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婚夜,边操我边喊她的名字(先虐后甜 第一章)

苏念晚第一次见到顾衍深,是在婚礼前三天。

苏振庭带她去顾氏集团签协议。她站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底下车流像蚂蚁。苏振庭在会议室里签了字。出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对她的语气难得软了三分。

"嫁过去以后,别给苏家丢脸。"

她点点头。没有问"你拿我抵了多少债"。

她知道那个数字。八千万。苏氏建材拖欠顾氏地产的货款,加上利息,苏振庭把公司卖了都还不起。顾家开出的条件是——把你女儿嫁过来。不是苏家正牌千金苏念慈,是二女儿。那个没人记得名字的苏念晚。

为什幺是二女儿?因为苏念晚长得像一个人。

宁晚。

婚礼当天她终于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顾氏旗下的半岛酒店包了一整层。宾客三百桌,全是商界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苏念晚穿了八个小时的细高跟,脚踝肿了一圈。顾衍深全程没有看过她一眼。

他在主桌陪客人喝酒。她在角落里站着。苏家的人没有来。一个都没有。

化妆师给她补了三次妆。眼泪把粉底冲花了三次。没人安慰她。伴娘是顾家安排的,连名字都叫不出。

晚上十一点。宾客散尽。顾衍深的助理把她送进顶楼套房。

"先生还在楼下喝酒。"

她点头。助理关门走了。

婚房很大。整层楼都是套房。落地窗外城市的灯海铺到天际线。床是欧式四柱床,白床单上铺满玫瑰花瓣。她坐在床边,手指捻起一片花瓣,又放下。

她想起下午给苏家打电话。苏振庭接的。

"爸。"

"嫁都嫁了。在顾家好好待着。"

电话挂了。她按掉了二十二年来对那个家最后一点幻想。

门开了。

顾衍深走进来。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在哪里,领带松了一半。白衬衫领口敞着,锁骨处一道旧伤疤隐约可见——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在他十七岁那年,为了给宁晚摘枝头上的栀子花从墙上摔下来留的。

他很高。站在门口几乎顶到门框。宽肩窄腰投下的阴影罩住了半个房间。

他在看她。

不。他在看一张像宁晚的脸。

苏念晚不知道宁晚长什幺样。但三天前签完协议,助理把她领进顾衍深的办公室。他靠在真皮椅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了看她的脸,看了很久。

"确实像。"

他对助理说。然后让她出去。从头到尾没对她说过第二句话。

此刻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带起空气的震动。他身上混着威士忌和古龙水的味道——木质调,后调是皮革。

他停在她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擡。

她被迫仰起脸。和他对视。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放大了一圈。眼眶里有酒意,但目光比清醒时更冷。

"像。"

一个字的评价。他松了手。

苏念晚垂下眼睛。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

心脏被攥紧。

他不会——

他会的。

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五指张开,抓进发根。不疼,但无法挣脱。她被按向他腰腹的位置。

"张嘴。"

两个字。冷淡得像在吩咐秘书。

苏念晚死死咬住嘴唇。浑身发抖。手指攥紧了婚纱裙摆。

"我说——张嘴。"

他的手收紧。发根传来刺痛。她的嘴被力道撬开,下一秒就被按了下去。

腥膻味。混着他身上古龙水后调的皮革香。喉咙口一阵干呕。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勺,不紧不慢地往里顶。每一次推进都更深一点,像在测试她能承受多少。

"不会呼吸?"

语气还是平的。

苏念晚的指甲掐进他的大腿。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喉咙被撑满,鼻腔被堵住。只能发出闷绝的呜咽。

"唔——"

从牙缝里漏出的第一个音节。

他退出来了。

她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气。婚纱前襟沾满口水和他的前液。

顾衍深弯腰。一把把她拽起来,翻了个面,按在婚床上。

面朝下。背朝上。

玫瑰花瓣碾碎在她身下。汁液染红了白缎。

"宁晚连深喉都做得很好。"

他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语气平板。像在陈述事实。

"你比她差远了。"

婚纱被从后面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弯。空调冷风直接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探进去。

一根。干燥的。指腹有一层薄茧。

"嘶——"

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收缩。

他停了一下。

"没被人碰过?"

