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信了那个中介的话。
"妹妹你放心,我们是正规的演员经纪公司,在横店有二十多个剧组合作资源。你先交十万块保证金,进了组三天之内给你安排有台词的角色。不是什幺大角色,但至少不是群演——能露脸,能说话,能上字幕。"
二十岁的安桐坐在A市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里,把那张合同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她不傻,她知道横店骗子多。但中介的办公室里挂满了和明星的合照,营业执照用塑料框裱起来挂在墙上,还给她看了几个"签约艺人"的抖音账号——都有几万粉丝,确实是拍了网剧的。
她把老家的田契抵押了。那是她死去的娘留给她的唯一的东西。十万块,一亩三分地的价格,换了一张合同。
合同上写的是"演员经纪服务协议"。她没有仔细看最后一页的附加条款——第十二条,用小五号字体印在最底下:"若乙方未在约定时间内获得角色,则转为剧组后勤保障岗,甲方有权根据剧组实际需要调整乙方岗位。"
她把合同递给中介的时候,手没有抖。她想的是:万一被骗了,后勤也行。先混进去再说。
中介笑着签了字,递给她一张房卡。"A市影视产业园,3号楼1608。明天下午报到。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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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影视产业园不是横店。是一个新开发的文化产业基地,在A市郊区,占地三千亩,里面搭了三个拍摄基地和两栋剧组酒店。安桐拖着行李箱走进3号楼的时候,大堂里没人。前台是个染了黄头发的年轻女人,看到她手里的房卡,嘴角撇了一下。
"新来的?"
"是——我是新签约的演员——"
"电梯上十六楼。1608。你到了就知道了。"
1608是一个套房。门是虚掩的。推开的瞬间安桐闻到一股混合味道——烟味、酒味、香水味,底子里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腥不是鱼的腥,是一种甜腻的、黏糊糊的、像是体液干涸在织物上之后散发出来的酸腥。
房间里三男一女。
女人坐在沙发上剪指甲。她三十多岁,眼皮浮肿,浓妆。看到安桐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后对旁边的男人说:"这次的品相还行。比上一个强。上一个胯骨太宽了,服化道的都不愿意操。"
男人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嘴里叼着烟。他叫王彪,是剧组的制片主任,也是那个"特殊服务部"的负责人。他手里拿着安桐的合同——不知道什幺时候从中介那边转过来的——正在翻。
"安桐是吧?二十岁。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你自己填的?没量过?"他擡眼看她,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刚到货的器材。
"我——我是来当演员的——"
"当啊。"王彪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这不写着吗——'转为剧组后勤保障岗'。你现在是后勤。以后也是后勤。至于能不能混上个群演嘛——"他抖了抖烟灰,"看你的服务态度。"
安桐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她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行李箱的拉杆。旁边的女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一扭又往右一扭。
"骨架还行。胸多大?"
安桐后退了一步。"我——我不做这种事——我签的是演员合同——"
女人笑了。那种笑不是嘲笑,是一种看多了之后才会有的慵懒的、麻木的笑。她转向王彪:"又是个不懂的。你跟她解释。"
王彪站起来,走到安桐面前。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她面前俯视她。"你欠中介十万。中介把你转给我抵他的欠款。你现在不欠中介,欠我。十万块,按我们后勤岗的工资一个月三千——你不吃不喝要还三年。或者——"他指着那张大床。"做后勤。每天接客。满三个月,债清。满六个月,给你一个有台词的角色。满一年——你要是命好,我把你推荐给导演上戏。"
安桐的眼泪掉下来了。
这不是她想象中的A市。她的想象里有一条红毯铺到天际线,她被导演从人群里一眼相中,换上戏服站在聚光灯下,镜头推近了,她说出了自己的第一句台词。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我——我不接——你们不能强迫我——这是犯法的——"
王彪没说话。旁边的两个男助理站起来,左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墙上。她尖叫、踢打、咬人——她的牙齿咬进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前臂,血都咬出来了。然后她后脑勺挨了一掌。眼前黑了三秒。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仰面按在床上,两手绑在床头,两条腿被两个人分别按住膝盖往两边掰。
王彪站在床边俯视她,手里多了一把剪刀。他把剪刀沿着她的T恤领口插进去,刀刃很凉,贴着她锁骨滑下去。咔嚓——T恤从中间裂开。然后是内衣。然后是牛仔裤——剪刀刃贴着她大腿外侧往下裁,厚厚的牛仔布料一层一层裂开,露出里面浅粉色棉内裤。
"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去打工——洗碗也可以——还你们的钱——"安桐哭着求,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但她越扭,被按得越紧。膝盖被掰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筋拉到了极限。
王彪没理她的哀求。他用剪刀尖挑开了她内裤的松紧带——剪刀的尖端蹭过大腿根的时候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扒下那最后一块布料,她二十年来没被任何人见过的身体就这样被三四双陌生人的眼睛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奶子被T恤的碎片半遮着,手被绑着,阴部完全暴露。她的大腿内侧皮肤雪白,阴阜上只有一层稀疏浅褐色的软毛。大阴唇饱满,像两片刚蒸出来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缝紧紧闭合着,没有一丝张开。但她的整个裆部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阴唇在不受控制地抽动,像两片蚌肉感受到了威胁企图缩回壳里。
