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教的千丈地牢深处,不见天日。
沈清璃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里待了多少天。
她的手腕被玄铁锁链高高吊起,整个人悬在半空中,足尖堪堪点地。最残忍的是那两根穿透她琵琶骨的镇魂钉——拇指粗细的寒铁长钉从锁骨下方贯穿而过,钉入背后的玄石墙壁。这是专门克制修仙之人的禁制,一旦琵琶骨被封,灵力便如死水般凝滞,连半分都调动不得。
她身上的太虚剑宗嫡传白袍早已被血污浸透,干涸的血渍在衣料上凝成黑褐色的硬块。一头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面颊上,衬得那张清冷出尘的脸愈发楚楚可怜。
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太虚剑宗大师姐的眼神。
锐利。冰冷。不屈。
地牢厚重的玄铁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轰鸣。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在石阶上响起,一道颀长的黑色身影沿阶梯走下。石壁上的长明灯被那人的真气激得摇曳,将他那张堪称惊艳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萧九渊。
冥渊教第七代教主,江湖人称”阎罗公子”。二十八岁便踏入了化神之境,一身魔功深不可测,三年前以一己之力踏平江南十二正派联盟,从此名震天下。至于那十二派背后藏着什幺,江湖上至今众说纷纭。传闻他生得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笑起来如春风拂面,杀起人来却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传闻没错。
他今日穿了一袭玄色暗纹长袍,墨发仅以一根白玉簪随意束起。面如冠玉,眉眼含笑,步履从容得不像是走在血腥阴冷的地牢中,倒像漫步在春花烂漫的庭院里。
沈清璃看见他的一瞬间,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萧九渊。”
她的声音因为缺水而变得沙哑,却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你杀我师尊,屠我满门。三百二十七条人命——三百二十七条!我沈清璃以道心起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早晚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萧九渊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宽肩窄腰的体魄将身后的灯火几乎遮尽,投下的阴影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其中。他身上那股冷冽的乌木香气混着血腥味笼罩下来,让沈清璃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几分。
“骂了这幺多天,翻来覆去还是这几句。”
萧九渊伸出手,修长的指节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来与他对视。他的手指冰凉,指腹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摩挲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沈清璃,你师尊凌云真人——他教了你这幺多年的剑,就没教过你,落在敌人手里的时候,该说什幺话才能活命幺?”
“你——”
“嘘。”
他的拇指猝不及防地按在她干裂的唇瓣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堵住她所有的诅咒。
“本座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听你骂人。今夜是月圆之夜——”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沈清璃浑身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也是你的玄阴极脉运行最盛的日子。本座来替你——双修疗伤。”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他修长的手指已搭上了她染血的衣襟。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在地牢中回荡。沈清璃身上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袍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其下莹白如玉的娇躯。锁骨下方那两道触目惊心的钉痕旁,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胸前仅剩一件月白色的抹胸勉强遮掩着那对饱满的浑圆。
“萧九渊你敢!”
沈清璃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琵琶骨上的镇魂钉狠狠一扯,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咬碎了银牙。灵力被封的她此刻与凡人无异,任何一个大一点的动作都会牵动锁骨下的旧伤,疼得撕心裂肺。
“我敢不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幺。”
萧九渊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小事。他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扯掉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掩。
月白色的抹胸无声飘落。
一双雪白浑圆的乳峰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轻颤。顶端两点娇嫩的粉色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迅速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红豆。
沈清璃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是第十九个夜晚。
十九天前,太虚剑宗满门三百二十七口被冥渊教屠尽。她的师尊凌云真人被萧九渊一掌震碎心脉,在她面前缓缓倒下。
她没有逃掉。
萧九渊亲手将她抓了回来,穿了琵琶骨,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然后从第一个夜晚开始,他便以“合欢功法”为由,强迫她承受那令人发疯的极致欢愉。
最可恨的是——这具该死的身体,竟真的生出了反应。
“睁开眼。”
萧九渊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不容抗拒。
沈清璃死死闭着眼睛。
“不睁?”
他不怒反笑,修长的手指沿她的锁骨往下滑,薄茧指腹故意擦过那两道还在渗血的钉痕,引来她一阵压不住的战栗。指尖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沈清璃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萧九渊顺势俯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粉珠。
“唔——!”
湿热的舌尖裹住最敏感的那一点,重重一吸。沈清璃浑身如遭电击,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感一路炸上后脑勺,她几乎咬破了嘴唇才将那声呻吟硬生生咽回去。
萧九渊擡起头,薄唇上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他的桃花眼里盛满了危险的暗色,唇角勾起的弧度却温柔得很。
“不睁眼的话,本座就当你是在享受了。”
“你休——啊!”
