是医生告诉她的,具体是真是假也未可知,反正她后来没有怀过。这样一来,她的心就死了,觉得再离婚没有意义。
即使她和汤子林结婚了,也无法养育后代了。汤家就一个儿子,她不能让人家断后啊。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许是还有侥幸心理吧。
说实话,汤子林也等了好多年。他们是二十岁分手的,他一直等到二十五岁。后来吴君从镇上搬到县城,他也把店从镇上开到了县城,只为了能与吴君离得近点。
其间他不但买了房子,还买了四间门面,近二百平方米。批发部也改成了小超市。此时他的经济条件已经不比梁家差了,甚至还要强点,至少表面上要强点。
至于那个三万六,他早就还上了。可吴君说要等孩子大点才能离,就这样他又等了三年。在农村,二十五岁就已经很大了,何况是年近三十呢?简直就是老光棍了。
此时不光他父母着急,连他自己也熬得难受。要知道,他二十岁就有过性生活。之后的八年里,他一直守身如玉,期待着吴君能够回归,结果却是那般遥遥无期。
奇怪的是,王海珍也不肯结婚。王海珍也有二十六了,这个年龄不要说是农村了,就是城市也算很大了。女孩结婚年龄普通在二十岁左右,超过二十五就不好嫁了。
说实话,王海珍表现还是挺好的。王海珍一直住在店里,每天天一亮就起来了,拖地理货抹货架。汤子林则是和父母住,早前在乡下是这样,搬进城里还是这样。
王海珍吃饭都是他带的,一天三顿顿顿如此,热点冷点都不计较。俗话说:“人心都是肉长的。”王海珍如此付出,他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感激之情还是有的。
天长日久,这份感情便渐渐深入了。王海珍长得并不难看,特别是那双大眼睛,还是很水灵的。再加上身材丰满,他难免会有点想入非非,想着是否和吴君那般完美。
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想等小点再走。结果到晚上九点多,雨也没有停的意思。正常八点就关门了,何况是下雨天呢。这下王海珍又有想法了,想挽留又不敢开口。
最后他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先把门给关了。这样一来,气氛就更加暧昧了。此前也出现过类似现象,王海珍也有过暗示。期间他也挣扎犹豫过,最后还是守住了底线。
留下肯定要住在一起,住在一起肯定要交合。一旦有了那层关系,肯定就要结婚了。王海珍爱他好多年了,父母也让他将就将就算了,可他始终记挂着吴君。
王海珍已经去铺床了,说他要是不肯留下,那她就先去睡了。这就不是什幺暗示了,而是一种怨怼。你让一个女孩不顾自尊地多次请求,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外面的雨还是哗哗下着,屋里却静得让人害怕。汤子林挣扎半天,最后终于说了一句:“海珍,我们结婚吧。”说完把王海珍往怀里一搂,一把便按住了乳房。
王海珍的乳房更大更丰满,他几乎是不加思索就吸住了。就这样往床上一倒,瞬间便合在了一起。他是把王海珍当作吴君来日的,那种狂暴已经近乎仇恨了。
八年了,他整整等了八年,才有了人生第二回。这八年里,他天天都想着吴君,想着和吴君的那一次。在梦里他和吴君做了无数次,可每次醒来都只有黏答答的裤头。
今天终于日到真人了!他眼前一会儿是吴君,一会儿是王海珍。想到吴君,他便像疯了一样冲击。看清是王海珍,他又忍不住想退出。就这样进进退退,干了近二十分钟。
中间王海珍是苦是甜,他一点也不在意,只是一味地陶醉在交合的激情中。最后也和当初一样,弄得满床是血。这回不用短裤抹了,床头早就备好了卫生纸。
事后两人都有点丧气!一个是因为找了替身而惶恐愧疚,一个是因为被当作替身而心有不甘。不过,那种刻骨铭心的快乐是存在的,也让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王海珍肯定比不了吴君,不但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就是身材也不可同日而语。她唯一能胜出的,就是乳房大一点。奇怪的是,手感并没有更好,还有点下垂。
不管怎样,睡过了就要结婚。这是他从一开始就想好的,有遗憾但并不后悔。倒是王海珍怅然若失,表面看她是得到了汤子林,可她得到的永远是个壳!
结婚那天吴君也到场了,包括梁国发也不肯缺席。吴君好像并不意外,还长长松了一口气,似乎卸下了一个包袱。这个表情让他非常寒心,也知道该彻底了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