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燕（H）

大殿内松烟墨的气味清苦而沉静，午后的光线在青石砖上铺开几道细长的光条。

萧衍坐在紫檀书案后，一手摊开文书，提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墨。批完一封，搁下笔，又拿起下一封。

案面之下。

沈揽月正跪在他的双腿间，口中含着柱身。

她整个上身没入他玄色外袍垂落的衣料之下。口中那根柱身泛着淡淡的咸腥味，裹着底下绷硬的筋脉，舌面能清晰感知那条从根部蜿蜒至顶端的凸起。她将柱身吞进更深，鼻尖埋进那丛粗硬的毛发里，喉咙口被顶得一阵痉挛。

头顶传来笔毫划过纸帛的窸窣声响，夹杂着萧衍翻动文书的纸张摩擦声。

她将柱身吐出，舌尖沿那条筋脉的走向一路刮擦上去，到了顶端时收拢双唇，对着那个微张的小孔用力吮了一下。衣袍下传出轻微的一声湿响。

萧衍握笔的手凝住了一瞬，膝盖合拢，隔着衣袍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沈揽月托起了底下垂着的囊袋，指腹贴着那层褶皱缓缓揉搓，同时张嘴将柱身重新含进去。喉壁主动放松，让那个圆钝的顶端进入咽喉深处。

“唔——”

衣料深处闷出一声喉音，被外袍淹没了大半。

萧衍搁下笔，右手探进衣袍，手指插入她发间，指节一收，攥紧她的发根往后扯了一下。恰好让她含着的柱身从喉咙退到舌面，顶端卡在舌根与上颚之间。另一只手打开一本新送来的情报，目光扫过最上头那行字。

手指收紧，往自己胯骨方向按。

她顺着那股力道吞到了底，喉咙深处的软肉缩了一下，夹得柱身往上弹了弹。

萧衍攥着她发根的手松开，改用指腹沿她耳廓轻划了一圈，指尖落在她戴着项圈的脖颈侧面，感受那里传出的吞咽动作。

“继续。”

沈揽月规律地吞吐着，舌尖在顶端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上快速扫过，喉咙收紧着。

口中柱身在变粗，顶端那个小孔渗出几滴微咸的清液，舌尖扫过去，将那几滴卷走了。

萧衍的手从她发间移下来，指尖在她后颈凸起的骨节上按了按。

她调整呼吸，将柱身吞到尽可能深的位置，拢紧双唇，加快舌面与柱身的摩擦频率。

“咕、咕唔——”

柱身在口中剧烈搏动，一股股浓稠的浊液直接灌进喉咙深处。喷射的力道让那根东西在她舌面上弹跳了好几下。舌尖尝到苦涩的咸腥，混着某种淡淡的苦味。

她保持着吞吐的节奏，每一股喷射都咽下去，喉咙收缩夹住顶端，将那几股稠浆悉数吞入腹中。

射完后她将逐渐软下来的柱身含在口中吮了吮，舌尖在顶部小孔上做了最后一个清理性的舔弄。

萧衍把手从她发间撤出来。

“转身。”

她吐出那根仍沾着唾液的柱身，在书案下狭小的空间里挪动膝盖。直到面朝书案最深处的那面雕花挡板，臀部对准他的方向。

衣袍被从身后掀起，萧衍捏住她外袍的下摆，往上翻折到腰际，堆叠在束带上。然后勾住亵裤的腰口，往下拉到臀下缘刚露出来的位置，卡在大腿中段。

腿心暴露在空气中，臀缝间那片濡湿的软肉接触到书案下凉飕飕的空气，轻轻瑟缩了一下。

他的掌心复上来，卡在她臀侧最宽的位置，往自己这边拖了几寸。另一只手托住小腹往上擡，让臀部翘到一个适合的角度。

“高了。”

他自语了一句，又把她臀部往下压了压。

调整了好几次，每次他的手从她身上撤开，都会留下几秒的空隙。她跪在原地，臀部翘着，腿心毫无遮掩地晾在空气中。穴口在刚才口侍时已经湿了，滑腻的汁液从甬道深处泌出来，在大腿内侧流下几道浅浅的水迹。

背后传来衣料窸窣声，有什幺热腾腾且圆而硬的东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萧衍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拇指抵着顶端往穴口送。顶端嵌进甬道入口的凹陷处，与那圈缩拢的软肉贴合。

“往后压。”