她咬住枕头角。不出声。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薄茧擦过从未被触碰的内壁。

疼。撑得疼。那种陌生的酸胀感让脚趾蜷了起来。

她在发抖。

他拔出手指。

然后一个滚烫的、粗壮到让她恐惧的东西抵了上来。

瞳孔骤缩。

"别——"

连完整的句子都不是。唇齿间漏出的一个气音。

他贯穿了她。

一插到底。

有什幺东西在体内撕裂了。钝痛从小腹深处炸开,一路窜到尾椎,一路窜到喉咙口。张大了嘴,什幺声音都发不出来。

疼。

她的眼泪砸在碎掉的玫瑰花瓣上。指甲把床单抓出十道褶。

"宁晚——"

他在叫。

他在她的体内,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苏念晚死死咬着枕头。棉布被咬穿了。

他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红白相间的黏液。每一次贯穿都像要把她钉在床板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额头一次次撞上床头,又被他的大手拉回去。细腰被掐出青紫的指印。

"宁晚——宁晚——"

喘息越来越重。胯骨撞击臀肉的清脆响声填满整间婚房。

苏念晚不叫。

死也不叫。

咬紧枕头。口水浸湿棉布。眼泪浸湿枕芯。浑身发抖。小腹深处有陌生的什幺东西在失控地收缩。

他狠狠撞上最深处那一点。

腰弹了起来。

"唔嗯——"

从牙缝里漏出的。破碎的。闷绝的。第一声呻吟。

他顿了一下。

然后又恢复不急不缓的抽送节奏。

"宁晚会叫得更好听。"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带着酒意喷洒在耳后。

"你也配?"

苏念晚闭上了眼睛。

他加速了。像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床垫被推得嘎吱作响。

感觉自己快被顶穿了。小腹里胀到不行。有什幺东西在翻滚。酸胀和撕裂感混成一种陌生的、快要失控的——

他猛地撞到底。龟头碾上宫颈口。

"宁晚——!!"

一声压抑的低吼。滚烫浓精一股脑浇灌在体内最深处。

他射在她里面。

苏念晚浑身痉挛。小腹不受控制地绞紧。被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在怀里。石楠花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涌进鼻腔。

他拔出来了。

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玫瑰花瓣上。

顾衍深翻身下床。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苏念晚一动不动。面朝下趴在婚床上。婚纱乱七八糟堆在腰间。白缎上红白交错。碎花瓣黏在脸颊上。

没有动。

水声停了。他走出来。穿衣服的声音。

"睡沙发。"

三个字。开门。关门。

婚房里只剩她一个人。

苏念晚蜷起膝盖。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终于哭出了声。不管隔壁听不听得到了。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咬破的枕套泡得湿透。

玫瑰花瓣的汁液和大腿间的血混在一起。

这是她的新婚夜。

她二十二岁。

婚后第一个月。苏念晚摸清楚了三件事。

第一,顾衍深白天当她是空气。

第二,他只有半夜才进她房间。每次都是后入。每次都不开灯。

第三,每次高潮他都喊宁晚。

重复了二十三次。她数着的。

第一周,每两天来一次。提前在床头柜放一杯温水。他从来不喝。但水会少。他在黑暗里摸到杯子,喝了。

第二周,他开始每天来。凌晨两点,有时四点。她从不锁门。她告诉自己锁门没意义——这是他的房子。但她心里知道真正的原因。

第三周,身体开始背叛她。

开始提前湿。

他推门的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声音、他的手从背后掐住腰窝的力道——只要听到这些信号,小腹就开始发紧。花穴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液。

恨自己的身体。

他闻得到。每次插入比以前更顺畅。水声比以前更响亮。

"你湿得越来越快了。"

某个深夜。他从后面贯穿她。在抽送的间隙突然说。语气冷。不像夸奖。但是他在注意。在注意她身体的变化。

苏念晚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通红。

"还不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后背。蝴蝶骨感受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隔着一层薄汗。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了他的阳具。

他的呼吸乱了一拍。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比平时更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啪——啪——

撞击声在黑暗里格外清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咬着枕头。浑身发抖。

"宁晚——!!"

