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H）——300收加更

领路的侍女在客居院落的门外就折返了，柳若棠在房门前站了片刻。

从被抓到九幽宫，前后也就才两个时辰。魔尊萧衍打量她一眼，吩咐了一句“正好，月奴缺个贴身侍女，你去”。她就被领到了这间屋子，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月奴是谁。

她伸手推开了门。

室内的灯光泛着暖意，照在墙面上一片昏黄。空气里有一股气味，潮湿的，微咸的，带着某种貌似有点熟悉的甜腥。

烛光不算亮，但足够让她看清榻上的人。

沈揽月跪在榻上，双腿岔开，腰弯得很低，臀部向后翘起。一个男人在她身后，双手拉着她的手臂向后扯，像拉着缰绳。

男人的胯部贴着她的臀，正在进出。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撞得很实，撞得沈揽月的身体向前耸动，再被那两条拉直的手臂拽回来，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浅浅的波纹，双乳被撞的不断画着圈摇晃着。

沈揽月的眼睛半睁着，眼睛上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涣散。嘴微张着，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水迹，随着身后的撞击发出有规律的声音。

“呃……呃嗯……啊啊……”

男人看到了她。

他的胯部还在匀速地向前顶撞。目光在柳若棠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

"这位姑娘有何事？"

他的声音很温和，言语客气。

柳若棠的嘴唇动了动，脑海空白。

“……找沈师姐。”

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男人低头看了看身下还在不断向后迎合的沈揽月，手臂还在他手里攥着。

他笑了一下，嘴角往一侧提了提。

"是沈姑娘的同门啊。"声音里带着一种彬彬有礼的歉意，"抱歉，她现在在忙。"

柳若棠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肩膀侧了侧。

"你在这等会吧。"男人的声音传来，"沈姑娘很快忙完了。"

柳若棠的手在门框上停住，指尖顿在那里，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揽月的身子仍在起伏，臀往后送的幅度越来越大，脊背随之塌下去，腰窝在那一瞬陷得更深。气息粗重而潮湿，喉间夹着一丝含混的响动，渐渐变得黏稠。

"呃啊……呃呃……呃唔……"

沈揽月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窝陡然弹起，头跟着向后仰过去，脖颈伸直。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音，被拉扯得又细又薄。

"嗯啊——"

臀部用力向后坐，死死压向男人的胯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从腿根一路抖到膝盖。

男人仍在顶撞，节奏稳稳地压着她。沈揽月的身体抖了起来。

柳若棠看着沈揽月的脸。高潮中那张脸上，眉头紧皱，眼睫密密封合，嘴唇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眼前这张脸和她记忆中的沈揽月对不上。她认识的沈揽月总是温和的，克制的，情绪始终收在里头。眼前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失控。

沈揽月的身子渐渐软下来，腰往下塌，头也跟着垂落。

男人松开了她的双臂，一只手穿过她的颈侧，手臂卡进她的喉咙的项圈上方，收紧的力道将她从榻上提起，脊背贴上他的胸膛。另一只手往下走，指尖越过小腹，掌心贴住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按了下去。

沈揽月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被卡在喉咙里的声音从她嘴里挤出来，被脖颈上的手掌压得变了形。

"咯呃——"

胯骨撞击臀肉的节奏骤然加快，脆响密集，湿漉漉的水声从撞击的间隙里传出来。小腹下方那只手压在原处，指腹陷进那片柔软的地方。双乳跟着动作晃起来，乳波从胸口一层层往外推。

"呃呜……唔……呃啊……"

沈揽月的身体直往下坠，膝盖弯了又直，全靠脖颈上那只手卡着，身体才没滑下去，体内的柱身从下面顶着她，将她钉在原处。

男人持续着顶撞的频率。

痉挛一波追着一波涌上来。沈揽月的腰软了，承受着那股力道，身体被撞得往前一晃，又被拽回来。痉挛的间隙越缩越短。

沈揽月的手臂擡了起来，手肘往后顶，想推开身后的男人。腿往中间夹，膝盖互相靠拢。

"付……唔……停……呃、停一下……"

"我……想去净房……"

男人的手臂收紧，沈揽月脖颈上的软骨被压得往下沉。吸气的通路骤然变窄，气息被截成一段一段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沈姑娘忍忍。"他垂下眼，看着沈揽月涨红的脸，"很快就好了。"

节奏更快了，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连成沉闷的一片，从床榻那边压过来，灌满了整间屋子。

沈揽月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双腿踢蹬，手指在箝住脖颈的手臂上抓挠。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被手掌压得支离破碎。

"不……嗯、不行……放开……忍不——"

身体猛地弓起来了，头仰过去。

"啊——"

一道水柱从她腿间喷出来。

一道清液混着浅色的浊液划了出去，溅在床褥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床榻上积了一小滩。

空气里多了一股气味，微咸的，温热的，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涩。

男人低头看了看，动作慢了下来。卡在脖颈上的手松开了，转而扶住她的肩膀。

"沈姑娘没事吧？"他俯下身，语调关切，"感觉如何了？身体不适的话，之后让在下帮你看看。”

“对了，你师妹在旁边等了有一会儿了。是在下没顾上。”手指轻柔地拨开了沈揽月黏在后颈上的湿发，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让沈姑娘跪了这幺久，腿该麻了。我们快些吧，弄完了你好歇着。”

沈揽月的身体僵住了。那股僵硬从体内深处往外渗，所有动作在同一瞬间凝固，连呼吸也停了。

她转过头。

脖颈转动得滞涩，关节与关节之间互相抵抗着。

视线落在了门框边的柳若棠身上。

柳若棠看见她的瞳孔缩了一下，那双眼睛聚焦在了自己脸上。她的目光定在那里，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着。

穴肉无意识地剧烈缩紧着。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近耳廓。

"沈姑娘放松点。"声音压得很低，“你不松下来，在下怎幺快些呢。”

沈揽月一动不动，眼睛还看着柳若棠，声音卡在喉咙里。

柳若棠站在门框边，后背死死贴着门。

"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干又涩，"被抓来了魔宫。"

沈揽月擡了一下头，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深处被推出来。

"你先出……唔——"

身后一次加重的顶撞截断了她的话，身体被撞得往前一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去。"

柳若棠转身快速打开门，脚绊在门槛上，踉跄了一下，手掌撑了下门框。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廊道的油灯晃动了一下，又立住了。

柳若棠靠在门外的墙，心跳得厉害，能听见耳膜里血液冲刷的声音。

门里面还有声音，黏腻的水声从门缝底下渗出来，闷闷的。床榻的吱呀声时有时无，拍击的闷响混在里面，偶尔夹着一声闷哼。

柳若棠闭上了眼睛。

站了好一阵，廊道里的风渐渐变冷了，油灯里的灯焰矮了一截。门里面的声音停了。

沉默。漫长的沉默。中间夹着一些细微的声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脚步声，水声。

门开了。

沈揽月站在门内。

头发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衣袍穿得有些凌乱，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红色痕。脸是灰的。那层灰暗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把整张脸都罩住了。

她的眼睛避开了柳若棠，看着廊道前方某个不确定的点。

她脚步踉跄地迈出了门槛，膝盖弯了一下，身子往旁边倒，手掌拍上门框，撑在那里。借着这点支撑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迈开步子。

柳若棠看着沈揽月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安静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