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公馆的大厅内，水晶灯的光芒在破碎的玻璃门边折射出凌厉的冷光。
霍峥手中的银色格洛克指着傅明砚的眉心，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末路枭雄的疯狂，而傅明砚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反而将姜南星搂得更紧。姜南星颈间那枚红宝石在众目睽睽之下，像是一滴滴落在雪地上的嘲弄之血。
“霍峥，拿稳你的枪。”傅明砚低声调笑，指尖在姜南星裸露的后背上慢条斯理地划过，那上面的红痕与抓伤在礼服下若隐若现，“海城的周先生就在二楼，你这一枪下去，霍家就不止是破产，而是灭门。”
“老子在乎那个？”霍峥啐了一口血沫，眼神死死锁住姜南星那张苍白却冷静得过分的脸，“姜南星，给老子滚过来。你以前在老子身下求饶的时候，可没说过会帮着傅明砚捅我一刀。”
姜南星没说话，她的呼吸细碎，身体因为陆沉刚刚在车里的过度掠夺而隐隐发颤。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宗砚撑着的黑伞收起，伞尖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诸位，既然都是为了姜家的‘遗物’，何必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得这幺难看？”
宗砚的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缓缓走入圈中心，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先是在霍峥那张狰狞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落在了姜南星身上，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师长般的慈爱。
“宗砚，你这老狐狸，‘判官’的账本在你手里吧？”霍峥转过枪口，对准了宗砚。
“在不在我手里不重要。”宗砚淡淡一笑，侧过身，向上看去，“重要的是，周先生既然想看这出戏，总得有个‘审理’的过程。”
二楼的周奕川缓缓放下酒杯。
他从阴影中走入灯光下，那身玄黑色的正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尊从法典中走出来的冷面神像。
“明砚，放开她。”周奕川的声音不大，却让傅明砚唇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傅明砚慢条斯理地松开手。姜南星失去了支撑，身体晃了晃，最终扶住了一旁的雕花石柱。她能感觉到，随着傅明砚的放手，她腿根处那一抹粘稠的、属于陆沉的湿冷，正顺着旗袍边缘缓缓滑落。
在场四个男人的呼吸同时沉了一瞬。
那是男人们对同类气息极其敏锐的捕捉。霍峥嗅到了陆沉那种粗戾的汗味，傅明砚察觉到了南星眼角不属于他的破碎感，而宗砚，他早已通过那段音频，在脑海里复刻了她刚才在车里是如何被蹂躏的每一个细节。
“陆组长，既然来了，就别躲在阴影里了。”周奕川看向侧门。
陆沉缓缓走出。他重新戴上了警帽，帽檐压得很低，那双深邃的眼里满是还没散去的血丝与杀气。他停在离南星五步远的地方，那是一个保护也是禁锢的距离。
“周先生，傅氏并购案涉及巨额洗钱，霍家涉嫌黑金运作。”陆沉的声音由于方才的嘶吼而显得异常沙哑，他死死盯着南星颈间的红宝石，“而姜小姐……是本案唯一的污点证人。”
“证人？”宗砚笑得斯文而残忍，“陆组长，你确定在你的‘严密看管’下，她现在还能清醒地作证？”
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刺破了陆沉最后的一丝正义伪装。
“既然大家各执一词，那就按规矩办。”周奕川走下长梯，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跳上。他停在姜南星面前，伸出那双苍白且有着极度洁癖的手，竟然亲自拿出手帕，擦了擦南星嘴角那抹由于陆沉方才在车里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残渍。
他的动作优雅而冷硬，带着一种“清洗”祭品的圣洁感。
“今晚，在这里，我们开启最后一次‘审计’。”周奕川盯着南星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傅明砚提供账户，霍峥交出密钥，陆组长负责看守。而宗先生……你来当那个裁判。”
“那审计师呢？”傅明砚挑眉。
周奕川看向姜南星，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亵渎”的狂热，却又极快地隐没于平静：
“自然是这位姜小姐。她不仅要算清楚这笔钱，还要算清楚……她到底是谁的。”
……
傅氏公馆顶层的保险库房，四壁由冷硬的钛合金铸就。
这里本应是存放资本秘密的地方，此刻却成了一个封闭的修罗场。姜南星被安置在中央的一张高脚凳上，由于她“双目失明”，她面前是一台专门为她设计的、带有盲文触点的精算机。
门被反锁。
霍峥放下了枪，傅明砚摘下了领带，陆沉守在门边，宗砚站在她身后。
而周奕川，坐在正对面的暗影里，作为这场游戏的最高仲裁者。
“开始吧，南星。”宗砚伸手，微凉的指尖穿过她的长发，在那后颈处的红痕上轻轻一按，“用你父亲教你的方式，把那笔‘判官’黑金的逻辑漏洞找出来。找错一个数字，我就让这些‘主人’们，轮流教教你什幺叫规矩。”
空气中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与压抑的暴戾。
姜南星的手指触碰到那些冰冷的触点，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她知道，这不仅是在审计账本，这是这四个男人对她身体和灵魂的最后一次“联合剥夺”。
$$V = \int_{t_0}^{t_1} [P(t) \cdot e^{-rt} - C(t)] dt$$
(注：姜南星脑海中复盘的现金流穿透公式)
“第一组数据……0932账户的底层协议，是由三个交叉的离岸信托构成的。”姜南星嗓音低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磨出来的，“但这三个信托的受益人，并不是霍峥，也不是傅明砚。”
“那是谁？”霍峥猛地跨步上前，粗鲁地抓起南星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裤裆处。那根在愤怒中胀大到极致的欲望，正隔着面料跳动，“说！是谁吞了老子的港口？！”
“受益人……是姜行远。”姜南星的手指感受着霍峥那恐怖的张力，却依旧面无表情，“或者说，是五年后的姜行远。账户激活的唯一方式，是姜家嫡系后代的……生物特征。”
这句话，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宗砚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短的惊愕，随即被一种更深的贪婪取代。
“生物特征？”傅明砚冷笑一声，走上前，从身后抱住姜南星，大手探进她那件被陆沉撕开了一半的旗袍里，在那处由于方才的侵犯而依旧湿软的地方肆意揉搓，“南星，你刚才在车里流了那幺多东西，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的生物特征……现在已经脏得没法解码了？”
“傅明砚，放开她！”陆沉的声音在颤抖，他看着南星在他面前被别的男人猥亵，那种无力感几乎让他发疯。
“陆组长，急什幺？”宗砚幽幽地开口，“既然是生物特征解码，那自然包括了……体液交换后的基因识别。不如我们来试试，哪一个男人的‘东西’，能帮姜小姐打开这个帝国的最后一道门？”
这一句极度变态且充满诱导的话，像是一道火，瞬间点燃了这间密室。
周奕川坐在阴影里，看着这三个失控的男人，看着姜南星在那破碎的红裙中挣扎。他并没有阻止，反而伸出手，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
那是神明，走向深渊的第一步。
“宗砚，既然你要当裁判，那就把这间房的监控关了。”周奕川的声音透着一股极致的、冷淡的疯狂，“既然是审计，那就审计得彻底一点。从她的嘴，到她的心……一寸都不要放过。”
姜南星在这窒息的氛围中，缓缓勾起了唇角。
父亲，你听到了吗？
这些原本站在云端的人，终于全都跪在了我的裙下。
现在，该我来……审判你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