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从头顶灌下来的时候。沈幼薇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每一滴都像针尖扎进头皮。冷水顺着发丝往下爬。爬过额头。爬过眼角。爬过下巴尖。水珠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满溢出来。分成两股。一股钻进乳沟。贴着胸骨往下淌。一股绕过乳房的弧线。从侧面滑下去。在小腹汇合。流进肚脐眼里。肚脐满了。水溢出来。淌过小腹下面那片稀疏的软毛。淌进腿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冷。刺骨的冷。
每一寸皮肤都被冰水炸开了毛孔。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大腿内侧。两颗乳头在冷水里猛地缩了一下。然后硬起来。从软塌塌的粉褐色变成了两颗红豆。乳晕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全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里一点一点绷紧。像有什幺东西在从里往外顶。乳头顶端的皮肤被撑得透亮。
她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刺得瞳孔缩成针尖。她眯起眼。想擡手挡光。手被绑着。宽皮带扣在铁扶手上。金属扣冰凉。勒进腕骨的皮肤里。她磨了一下手腕。皮带的粗纤维刮过腕部最薄的那层皮。沙沙地疼。脚也动不了。脚踝被同样的皮带固定在铁架子的两个分叉上。两条腿被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一根筋绷得发疼。疼得发酸。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全裸的。一字排开。不。比一字更开。腿被分到极限。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就这幺敞着。对着正前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扯到微颤。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风拂过那条紧闭的肉缝。她感觉到了风吹在阴唇上的凉意。像有人用嘴唇贴上去。吹了一口气。
正前方是四台摄像机。黑色的机身。红色的指示灯。全亮着。
四台机器围成半圆形。一台正对正面。一台在左。一台在右。一台从天花板吊下来。镜头朝下。对准她被分开的双腿正中间。每个镜头上都有一个红点在慢悠悠地闪。她的目光越过摄像机。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大屏幕。屏幕上是四个画面的拼图。左上角她的脸。右上角她的胸。左下角她被分开的腿间。右下角整个身体的远景。
屏幕上还有东西在飘。弹幕。彩色的。一行一行。从右飞到左。密密麻麻。她看不清字。但她的名字从屏幕上一闪而过。沈幼薇。然后是"裸体"。然后是"腿"。然后是"逼"。
她的脑子把这三个词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她不理解的事实。
她在被直播。
沈幼薇张开了嘴。喉咙挤出一个干瘪的气音。像砂纸磨在玻璃上。又细又碎。她被下了药。嘴里全是药粉残留的苦味。化学药品的涩。舌根发麻。舌头肿得像个木头块。抵在上颚上擡不起来。那声尖叫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醒了。"
皮鞋跟磕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脚步声从摄像机后面的一片阴影里传过来。越来越近。一个男人穿过了四台摄像机的包围圈。走到了她面前。补光灯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眉骨很高。眼睛很黑。颧骨线条像刀削的。冷硬的一张脸。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小臂上有青筋盘绕。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他身上有气味。雪松混着烟草。还有一点皮革的苦。温热地从他的体温里蒸出来。那气味裹着空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无形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左边腮帮子的凹陷处。四指扣住右边脸。把她的脸扭向最近的摄像机。她挣扎。但他的手像铁钳。骨节咯着她的下颌骨。又硬又烫。他嘴角弯了一下。眼睛没笑。
"笑一个——！！直播开始了——！！"
她的瞳孔骤缩。直播。哪里。多少人。她拼命扭头。下巴被捏得死死的。只能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镜头里映着她自己的脸。扭曲的。变形的。瞪大了眼。满头是水。嘴唇发白。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根睫毛都在抖。
然后男人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走。指尖划过颈动脉。那里在突突地跳。脉搏撞着指尖。划过锁骨窝。皮肤底下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洼冰水。指尖划过的时候水被推开。沿着乳沟往下滑了五厘米。然后手指张开。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骨节粗粝。指腹有一层薄茧。那颗茧摁在乳肉上的触感。粗粝得像砂纸。又烫得像刚烤过的石头。
