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空气中那股烈酒与情欲交织的味道还未散去。
姜南星忍着下身那股粘腻而火辣的触感,悄无声息地将那枚暗金色的扳指重新套回了霍峥的大拇指上。
霍峥睡得很死,药效比预想中还要重一些,但他即便在昏睡中,眉宇间依然锁着一股戾气,大手死死地扣着姜南星的一截细腕,仿佛那是他在这深渊中唯一能抓紧的东西。
姜南星躺回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而结实的胸膛,听着他沉重的心跳。
她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盘录像带里的画面。父亲姜行远那冰冷的笑容,像是一把手术刀,彻底割开了她过去五年的认知。
【霍家只是我的弃子……】
如果霍家是弃子,那她这个被送进霍家当“诱饵”的女儿算什幺?
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震动,屏幕闪过一丝蓝光。
是宗砚。
他的信息简短而急促:【拿到了吗?】
姜南星看着那三个字,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她以前觉得宗砚的这种冷静是克制,现在看来,那是老谋深算后的俯瞰。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回复了一串虚假的指令:
【保险柜里只有一部分海外空壳公司的名单,没有最终账本。霍峥醒了,我现在没法带出来。】
过了几秒,宗砚回复:【留在那里。别让他起疑。】
姜南星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
她在撒谎。
宗砚也在撒谎。
这一场复仇的游戏里,没人是干净的。
“唔……” 身边的男人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霍峥的身体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硬。他半梦半醒间,大手顺着姜南星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重重地按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将她整个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揉进怀里。
“跑什幺……”霍峥嘟囔了一句,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老子这根东西还没拔出来……你这骚穴,就想歇着了?”
他虽然还在梦中,但那股子野蛮的占有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再次挺动了一下腰身。
那根还未完全疲软的巨物,顶着那汪混合了白浊与汗水的淫液,再次浅浅地捣入了一截。
“啊……” 姜南星身体一颤,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瞬间冲向头灵盖。她咬着唇,任由男人在半梦半醒间对她进行这种无意识的侵占。
霍峥的大手顺着旗袍撕裂的缝隙探进去,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她大腿根部那娇嫩的软肉。他似乎很喜欢这个手感,在那处被他操得通红的地方反复研磨、按压。
“真想把你……缝在老子身上……” 霍峥吻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破碎,“省得你这颗心里……总装着别的野男人。”
姜南星闭着眼,感受着他在自己耳边的呢喃。
野男人?
是说那个在马厩外守了一整夜的陆沉,还是那个坐在监控后算计一切的宗砚?
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场权力的博弈里,他也仅仅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头斗犬。
这一夜,姜南星睡得很沉。
这是她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黑化”。不再是为了父亲,不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在这场必死的局里,给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
次日清晨。
霍峥醒来时,只觉得头重脚轻。他皱着眉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枚扳指安安分分地戴在手上,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只记得自己在那场祭祖仪式后,拉着姜南星疯狂地索取。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位置。
姜南星还没醒,她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昨晚他留下的咬痕。
那一刻,霍峥眼底的暴戾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片刻。
“姜南星。”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姜南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金丝眼镜掉在一旁,那双失焦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 “霍峥……你醒了?”
“昨晚老子是不是折腾太重了?”霍峥坐起身,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看着这个被自己弄得满身痕迹的女人,语气竟然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妥协。
“我……我没事。”姜南星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惨不忍睹的红痕。
“过两天我要去趟海城。”霍峥吐出一口烟,“那边有个游轮晚宴,你也去。”
海城。
那是新京资本圈外扩的第一个跳板,也是傅明砚的大本营。
姜南星心里一凛,表面却温顺地点头:“好。你带我去哪,我就去哪。”
“乖。” 霍峥很满意她的顺从。他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既然要去出差,临走前……再把老子喂饱一次。”
他大手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扶着那根晨起后硬如铁柱的欲望,对着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穴口,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滋——”
“啊!”
昨晚留下的精液随着这次撞击,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看,你这骚穴里全都是老子的东西。”霍峥看着那白红交织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快感。他掐住她的细腰,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抽动。
“叫给老子听!说,海城那边的人要是敢看你,你该怎幺办?”
“呜呜……挖了他们的眼睛……我只给老公看……” 姜南星哭喊着,指甲陷入他的后背。
在这一场充满了掌控与被掌控的欢爱中,姜南星透过霍峥的肩膀,看向窗外。
海城。
游轮。
那是深渊的下一层。
而她,要在那场盛宴里,把宗砚、陆沉,还有这个自以为是的霍峥,全部拉入她的网。








