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一片漆黑，窗外偶尔有车灯闪过，透过窗帘缝隙照亮沙发一角。林多喜从茶几抽屉里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随手调了个频道，将音量调高。
她不清楚为什幺要这样做。脑子想到，身体就照做了。可能是为了掩盖即将发生的事，也可能是为了壮胆。
心脏跳的很快。她朝沉政澜挪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眉梢。从眉头到眉尾，最后落在他的颊边。
他的眉眼真的很漂亮。脸上的线条挺直有力，那对黑色的眼睛此时充满了生气。她还在迟疑接下来该怎幺继续，一擡眼，就被沉政澜扣住后颈吻住了唇。
电视声音很大，林多喜连节目里在讲什幺都听不清，却能听见他的舌头在她口腔内搅动的水声。
沉政澜的吻技比之前好了不止一点。追着她的舌头吸吮轻咬，又霸道地卷过她口中的每一寸角落。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进衣领。
她感觉快窒息了，想偏头躲开沉政澜再次袭来的唇舌，他却主动停了下来。
“多喜。”他的唇仍贴着她的嘴角，呼吸重的吓人，“你确定吗。”
洒在脸颊的鼻息以及贴着后颈的掌心很烫。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烫。
有时候，她真觉得沉政澜小心过头了。明明她都这样主动了，还是会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你不是等很久了吗？”她擡眼与他对视，不躲不避，手心缓缓贴上他的心口，“我也等很久了……”
沉政澜呼吸滞了一下，先行避开了她的眼睛。林多喜没错过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转身将沙发的毯子铺到地板上，仔细拉平四角，再用掌心把褶皱压下去。
他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窝，抱到铺好的地毯上。蹲下时，膝盖磕到了茶几腿，他皱了皱眉，没理会。
“你紧张？”
沉政澜没回答。倾身又吻了过来。
这次吻得很凶。她被夹在他滚烫的胸膛和背后的沙发之间，动弹不得，只能仰起下巴承受他近乎疯狂地啃咬。
林多喜感觉到沉政澜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霸道和占有欲。他的拇指反复摩挲着她的脸颊，宁愿不厌其烦地去擦她唇角溢出的湿痕，也不愿松开唇让她喘口气。
客厅的温度渐渐升高，热汗从鬓边及后背渗出，打湿了衣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伸手解他的衬衫，指尖却不听使唤，总是打滑。她还以为自己不会紧张，眼下连一颗扣子都解不开。
沉政澜停下了。分离的唇舌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随即断裂。
“我自己来。”他灵活的指尖迅速解开了所有扣子。嗓音喑哑，敞开的衬衫露出一截很瘦但线条干净、微微泛红的胸膛。
锁骨右侧还有一颗小痣，像泪痣一样。林多喜看的入迷，情不自禁对着那儿吻了上去。
沉政澜的身体在她的唇贴上去那刻，僵了一瞬，随后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嘴唇仍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含混：“你的手在抖。”
“嗯。”
“那你怕不怕。”
“怕。”他垂着眼，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一小片阴影，“怕弄疼你。”
林多喜心头一暖，像温着一汪热泉。没想到他会这幺坦诚。
她将T恤从头顶脱下，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内衣。细肩带勒着圆润的肩头，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胸型不算丰满，却有着好看的弧度，被内衣托起，胸口堆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沉政澜的目光从她肩头缓缓下移，掠过腰线。最后停在她胸前。蕾丝边浅浅地陷进皮肉，乳肉从旁微微溢出，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多喜有些紧张，咽了几下口水。他低下头，唇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啄吻。沿着锁骨，滑过乳沟，吻到内衣上缘裸露的肌肤。当他的唇抵达胸口上方时，叼住一小片软肉，含在唇间吸吮。手掌在她背后游移，触到内衣搭扣，摸索了两下，指尖轻轻一挑，扣子开了。
内衣松开的瞬间，林多喜下意识缩了缩肩。肩带滑落，薄薄的内衣落在毯子上。
她的乳房完全展露在沉政澜的视线里。挺翘，圆润、浅粉色的乳头因骤然接触空气，正一点点收紧、变硬，像两颗刚剥出来的豆子。
沉政澜呼吸一滞，瞳孔深得仿佛要将她卷进去。她脸颊绯红，擡手想遮住两只跳出来的白团子，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可以吗？”
沙哑的嗓音磨着林多喜的耳膜，她只觉得他的眼睛在身上燃烧着。
“可以......”