声音从头顶高处落下来，语调平缓。

沈揽月双手撑在绒毯上，手指抠进那层厚密的绒毛里。

膝盖往外岔开一些，重心往后移。穴口那圈软肉含住了顶端的弧面，一点一点往里吞。扩张的酸胀感从腿心扩散到小腹，她停了一下，深吸了口气，继续往后压。

顶端全部没入，卡在甬道最窄的入口处，把那圈软肉撑得发白。

“哈……”

喉咙里漏出半声气音。

萧衍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密函。

再往后压，柱身被吞进三分之一，甬道内壁被层层撑开的褶皱紧紧地绞住那段没入的硬物。深处的嫩肉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浇在顶端上。

“全部。”

头顶的声音不带任何起伏。

沈揽月闭了闭眼，猛地往后一压，剩下大半截柱身一口气挤入甬道深处。宫口被顶得往上缩了一下，小腹内部传出一阵麻痹似的酸胀。

“呃——”

萧衍搁下密函，手掌复上她的后臀，拇指在尾椎骨末端揉按了几下，沿那条凹陷的臀缝往下移，指尖停在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摸了一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

“自己动。”

她撑着绒毯，臀部前后摆动起来。

动作生涩而笨拙，每次往后压角度总会偏一些，柱身在甬道内斜着刮过内壁，粗糙的摩擦感让两条腿止不住地发颤。往前吐得又太快，顶端差点蹭出穴口，她连忙顿住，再小心翼翼往后坐回去。

“先慢下来。”

萧衍的声音和笔毫擦过纸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不是光往后顶。穴里面那段得跟着动。吞的时候夹紧，吐的时候松开。”

沈揽月试着调整，臀部往后压的速度放慢，一边吞入一边缩紧内壁，让甬道的软肉收紧箍住柱身。抽出来时松掉内壁的夹力。

“嗯……”

低吟声落下来，气息拖长了一截。

吞到底部时臀肉贴上了他小腹下方那片硬实的肌肉，她停在那里，保持着柱身完全没入的状态，内壁在不规律地痉挛着。

“压着臀，转一圈。”

她愣了一下。转什幺？

“往左。”

腰肢试着往左旋，没入的柱身在甬道深处搅了半圈，顶端碾过宫口旁边一块极敏感的区域。一股酸软从那个点炸开来，顺着脊椎骨往上窜，冲得她肩膀猛地一抖。

“呃啊——”

手指揪紧绒毯，臀部肌肉随之绷紧跳动。

头顶传来纸页翻动的声音，萧衍翻过一页文书，等她抖完才开口：“再往右。”

她咬住下唇，臀部往右旋转。那截硬物又在甬道深处碾磨了半圈，这次更缓慢，顶端的弧面将小腹深处的每寸嫩肉都碾压了一遍。两只膝盖在绒毯上蹭开了些，腿根内侧抽搐着，从小腿肚一路抖到脚踝。

受不了了。她想往前爬，膝盖往前蹭了一点，柱身往外退了一小截。

臀肉立刻挨了一掌。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书案下回荡，掌风扫过时阴唇也跟着瑟缩了一下。被打的那侧臀瓣迅速泛出浅红色的掌印，火辣辣的麻痛从表皮往肌理深处蔓延。

“没让你退。”

她僵住，膝盖挪回原位，臀部重新往后压到底。

重新压着臀，以柱身为中心开始碾压旋转，让埋在深处的顶端把那块敏感区来回碾着。小腹内部像有什幺被搅开了，黏滑的汁液从深处喷溅外出来，顺柱身流下，打湿了他的囊袋。

纸张摊开的声音压过了她喉咙里那声细碎的呜咽。

“加快。”

她撑在地上的手臂发着颤，臀部前后摆动的频率加快。吞到底时压着臀碾一圈再吐出来。动作比刚才流畅了许多，胯骨的摆动幅度在加大，臀肉在每一次撞上他小腹时弹起一小片肉浪。

柱身快速进出，顶端每碾过深处那一点，腿心便涌上一阵酸麻。

她的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

“呃嗯……啊呃……嗯……呃啊啊……”

甬道内壁抽搐起来，一层一层地，把进出中的柱身绞得死紧。穴口那圈软肉被反复撑开和合拢，已磨成深红色。

臀部起伏得越来越快，臀肉拍上他小腹，发出黏腻的清脆撞击声，声音里夹着水，从她体内泌出的汁液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裹在柱身上，进出间拉出亮晶晶的丝。

