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璐一边替高烧的江凛彻擦拭身体,一边在脑海里用黑色吊带袜和铁链将他亵渎了一整夜。那湿稠的隔裤套弄化作荒淫的春梦,在兰屿的狂风里滚了整晚,直到清晨的冬阳穿透窗帘,才将她从缺氧的幻境中拉回。
身侧的江凛彻早已被她扒得一丝不挂。大病初愈的精壮肉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晨光下,胸腹间泛着薄汗,随着呼吸性感地起伏。
最要命的,是平时隐藏在西裤下,此时因生理本能而极度嚣张晨间巨物。
梦璐彻底看傻了,大脑一时间根本分不清这是昨晚未完的幻境,还是高清无码的现场。
昨晚积压了一整夜的色心,梦璐心跳如鼓,心虚地瞥了一眼江凛彻紧闭的凤眸。她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像是着了魔般,伸出微凉的指尖,对着那根肉色巨物,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抚触了一下。
可指尖刚一贴上去,那真实到近乎下流的热度与跳动,便顺着她的指尖,化作一股温热的酸软,彻底点燃她体内叫嚣了一整夜的空虚。
管它是梦还是现实,反正他还没醒。
看着那根近在咫尺、在晨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狰狞巨物,梦璐一边咽着口水,心里那股劣根性开始疯狂升起更大胆、更荒唐的念头──如果只是舔舔看呢?
梦璐像是在偷尝最禁忌的果实一般,歪着头,张开了湿润的小口。她没有任何犹豫,一边在心里催眠着自己只是「帮忙」,一边却色情无比地伸出那条柔软的舌尖,对着那隐隐渗出清亮蜜汁、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的硕大顶端,一整口贪婪地卷入嘴里。
「唔……吸……」
湿热的口腔一寸寸软软地吞裹进喉咙深处。梦璐一边心虚地掀起眼皮去偷看江凛彻紧闭的双眼,一边却食髓知味地、大胆用舌尖在敏感的马眼处挑逗打圈,甚至微启贝齿,隔着黏稠的唾液,轻轻啮咬了一下那层被快感生生撑紧、泛着蜜汁光泽的灼热肉棒。
这过分刺激的口舌攻势,让那根巨物在她嘴里猛烈、兴奋地「啪、啪」暴跳了两下,体积瞬间又胀大了一圈,直接塞满了她的口腔。
原本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的少年,浑身肌肉在被她口舌死死含住的瞬间,宛如过电般剧烈痉挛、绷紧!
梦璐惊呼一声,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已经被他调转了方向,跨跪在江凛彻的脸颊上方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此时却突兀地响起急促的吮吸声。
两人的肉体在床榻间以一种极度淫靡的69式紧紧纠缠。
梦璐被迫将大腿分得极开,腿间那吐着水沫的泥泞泉眼,此时正毫无保留地承受着江凛彻销魂的舌尖伺候,他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噜』吞咽声,发狠地将梦璐体内源源不绝涌出来的滚烫蜜汁悉数重重吮吸、强行吞吃入腹。
舌尖如同最下流的按摩棒,连一丝拉丝的银水都不放过,生生将那处泉眼舔舐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吸吮到亮晶晶、疯狂颤抖的粉嫩肉褶。
太深了。
从来没有人敢用舌头对她做这种事。那种极致的粗粝感与高热,化作排山倒海的快感。梦璐的理智瞬间被烧成灰烬,她的身体开始疯狂、无意识地剧烈抽搐,雪白的大腿根部随着一阵阵痉挛而死死夹紧少年的脑袋。
伴随着一声高亢、破碎的浪叫,体内那股被憋到极限的泉涌终于彻底失控,「噗哧──」一声,大量的黏稠蜜汁宛如潮汐般、发狠地大片喷涌而出!
那滚烫的汁水直接浇了江凛彻满脸。
高潮过后,梦璐全身虚脱地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空气里全是那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黏稠味。此时的梦璐,整个人羞耻到从头皮红到了脚趾——水量实在太大了。
江凛彻用舌尖慢条斯理地、一下下将那里最后一丝湿漉漉的痕迹不依不饶地啜干,一边用那头被蜜汁浸湿的短发去磨蹭梦璐柔软的小腹,低笑着问:
「姐姐,以前的男人……都没有把妳弄到这么多水过?」
「江凛彻!你闭嘴……」
梦璐羞得撇过头去,可余光却不免瞥见他胯下那根被欲望撑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狰狞巨物,此时正死死抵在床沿,随着少年的呼吸沉重地一下下跳动,昭告着这头野兽根本还没吃饱。
江凛彻笑着俯下身,连人带被子将僵硬的梦璐死死抱进怀里,沙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姊姊……流了这么多水,床单都湿透了,这下……我们不出去外面做,都不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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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床单湿透了,那我们接下来就转移阵地吧。
雾气腾腾的校园温水游泳池,幽蓝的水波,无处可逃的淋浴间……想想就觉得好色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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