话音落下，沉政澜的指腹落在她乳房下缘，顺着那道弧线往上移。走到顶端时，她忽然喘了一声。随后，他的拇指复上了那颗已经硬得像红豆的乳头。
温热的指腹擦过乳头时，她的身体颤了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头窜向小腹。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两圈，乳头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充血的肉粉。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与她的乳头，然后俯身，将整个乳尖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裹住她敏感的那点，舌尖抵着乳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拨了一下。
又麻又痒。
她浑身一抖，大脑还没反应，短促的呻吟就已经脱口而出。
这种刺激让她有些害怕，手指插进他发间，指甲无意识地刮过头皮，身子扭动着想躲。
沉政澜用力扣住她的腰，限制住了她的动作。唇舌没停，仍含着那颗已胀得发红的乳头，用舌尖在上面画圈。每一圈都比前一次更重些，像在测试哪种力度会引她发出什幺样的声音。
源源不断的酥麻从乳尖涌向四肢，她浑身酸软，只能歪在沉政澜身上，咬着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这时，他叼住乳头用力一吸，那种强烈的酥麻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林多喜的身体。她下意识挺胸，浑身颤抖着叫出声来。
“啊......！”
腿心涌出一小股热流，她夹紧双腿，软在沉政澜臂弯里急促喘息，“政澜……别、别舔了……”
沉政澜掀起眼皮看她时，嘴唇仍含着她的乳头。自下往上的目光里，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底下晃着浓烈的情欲。
他停了。那颗刚从口中离开的乳尖通红发亮，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闪着光。他看了一眼，食指擡起她的下巴，含住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吮了两下。
“我想再亲亲另一颗。”
沉政澜很少这样明确地表达意愿。她不忍心拒绝，又不敢面对那种汹涌的酥麻。她不知道那种感觉该怎幺形容，只觉得麻，又麻又痒，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最后全都爬向小腹，聚在深处某个地方。
她索性闭上眼，主动侧了下身，让另一边的乳房更完整地露出。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另一颗乳头被裹进了湿热的口腔当中。
她的身体颤着，细碎的轻吟再也忍不住，从紧闭的齿关跑出来。
“唔……嗯……”
下一秒，沉政澜将她向后按在了地毯上。她还没回神，他的胸膛就压了上来。
唇瓣被封住，呼吸再次被夺走。沉政澜一手揉捏着她的乳肉，一手去脱自己的裤子。
当他的手触到她的裤腰时，停了下来，看着她，“可以吗？”
他呼吸粗重，眼眶红彤彤的，望着她的眼神甚至说得上可怜。像是在求她给他，又像在等她拒绝，拼命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林多喜主动握住他的手，拉住裤腰往下褪。他的呼吸更重了。挣开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
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处忽然接触空气，林多喜瑟缩了一下。他俯下身，手肘撑在她头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怕就告诉我。”
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抵上了腿侧，灼得她心尖发颤。
她点了点头。沉政澜的手开始往下走。从她的腰线，到胯骨，到腿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稍作停顿。当手指终于触到腿心时，她全身骤然绷紧。
沉政澜的手指立刻退开了一寸，指尖牵出一缕透亮黏腻的水迹。
“疼？”
“不是疼……”她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情动的涩意，“是......不知道什幺感觉。”
他的手又回来了。指腹极轻地贴在那处，随后中指挪了一下，沿着那条她自己都没碰过的缝隙缓缓滑过。
她吸了口气，身体微弓。
“这里？”
林多喜的回应带着颤音，“嗯......”
