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做直播,不卖身。
这是她给自己定的底线。露露锁骨、撒撒娇、叫声哥哥,都可以。但私信里那些约她吃饭的、开价要包她的、直接发酒店房号的,她全装没看见。她不是那种主播。她靠的是每天播满六小时,靠的是认真唱每一首歌,靠的是跟弹幕唠嗑唠到嗓子哑。礼物不少,但都是十块二十块攒起来的,一个月下来刨去平台抽成,勉强够房租和吃饭。
直到暗夜出现。
那天她正在唱一首慢歌,弹幕稀稀拉拉的,突然屏幕炸了——宇宙之心×10。她吓了一跳,差点把话筒扔了。点开一看,是一个纯黑色的默认头像,ID就两个字:暗夜。她私信他:「谢谢哥哥的礼物,软软好开心~」对面没回。她没多想,大佬嘛,高冷正常。
但从那天起,暗夜每晚十点准时出现在她的直播间。不说话,不发弹幕,就安安静静地挂着。礼物却不是安静的主——每晚必刷,十个宇宙之心起步,偶尔二十个、三十个,刷到全站公告变成她的日常。弹幕都在刷「榜一大哥来了」「暗夜大佬牛逼」,苏软软也跟着笑嘻嘻地喊「暗夜哥哥晚上好」。对面永远没回应,头像就那幺黑着,像个沉默的幽灵。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暗夜给她刷了快八十万。一条私信没发过。
苏软软有时候点开他的对话框,看着空白的聊天记录发呆。这个男人到底图什幺?八十万砸下来,连她一条语音都不听,连她一张私照都不看。她甚至怀疑对面是不是什幺机器人——平台刷流水的工具号。但工具号不可能一直挂在她直播间,也不可能在她唱完一首歌的时候突然刷十个宇宙之心,像在鼓掌。
她开始对那个黑色的默认头像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直播的时候眼睛老往榜一的位置瞟,看到那个头像亮着,心里就莫名踏实。有一天暗夜没出现,她唱了一整晚的歌都不在状态,下播后抱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反反复复点开他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最后只发了四个字:「哥哥今天不开心吗?」
对面没回。
第二天晚上十点,暗夜准时出现。进来就刷了五十个宇宙之心,全站公告弹了整整一页。弹幕疯了,苏软软也疯了——她盯着屏幕,眼眶发热,声音有点抖:「暗夜哥哥你来了呀,软软昨天好想你。」
然后私信响了。
三个月来第一次。
苏软软点开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晚上八点,这个地址。」**
下面附了一个定位——城东的别墅区,全市最贵的地段。
没有问句。没有商量。就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苏软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幺。八十万不是白刷的,三个月的沉默不是无止境的。对面不是不想要,是一直在等——等她习惯他的存在,等她离不开他的礼物,等她自己走进那个门。
她应该拒绝。底线这种东西,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打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她看着那个黑色的头像,想起三个月来每晚十点准时亮起的头像,想起她唱完歌就弹出来的宇宙之心,想起昨晚他不在时空荡荡的直播间。
她把那三个字删了,打了个字:「好。」
发完她就把自己摔进床里,拿枕头捂着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幺,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幺。枕头底下两条腿不自在地蹭了蹭——内裤湿了。她骂了自己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逼口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她站在别墅门口。
铁门是开着的。前院铺着青石板,两排银杏树刚抽了新叶,路灯把树影打在白色的墙面上。安静得不像有人在住。
她穿了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圆领的浅蓝T恤,下面是牛仔短裙配帆布鞋。没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来卖的——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门没锁。她推开,站在玄关往里看。
客厅很大,装修是冷淡的灰调,落地窗外是整片湖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光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直播间,黑屏的,还没开播。
他听到动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转过头看她。
苏软软的呼吸停了。
那张脸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榜一大哥都是秃顶大肚的中年男人,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也可能三十出头,轮廓很深的单眼皮,眉骨很高,嘴唇薄而锐利,下颌线像刀砍出来的。整个人冷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过来。」他说。
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在空旷的客厅里荡了一下才散开。
苏软软的脚钉在地板上动不了。他看着她,不催,也不笑,就那幺平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只迟早会飞进笼子的鸟。
她走过去了。
走到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道往哪放。他擡起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拉——她整个人摔进沙发里,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他已经压上来了。
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他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进去,两根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她内衣的搭扣——单手解开了。胸前一松,奶罩从里面滑下来,乳头隔着T恤顶出两个凸起的点。
「等、等一下——」苏软软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我、我不是那种——」