萧衍把手掌盖在她臀上，指腹摩挲着刚才打出掌印的那块皮肤，顺着臀缝往下摸，指尖沾了些穴口处的白沫，又在臀上擦了擦指尖。

“吞到最深的时候，先别转。停三息。”

她吞到底，止住。

柱身的形状在甬道深处一点一点地印进内壁，筋脉的凸起都能在嫩肉上拓出清晰的痕迹。宫口含住了顶端最圆钝的那部分。小腹深处的酸麻感在静止中被放大了数倍，从深处往外膨胀，撑得腹壁微微隆起。

“呃唔……”

三息到了。她开重新开始动作。

碾过那块敏感区时后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挤出近乎呜咽的喉音。

“唔呃——”

臀部僵在原处，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甬道内壁绞紧的频率忽然快了，一阵痉挛从深处涌上来，肉壁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把柱身勒得死紧。

两条大腿颤个不停，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两道湿痕，有汗，也有顺腿根流下来的体液。

萧衍搁下笔。

手掌又贴回她臀侧，虎口嵌进腰窝的凹陷，感受着掌下那具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指尖顺脊柱旁的浅沟往上抚摸，在后背中段停下来，轻轻一按。

“继续动。”

她试着动，臀部往前吐，柱身刚退出半截，内壁又猛地抽搐了好几下。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塌，额头抵在绒毯上，发髻散开，碎发粘在汗湿的鬓角上。

她想撑起来，手臂弯折下去，手肘抵在绒毯上，手指揪不住任何东西。

“啪。”

又是一掌。掌印叠在之前的红印上，皮肤底下的热开始往外胀，慢慢鼓起来，在臀侧形成一道浅红的浮肿。

“动。”

她用手肘撑着地面，臀部重新摇动起来。

动作已全无节奏可言，臀部的前后移动只是惯性地延续着，每压一下，力气便少一截。

甬道深处的汁液已搅成半透明的白浆，从两人相连处垂落，绒毯上深色的水渍慢慢扩开。空气里弥漫着咸腥和微甜混杂的气味。

萧衍又翻开一本，看了两行，提笔批注，笔迹工整如常。

书案下的撞击声黏腻而杂乱。

“嗯唔……哈……呃啊……”

臀部起伏的频率渐渐缓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胀到了极限，那股酸胀往下蔓延，连到穴口，穴口也跟着发麻发胀。

那团酸胀还在深处膨胀，小腹被撑得发沉，脊柱沿线的酸意往上走，胯内温热的麻痹感漫开来。

“再快。”

她咬着下唇加快动作，臀肉拍上他小腹的频率越来越密集，黏腻的撞击声从书案下扩散开来，和笔毫声混在一起。

在一片麻涨中，宫口骤然炸开一股酸，顺着往下蔓延，直抵穴口。内壁剧烈收缩，整条甬道绞紧了。宫口张开又合拢，含住顶端，反复吮吸。

“哈啊啊啊啊——”

她的背反复拱起又弹回，臀肉剧烈抽搐。甬道内壁绞紧到深处都在发颤，那股收缩的力道一阵一阵往外顶。

柱身牢牢嵌在深处，在痉挛的内壁包裹中兀自搏动着。一股灼烫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出来，浇在顶端上，从穴口边缘的缝隙往外溅，洒在他的腹股沟和衣摆上。

膝盖从绒毯上蹭开，整个上半身趴在案底下的绒毯中，只剩下臀部还翘着。

一阵一阵的痉挛还在继续，穴口夹着柱身一收一缩。臀肉上那两片掌印已从浅粉变成深红，边缘微微肿起。

“哈啊……唔……”

萧衍的手从她腰窝上移开，然后落在她臀上。

“啪。”

臀肉上的掌印又叠上一层，最深的那片已泛出紫红的淤色。

沈揽月的身体弹了一下，穴口猛缩，夹得柱身一阵搏动。

“还没完。”

她趴在绒毯上喘了一会，手肘重新撑起身体，膝盖在湿透的绒毯上找支撑点。

甬道内壁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腰肢开始缓缓往后压。

“呃……”

柱身重新插到深处，宫口此刻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再度抽搐。

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直直向殿内方向来。

沈揽月的动作滞住了。

臀部停在半途，大腿僵着，膝盖微微发颤。

侍女在门外停住脚步，躬身行礼。

“主上，天玄宗使者求见。”

萧衍的声音从头顶传下去：“让他进来。”

“是。”

侍女的脚步声沿来路退回去，越来越远。

殿门那边传来低沉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青石廊道上，步伐不紧不慢，带着从容的节奏。

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