"处。"旁边那个女人凑过来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鉴定鸡是不是土鸡,"不用查了。阴唇颜色和阴蒂包皮的粉嫩度就能看出来,就是处。这处女膜我都不用看——逼没开过。"
王彪嗯了一声。然后他松开了自己的裤链。
安桐听到了拉链声,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不"——然后王彪的鸡巴从裤门襟里掏了出来。他是半硬的——长度一般,大概十四五厘米,但龟头很大,柱身上有几根青筋凸起,龟头冠鼓得很明显。深肉色的柱身上有一股沐浴液的化学香料味,马眼处挂着一点透明的粘液。他用那根半硬的东西在她阴唇上拍了两下。拍第一下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拍第二下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你知道规矩的——"王彪转过头对门口的什幺人说话。安桐看不到门口,因为她的头顶方向在床的里侧。但王彪在说:"烈哥,这次的货我先开苞。你登记一下。"
然后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很低,很沉,带着A市本地口音的尾调。
"随便。"
就两个字。
然后安桐听到了门关上的声音。不是他出去了——是他进来了。那个人——烈哥——走到了房间里面。他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了。安桐能感觉到那个方向多了一道视线。那道视线和其他人的不一样——不烫,不凉,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把放在角落里的冷兵器,存在着,但不会主动伤人。
然后王彪的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
"不要——求你了——不要——"
二十年来完全封闭的小逼口被陌生的热度贴上。她的处女膜感觉到了压迫——一层薄薄的、厚度约2毫米的、中间有孔的环形黏膜,第一次被一个成年男人的龟头抵住了开口。安桐的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嗓子已经破音了。
王彪往前一送。龟头推开了大阴唇——他没用手指扒开,就直接用龟头顶开的,龟头上的粘液混着她阴唇之间泌出的恐惧分泌物(不是淫水,是恐惧时逼口自动分泌的保护液)充当了润滑。大阴唇被撑开到两侧,卷在龟头外侧,小阴唇被一起推进了阴道口。
龟头冠卡在了处女膜的孔上。
"嗯——"安桐闷哼了一声。不是叫,是闷哼。她咬住了自己嘴唇。龟头没有再推进——王彪故意停住了,停在处女膜前面。龟头的肉冠在处女膜的环形褶皱上轻轻碾磨,感受着那一层纯净的肉膜隔开的弹性和紧度。"还没操进去就已经裹这幺紧——兄弟几个,等下别排队——一起上。"
旁边的两个助理笑了。按着她腿的手松了一只——但不是放她走,是松了一只手解自己的裤链。
王彪往前重重一送。
鸡巴撕破了她的处女膜。
安桐尖叫了。那不是尖叫——那是从嗓子最深处冲破嘴唇发出来的、人类在身体被不可逆地撕裂时发出的声音。不是疼——疼只是次要的。是破。是她知道自己身体被一件不可撤销的事情改变了。处女膜从中间环形破裂,碎成几片不规则的膜屑贴着龟头冠往外滑,阴道的嫩肉第一次被异物进入,本能地疯狂收缩、挤压、想让异物退出去。但阴道越收缩,裹得越紧,龟头进得越深。
处女血从阴道口涌出来——不是几滴,是一小股。血是鲜红的,从阴道口和鸡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再淌到床单上。同时阴道本能地分泌了润滑液——不是淫水,是交配前逼道自动分泌的保护性黏液,混着处女血清变成了粉红色的稀薄浆液,糊满了柱身。
"操——真他妈紧——"王彪的鸡巴被阴道的强力挤压夹得额上青筋暴起。他开始抽送——不是匀速的,是越来越快的前后抽动。处女血充当了润滑剂,混着新分泌的黏液,让抽送越来越滑、越来越响。咕啾——咕啾——咕啾——那是阴道被第一次操出声音来的水声。
安桐一直在哭。一直在尖叫。她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一上一下——腿被按着,手被绑着,整个人像一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只能被动地承受撞击。被撕碎的处女膜还在阴道深处往外渗血——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内部流出去了,顺着大腿淌下去。
然后王彪加快了速度——龟头冠刮过阴道前壁的时候她不知道那是什幺感觉,只知道自己肚子深处被挤了一下。然后他射了。不是在最深的位置——是在阴道中段。精液噗嗤——噗嗤——噗嗤——几股涌进阴道,温热的、浓稠的,混着她自己的处女血,糊在她阴道内壁上。王彪拔出的时候被操开的处女膜残片还贴在柱身上,龟头拉出一条红的白的掺杂的积液,血带着白色泡沫,滴在床单上。
安桐浑身在抖,阴道口合不拢——被撑开后没有马上闭合,留下一个大约两厘米宽的红肿小洞,处女血的残液和精液从洞里缓缓往外溢。
然后按着她左腿的男人上来了。他甚至没完全脱裤子,只把运动裤拉到膝盖——一根细长型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很小,像一根削尖的铅笔。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然后从后面插进去——龟头的细尖划过阴道壁上的精液残余和血,一路滑进去,碰到了子宫口。他已经射了。这人很快就射。不到五分钟就交代了。拔出的时候他的精液比王彪的稀,像稀米汤一样淌出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三个的鸡巴粗短,只有十厘米出头,但粗得像一瓶农夫山泉的瓶口。他的龟头把阴道口撑得非常宽,但没有进多深——太粗了,阴道中段挤不过去,他就卡在阴道口反复进出,操到逼口红肿。他把精液射在阴道口——没进去,全糊在外阴上,顺着大阴唇往下流,沾在她阴户周围的稀疏毛毛上。
然后王彪说今天差不多了——第一天,别操死。三个人把她留在了床上。她手被解开了,但腿已经站不住了。床单上一片狼藉——血、精、汗。她躺在狼藉的床单上,两条腿还没合拢就昏了过去。
那道门口的视线在什幺时候消失的,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