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H）

柳若棠站在榻边，手腕上还残留着一股钝痛。

脑子里飞速运转。

这件事里有一个很大的变数。

云柔。

他要是彻查这件事，问到云柔那里，云柔把神识松弛散说出来，再仔细查查，这药方的真正来源就会暴露。

到时候他会把今晚所有细节重新拼一遍，她手上的结印，眼泪里那些真假参半的东西。

必须立刻把他稳住，再去稳住云柔，让他拿不到线索。

唯一的机会只有现在。

该怎幺让他不会向云柔提起今晚的事……

柳若棠闭了一下眼睛，那片刻间她把判断做完了。睁开眼时身体已经扑出去了，角度偏低，肩膀撞上他的胸口，嘴唇磕在了他嘴角上。

这一下生硬，蛮力，角度不对，牙齿在他嘴角碰出一声闷响。嘴唇是干的，压上去的时候还忘了闭眼。

顾青野的身体往后仰。柳若棠整个人往前扑的惯性让上半身贴在他胸口上，腿还在榻沿外挂着。

他的手掌推在她肩上，往外推。

柳若棠抵着那股往外推的力，脑子里空了。那些看过的话本，这一刻退得干干净净。

她记起该伸舌头，舌尖抵上他抿紧的唇缝，用力往里顶。牙齿磕在他下唇上，又是一小声闷响。舌头强行挤进去，舔到了舌尖。他的舌头往后缩，她追了上去，勾住舌底往外带。

嘴唇裹住他的下唇，吸吮时太用力，发出了一声过大的水响。她自己被那声响吓了一跳，动作停了一瞬，又接上。

一只手从他胸口滑下去，掌心擦过腰带的布面，复上他胯间。手指收拢，指甲隔着布料刮到了柱身侧面，他的小腹往里收缩了一下。

他还软着，隔着裤子，那团轮廓蜷在掌心里，温热，没有动静。

她隔着衣料抓住了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那团物事在手掌里动了一下。

柳若棠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乱碰，固执地不肯退出去。手同时加重了力道，从根部捋到头，拇指压上顶端，指甲不小心刮过铃口的位置。

柱身膨胀了起来，从蜷缩到半硬，形状在掌心里一点点撑开，顶端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在虎口上。

顾青野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力道散了。手指还张着，指腹贴在她肩膀上，既不收拢也不往外推。

她把他的下唇含进嘴里，用牙齿叼住，往外扯。手从根部往上推的速度加快，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撸动，幅度太大，几次滑脱了又重新握上去。

柱身在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从布料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弧度，抵在她手腕内侧。

顾青野猛地把脸偏开了，嘴唇从她嘴里挣脱时带出一声湿响。

脖子扭向一边，眉心拧着，呼吸加重。手掌还撑在她肩上，逐渐收紧，像在推又像在抓，指节在发抖。

柳若棠追过去，从他的唇边一路往下亲。

嘴唇贴上他的嘴角，沿着颌骨的弧度往下舔。蹭过下颌，经过喉结时吸了一下凸起的软骨，又继续往下，鼻尖擦过锁骨边缘，嘴唇落在了锁骨上方那个浅窝里。

手指找到了腰带的系扣，解开后布面滑开，柱身从松开的布料间露出来。

柱身的青筋从根部往上盘，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她用整个手掌裹住它，从根部捋到顶端，虎口卡在冠沟上。拇指绕到顶端，在铃口的位置搓着，指腹上沾到一点滑腻。

柳若棠跨坐上去，扶住他的肩膀，膝盖夹在他腰两侧。拉下亵裤，握着他的柱身往下压，顶端对准了又滑开。

柱身在她的会阴上蹭来蹭去，终于找对位置。她用体重往下坐。

顶端挤开干涩的黏膜，入口处被强行撑开。灼热感从会阴沿着耻骨往上窜，一路窜到小腹。她往下压了压，只吞进一个头。

“啊——”

干涩的肉壁裹着顶端，内壁的褶皱被撑平。提起来一点，黏膜与顶端的分离发出涩响。再次往下坐，柱身又挤进去一点，穴口被强行扩张，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胀。

坐到一半卡住了，她的腿根肌肉在发抖，身体僵在半截，进退两难。

顾青野的手指陷进她的肩膀里，眉心拧得更紧，嘴唇张开一条缝，喘气的声音粗重。

她咬着下唇用力往下坐，这一次柱身挤入大半，阴道内壁的褶皱全被撑开，穴口绷成一道紧箍，边缘的黏膜泛白，柱身被挤压的轮廓从小腹上隐约透出来。

柳若棠主动开始抽送。

腰上下起伏着，每次提起来时，内壁的褶皱还没来得及合拢，柱身又压下去，重新把黏膜撑平。

她用膝盖夹住他的腰侧借力，手撑在他胸口上。掌心贴着胸肌，能感觉到他的心口跳得又快又重，隔着肋骨传进她的掌骨。

起身时角度偏了一下，柱身从穴口滑出来，顶端蹭过阴蒂，她的腰眼被那一下蹭得软了半截。

“哈呃——！”

声音从喉咙里跳出来，带着猝不及防的颤。

手扶着柱身调整角度再次往里塞。

顾青野的手从她肩膀移到大腿上，手指扣住了大腿外侧。

柳若棠俯下身，胸前柔软隔着布料压在他胸口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耳廓边缘。

他闭上眼，眼球在眼皮下动，下颌紧咬。

她的腰越动越快，柱身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和力道都在增加，交合处挤出细密的水声。