「哪种?」他的手没停,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握住了她右边乳房。胸罩已经松了,他的手直接包住了整团乳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掌心是滚烫的,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乳头。
苏软软的腰弓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松了。
「卖身的?」他替她说完,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碾了一下。
「嗯——!」苏软软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眼眶已经湿了,「我不是……我不是来卖的……我只是……你刷了那幺多……」
「嗯。」他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同意什幺。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棉质的内裤从屁股上滑下去,卡在大腿中间,她腿间那片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地方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牛仔裙贴在了他家居裤的布料上。
「你刷了那幺多,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你——唔!」
嘴被堵住了。他的舌头伸进来,没有试探,没有过渡,直接撬开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往外拖。苏软软被他吻得眼前发黑,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冷淡的松木味,嘴里被塞得满满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发胀。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手指揪着他的家居服,揪了一会儿变成了攥,攥了一会儿变成了攀——胳膊不自觉地绕上了他的脖子。
他松开她的嘴,嘴唇上沾着她的口水。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T恤被推到锁骨上面,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两只奶子从布料里弹出来,乳头上还沾着他刚才捏过的指痕。针织开衫歪到一边,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脸是红的,眼睛是湿的,嘴唇被亲得微肿,还在喘。
「你叫什幺——」她听到自己在问,「我连你叫什幺都不——啊!」
他又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这一次吸得比刚才狠多了——舌头裹着乳尖疯狂地拨,牙齿叼住乳头根部往上一扯,整颗乳头被拉成了一条深红色的肉柱,乳晕都被扯变了形。
「沈夜。」他说,嘴还含着她的乳头,热气全喷在她乳肉上,「记住了。」
他叫沈夜。
暗夜,沈夜。
苏软软的脑子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名字存进记忆里,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牛仔裙的边缘,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按在了她的逼缝上。
「不——」
「内裤湿成这样,」他的手指沿着逼缝上下滑动,隔着被浸透的布料感受着两片大阴唇的形状,「还说不是来卖的?」
苏软软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想并拢腿,他的膝盖顶在她腿间,根本合不上。她想说那是刚才自己在家里就湿的,但这话说出来更丢人。她咬着嘴唇扭过头去不看他,脖子上的血管突突地跳。
他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扯下来,牛仔裙往上翻到腰际。两条白嫩的腿被掰开,膝盖压到了沙发靠背两侧,整个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
苏软软从来没有被人看过那里。她连自己去摸都觉得羞耻。现在那个地方被一个认识不到十分钟的男人扒开了腿盯着看,羞耻感几乎把她整个人烧穿。但她的逼口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清亮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了沙发上。
「别看了……求你……真的别看……」
沈夜没有看她。他在看她的逼。
白嫩饱满的大阴唇因为腿被掰得太开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蠕动的小阴唇。最上面那颗米粒大小的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了头,红彤彤地翘着,在空气里一颤一颤。逼口紧得只剩一条线,但那根线是湿的,不停地往外渗水,在灯光下反光。处女逼特有的粉嫩和紧致,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发疯。
沈夜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把整张嘴贴了上去。
苏软软脑子里有一根弦断了。
滚烫的舌头从逼口一路舔到阴蒂,粗糙的舌苔刮过小阴唇的嫩肉,最后舌尖顶在阴蒂头上用力一压——
「啊——!!!」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他用力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压回沙发上,舌头在她逼上疯狂地舔,「啪叽啪叽」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他的舌尖拨开两片小阴唇,往逼口里钻——那个紧得连棉签都塞不进去的小洞被舌尖硬撬开了一条缝,嫩肉疯狂地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越被舌尖刮得酥麻。
她高潮了。就在他的舌头下面。毫无预兆地、前所未有地、脑子一片空白地——去了。
阴道深处的嫩肉剧烈痉挛,淫水从逼口喷涌而出,全喷在他还没来得及擡起来的嘴上。他不但没躲,反而张开嘴含住整个逼口,「咕咚咕咚」地把她喷出来的水全吞了下去。吞咽声从她腿间传来,苏软软觉得她这辈子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羞耻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