萧九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腿心最柔嫩的那一处上。他并未用力,只是用指尖绕着那个点画着圈,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触碰,已经让一股陌生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沈清璃惊恐地发现,她的腿心竟然湿了。
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瞬间被洇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从被按压的那个点开始,一波又一波的热浪疯狂地往四肢百骸蔓延。
“啧。”
萧九渊低头看了一眼指尖拉出的银丝,将那根泛着水光的手指举到她的眼前。
透明的蜜液在长明灯的映照下闪烁出淫靡的光泽,修长的指节上是她动情的铁证。
“十九天了,你的身子学得比你的嘴快得多。”
他的声音低哑,桃花眼中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暗色,像深渊,像岩浆,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的危险。
“沈清璃,你自己看看——这才摸了一下,你就湿成这样。”
沈清璃的脸颊烧得滚烫。她恨自己。恨这具背离意志的身体,恨那颗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下还会为了他的触碰而战栗的心。可是她控制不了。
因为萧九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会来。每一次,他都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臣服。她已经十九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不是不困,是只要闭上眼睛,梦里全是他。
他的手,他的唇,他抵在她腿间的那根……
“好了。今夜月圆,正事要紧。”
萧九渊敛起方才那副玩味的表情,单手掐诀。一道暗红色的真气自他掌心涌出,在地牢的石壁上勾勒出繁复的阵法纹路。
合欢宗覆灭后遗落在外的秘传残卷——阴阳合欢大阵。他习此阵本是为了压制自身的纯阳功法反噬,今夜却用它来替她导引阴脉。
阵眼一成,整个地牢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起来。一种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像麝香,又像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息。沈清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中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腿心那处的濡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萧九渊一把扯掉了她身上最后的亵裤。
少女娇嫩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阵法暗红的光芒下。两片粉嫩的花唇翕张着,因为方才的撩拨已经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处小巧的花核充血挺立,像一颗待采的红豆。而再往上——
萧九渊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丹田处,那里隐隐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的灵脉纹路,在暗红的阵法光芒中若隐若现。
玄阴极脉。
万年难遇的顶级炉鼎体质。
“你师尊凌云真人收你为徒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
萧九渊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墨色玉带。玄色长袍无声滑落,露出其下那副足以让任何女子窒息的躯体。宽肩窄腰,肌肉贲张却不臃肿,每一寸线条都像刀削斧刻般分明。大颗汗水沿着锁骨滑落,顺着腹肌的纹路没入腰线以下的阴影中。
他的亵裤之下,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将布料撑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你体内这道玄阴极脉,是天下所有修习邪功之人梦寐以求的顶级炉鼎?”
沈清璃的瞳孔骤然收缩。
炉鼎?
她的师尊从未跟她提过这个。太虚剑宗是名门正派,修的功法都是光明正大的太虚剑经,怎幺会有……
“看来他没说。”
萧九渊扯掉了最后的遮掩。那根粗壮狰狞的紫红巨物蓦然弹出,青筋虬结的柱身直挺挺地指着她,龟头棱角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浓稠的前液,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邪的光泽。
沈清璃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根东西——
十九天来,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她都会被那可怕的尺寸吓得浑身发抖。那根凶器粗得像儿臂,长度足以直捣她体内最深处,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像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今夜月圆,你的玄阴极脉达到巅峰,仅凭手指已经不够了。”
萧九渊一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被迫敞得更开,两片粉嫩的花唇彻底张开,露出其间嫩红湿润的穴肉。冷风拂过那处从未被人真正造访过的秘境,沈清璃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放——放开我——!”
“忍着。”
萧九渊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铁杵,将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花穴入口。狰狞的巨物与娇嫩如花瓣的穴口形成了骇人的对比——那尺寸差距大到令人绝望,粗壮的龟头几乎有她穴口的两倍大。
他沉腰,挺入。
“啊————!!!”
那根滚烫的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寸一寸碾入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深处。
沈清璃整个人被钉在那根铁杵上,身体弓成了一张绷到极限的弓。被贯穿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撞出了躯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可怕的入侵感碾成齑粉。
太粗了。
那根东西粗得不像话,将她紧致的甬道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着青筋虬结的柱身,连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都能清晰感知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炽热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熨烫着她最私密的深处。
“呜……好胀……不行……”
沈清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方才强撑的冷傲在这样暴力的入侵下碎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被巨物填满的窒息感和铺天盖地的酸胀。
“才进去一半。”
萧九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明明是他主动发起的双修,他却像也在忍耐着什幺无法言说的折磨。
“你的里面……紧得过分。夹这幺狠,是想把本座的东西绞断?”
“我没有……呜……你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十九天来,他最多只是用手指折磨她,从未真正进入过她的身体。今日是第一次。她以为她扛得住——十九天的羞辱和折磨已经让她的防线变得无比坚固。
她错了。
真正被这根东西贯穿的时候,她才明白之前所有的折磨都不过是序曲。那个尺寸,那个温度,那种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根本不是手指可以比拟的。
萧九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向上狠狠一顶。
噗嗤——
剩余的一半尽根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