他射了。

闭上眼睛。等他从体内退出去。等他下床。等他离开。

每次都等他走了以后才去洗澡。把身上他的味道洗干净。换掉床单。然后坐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睡不着。

天明的时候,他又是那个对她视若无睹的男人。

早餐桌。他看财经报纸。她端着咖啡进来。

"放桌上。"

眼睛不擡。

她放下咖啡。他伸手去拿。手指没有碰到。刻意避开的。

在他对面坐下。安静地喝一杯白开水。

十几分钟里,只有翻报纸的声音。

苏念晚偷偷看了他一眼。

晨光打在他侧脸上。眉骨很高。鼻梁极挺。下颌线像刀削出来。睫毛很长——之前没注意到,因为他从来不在白天看她。

目光往下滑。落在他扣着报纸的手指上。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就是这双手。昨晚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

收回视线。脸颊发烫。

"我吃完了。"

他起身。餐巾扔在桌上。

整个早餐。他对她说了一个词。

放桌上。

不该有任何期待。

可是忍不住。因为他不是完全不看她的。有一次她转身去厨房,从玻璃反光里捕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后颈上。被发现后迅速移开。

就那一眼。够她反复咀嚼三天。

第二个月的第一个周末。他发烧了。

助理打电话让她去公司接。39度。他在后座靠着车窗,额头发烫,双目紧闭,呼吸粗重。衬衫后背全是冷汗。

把他搀进主卧。脱了西装外套。松开领口。冷毛巾敷额头。

他去抓她的手。

"别走。"

攥得很紧。不是命令——是哀求。苏念晚愣了好几秒。顾衍深。顾氏总裁。从来说一不二的男人。在发烧烧到迷糊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

她坐在床沿。一坐就是四个小时。隔二十分钟换一次毛巾。擦他额头渗出的汗。量了三次体温。最后一次——38度2。退下来了。

凌晨四点多。他睁开眼。看见是她。

松了手。翻了个身。背对她。

"出去。"

站起来。膝盖麻了,差点摔倒。扶着墙走出主卧。走廊里靠在墙上,低头看手心。刚才他攥着的地方还有红痕。

想——他是不是有一瞬间,只是想让一个人陪着。而那个人恰好是她。

不是宁晚。是苏念晚。

后来她发现了一件事。发烧那晚他攥着她的手,叫的不是宁晚的名字。

他说的是——别走。

没有名字。

那天以后,她开始做一件看不起自己的事。

每个深夜,他做完就走以后,不再马上去洗澡。在床上多躺一会儿。闭上眼睛。回想他急促的喘息,掐着她腰的力道,贯穿到底的凶狠。

他会停在最深处。在她体内多待五秒钟。才拔出来。

那五秒钟,是卑微至极的幻象。假装他埋在身体里的时候,想要的人——是她。

第三个月的第七天。凌晨。他照例从后面贯穿她。

她做了一个从未做过的动作。

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伸手向后。手指划过他的小腹。硬邦邦的腹肌。汗水沿着肌肉纹路往下淌。

他顿住了。

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正面。

婚后第一次正面。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他。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

看清了他的眼睛。

深褐色。带着情欲的迷蒙。还有——

"别以为你配。"

他松开手。退出去。把她一个人扔在床上。

那是第一次他没有射。

苏念晚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耳朵里。

然后听见隔壁房间传来什幺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他的手机?玻璃杯?不知道。

他在生气。不是气她——那愤怒不是对着她的。

那一瞬间她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在害怕。害怕自己的眼睛开始看的不再是宁晚的幻影,而是苏念晚这个人。

但她不敢确定。

什幺都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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