他的动作更轻了。借着滑腻的体液，指腹揉捻而过，当擦过某一处小小凸起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瞬间夹住了他的腰。
沉政澜拿开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细看。中指与食指分开，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你流了很多水。”
林多喜偏过头，脸红得不敢看他湿漉漉的手指。
他重新俯身时，一个滚烫的圆形硬物抵上了穴口，两人同时吸了口气。
“多喜，”他唤她的名字，声音像从胸腔震出，“看着我。”
林多喜颤巍巍擡眼。他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呼吸急而粗重，喉间像哽着什幺。
接下来，沉政澜会把那根滚烫的硬物插进她的体内。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她还在想，插进来后会是什幺感觉？会痛吗？还是舒服？
嘈杂的电视声中，她只听见沉政澜在她耳边说了句，“疼就咬我。”
紧接着，她的身体被撑开了。滚烫的硬物挤开湿滑的穴口，正在向里进入。
林多喜不知道沉政澜进来了多少。陌生的、被撑开的入侵感席卷了她的思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甲在下意识收紧时掐进了他肩头绷紧的肌肉里。
沉政澜立刻停住所有动作：“疼？”
她的视线模糊，眼眶湿润。她深呼吸，努力去适应那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不疼......等一下。”
沉政澜耐心等着，悬停在她上方，手臂上的肌肉因克制而微微发抖。
大约过了十秒。林多喜松开掐在他肩膀上的手指，声音小的像在喃喃自语，“继、继续吧……”
沉政澜低头含住她的唇，将闷哼吞入彼此交缠的舌尖，腰身用力，又艰难地往里推进一点。
她呼吸顿了一下，眉心微蹙，但没感觉到疼。下一刻，整根硬物撞开穴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抵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上宫口的瞬间，一股凶猛的热流自紧密结合处与脊椎直冲头顶。林多喜弓起腰身，眼前闪过白光，脚趾蜷缩，下意识绞紧了深深插在体内的硬物。
那时，她听见了沉政澜带着哭腔的呻吟，还没弄清那种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奇异快慰，就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然后僵住了。背脊弓了一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她清晰感觉到埋在深处的硬物胀大一圈，激烈地跳动了一下，随后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她的宫口。
他射了。林多喜身体在轻颤，但视线清明了很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幺办。
几秒后，沉政澜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闷在她的肩膀与毯子间，低哑模糊，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林多喜望着天花板，忽然很想笑。这个人啊，怎幺连做这种事都能让她觉得心疼。身体还没有从那种被完全撑开的感觉里回过神来。腿间酸酸软软的，有点胀，但并没有想象中的疼。她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汗湿的太阳穴，“政澜。”
“嗯。”
沉政澜耳朵烫得厉害。那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唇上，像含了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他从她颈窝里擡起脸，表情很复杂。有窘迫，有懊恼，还有一种他平时绝对不会让人看见的东西：委屈。
十八岁的沉政澜，清冷安静了那幺多年，居然在这种时候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林多喜心尖一颤，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安抚地亲了一下，“没关系。”
沉政澜紧抿着唇，手仍箍在她腰侧。她知道他还在介意，“政澜，真的没关系。”
“有关系。”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挫败感，像在跟自己较劲。
“那怎幺办？”
他先是沉默，随后轻叹一声，将阴茎轻轻从她湿滑的软穴里抽出。没了阻碍，那些射进她阴道深处的精液开始涌出，顺着她的臀瓣流下，洇湿了身下的毯子。
当精液一股股涌出微微开合的穴口时，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林多喜觉得很奇特，小腹深处那阵奇异的酸涩感也越发明显，空落落的，像在渴求着什幺。
沉政澜起身从茶几抽了几张纸巾，又蹲回她旁边，耳根依旧通红，“我给你擦。”
“我自己来就......”
“我弄的，我擦。”
她把脸偏向一边，任他擦。纸巾碰到她腿间时滑腻腻的，一次根本擦不干净。沉政澜又抽了两张，垂着眼，仔细擦掉每一处黏腻，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坐回毯子上，背靠沙发，一言不发。
他的内裤还没穿回去。林多喜瞥了一眼，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头部微翘，整根阴茎还沾着些许混合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光泽。
只一眼，她就脸红心跳地不敢看了，“你还......”
“没事。它自己会下去。”
林多喜撑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毯子从肩头滑落。她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懊恼，还有——强烈的不甘。
她心念微动，慢慢爬过去，主动跨坐到他腿上，揽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温软的身体贴近他依旧发烫的胸膛，仰起脸，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轻软而带着鼓励：“政澜，你要不要......再试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