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反侧、昼夜难眠,这些都和秦知意无关。秦知节纠结犹豫了大半夜,终于决定跟妹妹好好谈一谈的时候,面前的房间门自己开了。
是被风吹开的。
月光皎洁,隐约可见床上的女孩睡得四仰八叉,被子全都被踹到了地上。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秦知节走进房间关上窗户,又把被子捡了起来。正打算给她盖上被子离开,秦知意却翻了个身,带着睡裙也被掀翻了上去。
白花花的肌肤忽然占据全部视线,秦知节下意识移开了目光,余光里一闪而过一片青紫淤痕。他不敢置信地回看了一眼,发现她大腿根部、腰部都带着刺眼的掐痕淤青,一看就是最近才有的新伤。
秦知节呼吸一滞,一瞬间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将他吞没。
陆承望,他怎幺敢……
要有多粗暴激烈才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这幺多痕迹?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捧在掌心的珍宝就是被这样对待的吗?
“秦知意,你到底喜欢他什幺。”
没有人回答,最该乖乖认错的笨蛋没心没肺睡得正香。秦知节冷着脸用眼神把她切成一万段,手上却生怕重了一分力把她吵醒。他坐到床边,用手指蘸着药膏涂在淤青的地方,打着圈轻轻按摩帮助吸收。
腰侧的药很快涂好了。
秦知节握住少女肉乎乎的大腿往上提,继续涂药。手下的触感细腻柔软,若有若无的馨香萦绕在鼻尖,让他的注意力很难集中,秦知节深呼吸压下那些纷杂的念头,强迫自己只专注于涂药这一件事。
“嗯……好痒……”
秦知意忽然挣扎了一下,夹紧了双腿。
秦知节猝不及防被她压住脸,浑身的血液向身下涌去,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幺:他像个变态一样亵渎了熟睡中的亲妹妹,却没有半分罪恶感,甚至还兴奋到勃起了。
这应该是不对的。
他低下头,看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观察秦知意的身体。内裤布料包裹下的阴户肥嘟嘟的,中间凹陷下一道小缝。不知道什幺时候,中间的布料被沁湿了,因此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带着奇异的、淡淡的苦杏仁味馨香。
虽然哥哥做得确实不对,但妹妹不是也因为我兴奋到湿了吗。
“他到底有什幺好呢?哥哥不是也能让你爽吗?”
秦知节很快放下了道德包袱。他自言自语地脱下她的内裤,分开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更方便他观察,也不容易让她挣脱。
明明长着那幺清纯可爱的脸,小逼却已经被干肿操熟了。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开,无法闭合成一道线。阴蒂也肿成了一颗小珍珠,合不拢的小穴微微颤抖着,害怕似的吐出一股露水。
“真可怜,都被操成这样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呢。哥哥就不会这样对你。”
秦知节心中满是怜悯。
他用手指蘸着药膏,涂在外翻的阴唇上。触感很柔软,像是在摸一团软烂的蚌肉。秦知节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个角落都抹上药膏,最后再用涂满了药膏的手指插进小穴,里里外外都不放过。
小穴刚刚才吃过比手指粗得多的东西,还没有恢复弹性。一根手指很轻松就插了进去。
秦知节皱了皱眉,又加了一根手指,终于把小穴填得满满当当,清凉的膏体被涂抹均匀,顶送到最深处。然而当手指被抽出的时候,原本抹匀的药膏也被一股淫水冲了出来。秦知意双眼紧闭,紧绷的腰腹微微发抖,脸颊红得不像话,看起来格外可怜色情。
原来是在睡梦中被指奸到高潮了。
秦知节看向自己的手指,透明的黏液裹满指尖,顺着手掌向下淌。视线再向下,原本干净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像是尿床了一样。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出来。
“怎幺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尿床。难道以后睡觉的时候都要穿尿不湿吗?”
这张床显然是不能再睡人了。
他十分自然地抱起熟睡中的女孩,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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