沈幼薇的奶子不大。一只手刚好能握住。男人的手指从下往上收拢。五指嵌进乳肉里。把整个奶子攥在掌心。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挤成不规则的形状。她的皮肤白得能隐约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他的手是小麦色的。骨节粗大。压在白腻的乳肉上。视觉反差异常刺眼。
然后他捏住了她的乳头。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稳、准、狠。指腹压着乳头的底部。然后拧了一下。顺时针拧了半圈。乳头在指腹间被搓扁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他又加了一点力。食指和拇指收拢。碾着乳头顶端那个细小的孔往中间挤压。乳孔被碾得变了形。
一股麻痒从乳头炸开。像一簇细小的电流。从乳尖放射出去。
比疼更可怕。那股麻痒轰进胸腔。沿着肋骨往两边扩散。然后往下走。走到小腹的时候变成了滚烫。走到逼口的时候变成了一股酸胀。阴道深处有什幺东西在往下坠。子宫沉甸甸地缩了一下。
"嗯……"
沈幼薇死咬住下唇。但从牙缝里漏出了一声闷哼。软软的。湿湿的。她自己听到了。脸轰地烧起来。
她不该有反应的。可身体不听她的。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腰从椅背上弹开。整个人弓成了一座桥。她自己都没想到。就两根手指。就捏了一下。就拧了一圈半。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弹起来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她的逼缩了一下。自己缩的。逼肉在里面用力绞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那里就渗出了一点湿润。暖的。黏的。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渗。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间。她不该看的。
一低头她就看到了。两片阴唇中间渗出了一点水光。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亮。透明的。不多。就那幺一点。但足以说明一切。她的逼被一个陌生男人捏了一下乳头。就流出了水。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黏膜。那一点水光就挂在阴唇边缘。颤颤悠悠。像一滴将落未落的露珠。
男人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乳头。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着乳头。用最慢的速度揉。指腹的螺旋纹路碾着乳头顶端的皮肤。一圈一圈。一边揉一边往上提。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乳头始终保持在被拉扯的微痛状态。那颗乳头被揉得越来越硬。像一颗石子。
然后他无名指的指尖也加入了。
指甲刮过乳晕最外围那圈小颗粒。一颗一颗地刮过去。乳晕上的每一颗小疙瘩被刮到的时候都产生了独立的麻痒。像一串微小的火花。一颗接一颗被点燃。所有的麻痒最后全汇聚到乳头顶端。炸开。
沈幼薇开始喘气了。呼吸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是热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频率比正常快了一倍。嘴唇开始发抖。
"唔……嗯……"
喉咙里不自觉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闷在嗓子里的。像猫在喉咙口咕噜咕噜的声音。她自己听到了。羞耻感从胃里翻上来。胃酸灼了一下食道。她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很重。嘴唇白了又红。渗出了一点血丝。铁锈味在舌尖化开。
"不许咬——！！"
男人的声音突然砸下来。他掐住她的腮帮子。强迫她松开嘴唇。
"我要听你叫——！！每一声都不许漏——！！"
但嘴能咬住。身体咬不住。
男人把右手也伸了过来。两根食指分别按住左右两颗乳头。同时用力往下按。乳头被按进了乳晕里面。嵌成一个凹窝。乳晕包裹着指腹。温热柔软。然后食指在凹窝里画圈。一圈一圈碾着乳晕里面那个硬硬的乳核。力道从轻到重。画了七八圈之后。手指突然松开。
两颗乳头从凹窝里弹了出来。
弹回来的瞬间比刚才更硬了。灯光下能看到乳头的皮肤在反光。不是因为水。血充得太满。把皮肤撑得透亮。乳头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殷红。饱满得像两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枸杞。然后他又按进去。再松开。再按进去。再松开。每一次弹回来。乳头都比上一次更红。更硬。更挺。
"嗯……唔嗯……别……"
沈幼薇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了。身体自己在叫。她管不住。那声音像是从腹腔深处被挤出来的。软。湿。黏。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碎了。