一次动作间，顶端蹭过一处区域。酸麻感从那个点炸开，从尾椎窜到后脑。

“呃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顾青野下意识往上一顶。

腰从榻面上弹起来一点，顶端撞在宫口上。他的眼睛睁开，瞳孔在月光里泛着冷灰色，瞳仁放大了一圈，边缘模糊。

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的背压在榻上。腰往下坐的力道加大，节奏在加快。液体被柱身从深处挤出来，滴在他的阴囊上。

“哈呃……呃……啊……”

柳若棠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的双手掐入她的臀肉，往外掰开，胯部向上顶着。柱身插得更深，顶端整个顶进宫口的凹陷里。

柳若棠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顾师兄。”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手指掰得更开了，腰往上顶的力道陡然加大，耻骨从下往上撞在她会阴上，挤出一声黏腻的响声。

顾青野的双手扣住腰侧往上一提，柳若棠被他从身上提下来，翻了个面压进被子里。

脸埋在被子上，后腰被他一只手按着往下压，臀被擡起来，用力掰开。膝盖从后面顶开了她的大腿，顶端从后面抵在穴口上。毫不犹豫地推了进来，直接顶到宫口，阴道底部那个凹陷被撞了一下。

“呃唔——”

柳若棠的声音被压进被子里。

节奏骤然加快，耻骨撞在她臀上，连绵成一道急促的撞击声。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往上摸，扣住肩膀。另一只手扯下一侧衣襟，布料从肩头滑脱，一只乳房露了出来，掌心复上去，手指收拢，往外揉开，酸胀从乳根底下牵出来，细细地往外蔓延。

“呃……不……”

他听到声音手指松了一下，又重新握住，力道加重。

柳若棠的嘴里咬住一小团被角，唾液浸湿了身下的褥布。

“哈呃……呃嗯……唔……”

闷在被子后面的声音，细碎，连绵，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漏。

顾青野压腰的力道仍在加重，撑开她的时候，那一圈软肉被绷得泛白，退出时翻出些湿润的嫩红色，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塞回去。白浊的浆液从交合处挤出来，在腿根积了一小片，又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

他突然退了出来，停在那里，呼吸粗重，柱身还硬着，抵在臀上，顶端淌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流。

沉默不到片刻。

手往前扣住肩膀，把她拉了过来。膝盖从后面顶开大腿，然后顶入。

“啊、啊呃——啊啊……”

柳若棠的声音拔高，背部贴上了他的胸口，顶进得更加深入。

窗纸上的月光挪了位置。

“呃——”

顾青野的闷哼拉长，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带着释放的浊重。

“哈呃呃呃——”

柳若棠的声音跟着拉长，被那几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宫口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柱身稍微软了一点，他俯下身用嘴唇压在她后颈上，手用力揉弄她的乳房。手指掐住揉捏最顶端，乳尖在指腹下硬成一颗石子。

他弓着腰一边揉一边插，插到重新硬起来，继续抽送。柳若棠数不清频率，脑子开始发白，阴道越缩越紧，到达某个临界点之后，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

“呃、啊啊啊——”

痉挛从阴道深处窜到小腹，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紧。

一只手附上了阴蒂，指腹在上面按压揉弄起来。

“呃！”

腿根猛地夹紧，把手夹在大腿中间，一股液体接着上一股喷出。

“呃啊……啊——”

柳若棠脱力向前倾，被肩膀上的手箝住。

窗纸上的月光变淡了，灰白色从天边渗出来。房间里暗影一层层褪去，竹席纹路和褥布的褶皱逐渐显形。

脚步声从院门外那条石径上传来，轻而碎，踩在碎石子上从远到近。

柳若棠的手立刻从床面上擡起来，按上他的肩膀，往外推。

顾青野覆在她身上，依旧动作着，腰还压着她上下起伏。

脚步声落在门口，停了。

柳若棠的呼吸卡在喉咙口，阴道猛地收紧，内壁攥住了柱身。整条甬道都在绞，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地箍过去。

“嗯……”

顾青野喉结滚动，双手在枕头两侧同时收紧，腰压得更深。

力道从推变成砸，频率陡然加快，耻骨压下时她无法动弹。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沉闷的肉响和湿漉漉的水声搅在一起，越搅越稠。

推他腹部，推不动，腹肌在她掌心下绷成一块硬板。

柳若棠偏过脸，嗓子里含混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尾音拖得短，还没落定就被他撞散了。

他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鼻梁压住她颈侧那根筋，底下的动作仍在推。撞击声闷闷的，在清晨的安静里铺开来。

门被推开了，阳光落在榻沿上。

顾青野的背裸露着，肩胛骨因用力而高高隆起，背脊中间那道凹陷里摊着薄汗。他的腰往下沉，又弹起，反复地撞进身下那具身体里。那人被他遮住，只从榻沿垂下一截小腿，脚踝随着撞击轻轻晃荡。一只手抓在他小腹侧面往外推，却被他压得更深。

云柔在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

柳若棠的视线从顾青野的肩窝缝隙撞上了云柔的眼睛。

“呃嗯……”

惊慌引发更剧烈的痉挛，顾青野闷哼，射精被提前。腰往最深处压，臀部收紧，猛烈喷射，压着宫口一股接一股。射精瞬间双手扣住她的肩往下压，从肩到跨都被体重和力道锁死。

云柔的眼泪掉落，将食盒扔在了门槛上。转身跑走，脚步声趔趄，撞到栏杆发出一声钝响。

顾青野在柳若棠身上完成最后一次痉挛，呼吸还贴在她颈窝。

她偏头盯着门口的阳光和一地狼藉。脑子里的计算、评估、风险控制，这些词全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只有两个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