他把两根食指分开一个角度。把两颗乳头往两边扯。乳肉被拉成椭圆形。乳头被扯到极限位置。乳房的皮肤被拉到了透亮。隐约能看到皮肤底下乳管束的小纤维。白色的纤维束被绷成细线。停了三秒。松手。两颗奶子弹回原位。乳房的脂肪组织在回弹中晃了四五下。白色的肉浪在胸前荡开。波荡着从胸前传到锁骨。
然后他掐住了乳头。用拇指指甲的边缘压住乳头顶端最细的孔。食指垫在乳头底下。往中间碾的同时往上提。像在挤一颗永远挤不出来的痘痘。乳孔被挤得翻开了一点。露出针尖大的嫩红色孔道。
沈幼薇在这一刻高潮了。
被揉乳头揉到了高潮。
"啊——！！"
她仰起脖子。一声短促的尖叫冲破喉咙。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
她的逼没有被任何人碰过。一根手指都没有。但她的逼就像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关。阴道内壁猛地绞紧。子宫口一阵酸胀。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逼里涌了出来。温热的。从阴道深处直冲而出。量大得顺着会阴淌到了屁股底下。滴在铁架子上。溅出细细的水花。啪嗒。啪嗒。液体砸在铁面上的声音。
阴道内壁在高潮中剧烈收缩。一缩一缩。逼口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逼肉在抽搐。夹紧。痉挛。挤压。然后放松。然后再夹紧。再抽搐。逼口像一张正在哭的小嘴。不停地嘬。不停地吐。
两条腿在皮带的束缚下拼命想闭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皮下跳得发抖。脚趾全蜷了起来。脚背上的青筋浮起来。整只脚因为用力而绷成一弯弓。脚趾甲泛白。
脸从脖子往上喷成了红色。血冲上脸的深红。从锁骨蔓延到下颚。从下颚蔓延到脸颊。脸上毛细孔渗出细汗。咸的汗珠滚进嘴里。嘴唇湿了。眼角发红。眼眶里蓄满了泪。生理性的。控制不住的。每一根睫毛都在抖。
男人慢慢把手从乳头上拿开。低头看她的逼口。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淌水。他用手指在她逼缝里刮了一下。刮起了一大泡黏稠的水。那水在他的食指和拇指之间被拉开。拉出一条十几厘米长的透明丝线。丝线在灯光下又细又亮。颤颤悠悠的。最后从中间断了。一半弹回他的指尖。一半弹回她的逼口。发出极细的啪的一声。
他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腮帮子。强迫她张开嘴。手指捅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头。把她的水抹在了她的舌面上。舌尖被压着。水在舌头上摊开。黏稠的。温热的。裹住了每一颗味蕾。
"尝尝——！！你自己流的水——！！"
腥的。咸的。有一点发苦的甜。像生蚝的味道。像海水的味道。又腥又鲜。
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味道。胃里翻涌。一阵干呕冲动涌上来。喉咙抽搐了一下。食道往上顶。
手指在她嘴里搅了三圈才拔出来。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条口水丝。亮晶晶的。从嘴角垂到下巴。断了。落回她的锁骨窝。
他走到摄像机后面。看了一眼屏幕。
打赏榜排第一的ID只写了四个字：操哭沈幼薇。下面一行小字：三万元。屏幕飘过一行金色弹幕。榜主发的。字体加大加粗：用跳蛋操她的处女逼。操到她哭着求饶。操到她喷到失禁。
男人笑了一声。那声笑很低。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像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吼。
"听到没有——！！今晚——！！你得哭着求饶——！！"
他招了一下手。一个助手从阴影里端过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拇指大的粉红色跳蛋。连着遥控器和细线。一副金属乳夹。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银链子。一根细长的尿道塞。不锈钢的。在灯光下反着寒光。
他没有先拿跳蛋。
他拿起了乳夹。把两个夹子举到镜头前展示了一圈。金属夹子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的光。然后一只手捏住沈幼薇的左边乳头。那颗乳头已经被揉得充血发红。乳头顶端肿了一圈。另一只手把乳夹的夹口打开。对准乳头的根部。夹了上去。
咔。一声细微的金属咬合声。
"嘶……疼……"
金属夹子咬住了乳头的根。乳头里的血液瞬间被掐住。整颗乳头从粉红色变成深红。然后变成紫红。沈幼薇倒抽了一口凉气。凉气从齿缝里嘶嘶地吸进去。疼。疼完了之后是从乳头放射到全身的麻痹感。疼变成了酥。酥变成了痒。痒集中到了乳头顶端被夹子挤出来的那一小截嫩肉上。嫩肉在空气里颤抖。跳。像一颗脱离了身体的小小心脏。
然后右边的乳夹也咬住了右边乳头。又一声细微的咔。
两颗乳头现在都被金属夹子咬着。夹子中间的银链子从胸前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乳沟里晃荡。链子晃一下。就扯一下左边乳头。又扯一下右边乳头。每一下拉扯都让她的子宫口缩一次。酸胀从子宫口放射到小腹。
然后男人才拿起跳蛋。
粉红色的。拇指大。硅胶表面。光滑冰凉。他把跳蛋举在镜头前。按下开关。第一档。跳蛋嗡嗡震了起来。在他的指尖上跳动。嗡嗡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他把跳蛋拿到她的阴蒂上方。隔着空气停了一厘米。震动的频率通过空气传到阴蒂包皮上。阴蒂被刺激得开始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她的阴蒂很小。像一颗米粒。粉红色。充血之后变成深粉色。在嗡嗡声中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搐。隔空都能感到那股麻意。
男人把跳蛋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唔嗯——！！"
沈幼薇全身弹了一下。喉咙里炸出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尖叫。
第一档。硅胶表面黏上了阴蒂头。震动直接传导到阴蒂头的神经末梢。那一刻沈幼薇整个人从铁架子上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顶出去。然后又重重落回来。银链子在动作中被扯了一下。哗啦一声。两个乳头同时被往中间拉。乳夹拽紧。乳肉从夹子边缘鼓起一小段肉圈。紫红色的。
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开始高速抽搐。阴蒂包皮完全翻开了。整颗阴蒂头裸露在跳蛋的硅胶表面下。震动的每一道频率都在阴蒂头上碾出凹痕。凹痕弹回来。又被碾下去。弹回来。碾下去。快感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
然后男人把跳蛋沿着逼缝往下滑。
碾过阴蒂的时候她全身痉挛。碾过尿道口的时候小腹收缩了一下。碾到逼口的时候。逼口把跳蛋头吸住了。逼口的嫩肉在跳蛋碰到的那一刻自动缩了一下。把跳蛋前端含进去了半厘米深。逼口在有节律地收缩。像嘬奶嘴一样嘬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咕啾。一声极细的水声从逼口挤出来。
"不要……不要塞进去……"
沈幼薇摇着头。声音碎成了哭腔。
男人用指尖顶着跳蛋底部。一点一点往里塞。
跳蛋不大。但沈幼薇的逼更紧。她的逼从来没被任何超过一根手指宽度的东西进入过。阴道内壁的肌肉紧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跳蛋的硅胶表面碾着阴道内壁的嫩肉往里推进。破开那些紧致潮湿的黏膜褶皱。硅胶表面被不断分泌的淫水润滑。推进过程中发出极细极细的咕啾声。那是空气被从阴道里挤出来的声音。和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咕啾。咕啾。每一声都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
推到四厘米深的位置。沈幼薇整个人剧烈震了一下。
跳蛋撞到处女膜了。
那层薄薄的粉白色肉膜横在阴道中部。跳蛋压在膜上。膜被压得中间凹下去一个弧形。再往里推一厘米。处女膜被整个撑开了。膜没有破。但被迫以一个超越极限的弧度绷紧。粉白色的薄肉被撑成半透明的弧面。她能感觉到膜在拉扯。在绷紧。在抵抗。那种钝钝的胀痛从阴道中部放射到整个盆腔。
"唔……涨……"
跳蛋完全塞进了逼里。只留一根白色细线从逼口垂下来。细线上积满了淫水。在灯光下反射出晶亮色。沈幼薇咬着下唇。嘴唇已经咬破了。血丝从嘴角渗出来。铁锈味比之前更浓了。眼眶红了。眼角挂着一颗眼泪。眼泪滚下来。咸的。流进嘴角和血混在一起。
跳蛋在逼里的感觉太强烈了。塞在逼里的每一秒。阴道内壁都在受到持续的扩张刺激。黏膜下的腺体被硅胶压出一个窝。然后在蠕动中回弹。水从腺体里被挤出来。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自己的逼里有东西塞着。二十二年。她连棉条都没用过。而现在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整个塞在逼中间。所有平时互相贴在一起的阴道前壁和后壁被硅胶隔开了一圈空隙。隔着腹部。她能感觉到阴道位置有一小团异物感。非常明确。像一个不停提醒她的信号。在肚子里突突地存在。
男人没有立刻按遥控器。
他从托盘里拿起那根尿道塞。不锈钢的。细长。在灯光下反着寒光。沈幼薇从被分开的腿间看到了那根金属棒。比铅笔还细。但金属的质地让她的膀胱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男人蹲到她双腿之间。一只手分开她的阴唇。阴唇已经被跳蛋撑得微微张开。阴唇的边缘泛着水光。又滑又黏。另一只手把尿道塞的尖端对准了尿道口。
金属尖碰到尿道口的那一刻。沈幼薇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不要——！！"
冰的。不锈钢冷得刺骨。尿道口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碰过。那是她身上最隐秘的孔。连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金属尖抵在那个细小的开口上。停了两秒。然后往下按。尿道被撑开了。第一厘米进去的时候。尿道内壁的黏膜被不锈钢的温度冻得痉挛。尿道的肌肉拼命想合拢。但金属棒无情地往里推进。疼。强行撑开的灼痛。酸胀感从尿道放射到膀胱。膀胱像被人从里面捏了一下。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失禁。尿液就在膀胱里。离那个金属棒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忍着——！！你今晚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金属塞推到一半的时候。尿道口的括约肌箍住了棒身。不锈钢被体温捂热了一点。然后一整根没入了尿道。只留顶端一个不锈钢小球露在外面。卡在尿道口。小球凉凉的。贴着她的尿道口。
逼里塞着跳蛋。尿道里塞着不锈钢棒。两个最私密的孔同时被填满了。那种双重的饱胀感从盆腔蔓延到小腹。子宫被夹在中间。沉甸甸地往下坠。
男人按下了遥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